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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50-60(第13/17页)
江经理解释道,又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几个月前倒是拨了一名助理给段秘书,但也只是负责她的日常安全,在工作方面也帮不上什么忙。”
“日常安全?难道段秘书经常会遇见什么危险吗?”
“这就是因为她身体太过虚弱,万一出事了,到时候身边还能有人照顾。而且也时常有人来找段秘书的麻烦——简直是一本烂账。”
江经理又重重叹了口气,电梯恰好抵达楼层,他便把祁寒引到一路房间,又逐一记下需要送来的东西:“如果祁先生还需要什么,都可以使用座机呼叫客房服务,我们随时都竭诚为您服务。”
道谢后,祁寒突然又想起一个问题:“江经理,酒店周围有没有花店或者温室?”
江经理笑着回答:“您用不着去外面,长宁自己就有专门的植物园!”
祁寒有些惊讶:“这里怎么会有植物园?”
“这其实是段秘书的主意。她一直喜欢摆弄花花草草,就顺势把闲置的区域规划成了植物园,客人们也很喜欢有这样雅致的地方。”
江经理立刻从怀里抽出一张导览图,用力抖开,把路线仔细地指给他:“植物园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开放,但如果没有允许,您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进入最右侧的花圃。”
祁寒看向他口中的青湖,那里是一片由人工开凿而出的湖泊,最靠近湖面的一部分陆地却被用红线特意圈出:“这是私有区域吗?”
“那是段秘书亲手照料的一处花圃,她一有空闲就特别喜欢在那里消遣,甚至整天都会呆着。”
对方有些歉意地说:“虽然段秘书没有禁止他人入内,也没有像其他区域一样设监控,但总是会有大手大脚的客人伤到花草,所以我们才自作主张地把这里设为私有区域,还请您体谅。”
祁寒一口答应下来,江经理又多嘱咐了几句后便离开。没过一会,服务生也如约把必需品和晚餐一起送了过来。
餐盘里端正地摆着奶香浓郁的浓汤和颇具意式风情的培根芝士焗意面,香气扑鼻,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但祁寒却完全没什么胃口。
潦草地吃了几口,祁寒就放下碗筷,拿起水杯给窗台上的捕蝇草浇水。
认真打量起来,他才发现捕蚊草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气势。不仅尖刺似乎软了不少,原本猩红的枝叶也黯淡下来,像蒙上了一层灰尘——如同一个衰败的预兆。
祁寒托起捕蝇草的枝叶打量了一会,想用手机搜一下解决方法,却发现顶端的通知栏赫然被各种图标挤满。
未接来电、短信、文字消息、语音消息——任何一种都有好几十通,发出者各不相同。但看都不用看,他都知道这些都是询问自己的突然辞职。
祁寒直接把通知栏和各种软件上的未读消息一口气清理干净,想了想,又点出和张楚的聊天框。
自己的离职太过匆忙,无论是手上的工作还是案件都没有完成交接,只能麻烦张楚接手处理。他编辑好消息发送,没想到却弹出了冷冰冰的好友验证提示。
“把我拉黑了?真是小孩子脾气。”
祁寒挑眉,利落地把消息转发给吴楠。而对方紧接着就发出的一连串消息,也是在追问他的去向,每个字都急急地逼迫着,似乎随时都会冲破屏幕跳出来。
他看也不看,直接就要退出软件时,没想到一个电话却紧接着打进来。手机尖锐地嗡鸣,差点从祁寒手中掉下去。
他盯着来电显示看了好一会,手指悬在鲜红的挂断按钮上,最后还是妥协似地转向接通键。
对方没有说话,祁寒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僵着身体,任由通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水将一切嘈杂和喧闹都被远远地隔开,耳边只能听见极其低微的虫鸣、树枝在簌簌颤动,能听见秦遥沉缓的呼吸——祁寒曾无数次透过小巧的机械捕捉到这缕起伏。
一路来他思考过很多,却从不设想要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因为这没必要。
在胸膛中盘旋的情绪可以是友善,是信任,退让一万步后也可以是好感,但不应该被称为眷恋,也绝不能是情爱。
如果彼此的人生不会交叉,祁寒自然也没有向对方解释的必要,一开始也不应该接通这通电话。明明是简单又无比清晰的逻辑,但他仍然感觉如鲠在喉。
老天爷在这时才应该降下暴雨,让祁寒能再淋一场雨,偏偏层叠的乌云尽数散去,露出一轮澄澈如同琉璃的圆月,嘲讽似地预示出一个无比明朗的太阳天。
倒是祁寒紧接着打了个喷嚏,莽撞地撞破了这份寂静,这样一来,他说话也不是、继续保持沉默也不是,好在秦遥开口:“怎么在打喷嚏,难道你这种家伙也会感冒?”
祁寒局促地摸了摸鼻子:“就是有些淋雨——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吗?”
对方嗤笑起来:“七七八八吧,就是挨枪子的地方还是疼,大概要拖到后天才能被放出医院。不过与其问我的破事,你还不如赶紧吃包感冒冲剂。”
“我知道,你也要注意身体。”
接下来又是长久的沉默,祁寒垂下眼帘,让耳朵更靠近听筒:“秦检。”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下来:“你不想问什么吗?”
“我当然有问题,但现在不是询问的时候,因为你随时都能挂断电话逃跑。”
祁寒一怔,他似乎看见检察官那双冶丽的眼睛逼视过来,带着让人发颤的锐利:“我会把你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再亲手得到需要的答案。祁寒,你给我听清楚了——在一切结束前,我绝不允许你抽身离开。”
接着电话就被狠狠掐断,祁寒停顿了好一会,下意识抱紧了花盆,即使捕蝇草的尖刺擦过手臂、带起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也没有松开哪怕一丝一毫。
隔天果然是一个艳阳天,灿烂炫目的阳光甚至有几分夏日的味道,与这拨云见日的清朗天气相反,祁寒从一睁眼就感受到了剧烈的头疼。
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像是有几个钻头在死命向头盖骨里钻挖。
等着疼痛稍微缓和,祁寒才起床,强撑着洗漱好,又从外套里拿出药瓶。在掌心中抖出一片惨白的药片,他直接就着凉水一口气吞了下去。
干涩的药片刮过喉咙,刺激得祁寒不停咳嗽,甚至撑着洗手台干呕起来。好不容易止住生理反应,他揩去眼前泛起的生理性水雾,突然愣愣地盯着面前雾蒙蒙的镜子。
迟疑了片刻,他抬手抹去水雾,镜子中映出的面孔此刻已经没有任何血色,嘴唇甚至因为痛苦微微抽搐,但那双眼睛中依旧是一片骇人的空洞。
祁寒张了张嘴,就像恐惧着什么一样,急忙抓起外套出门。但他才走了没几步,脚步就猛地一晃,接着整个人重重向地上栽去。
一旁经过的人被吓了一跳,急忙放下行李箱,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扶起来:“小心!”
耳侧响起的声音很沙哑,祁寒的瞳孔缩了缩,顾不上嗡嗡的耳鸣,急忙抬起头看向声源。
对方的面孔被一副墨镜遮了大半,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小而尖的下巴。祁寒在她的帮助下站稳,也收敛好了多余的情绪,礼貌地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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