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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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蒋总的一番话看似是吹捧,实际上是拿着刀揭检察官的伤口。祁寒下意识看向秦遥,对方依旧弯着笑,脸庞泛红,似乎根本没听清楚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这种赞美我可担待不起,我比不上在座各位,空有个年轻的长处,却缺了经验和沉淀。蒋总您看大家都还没醉,我倒先醉了——我真是不能再受这杯了!”

    不等蒋旭说话,秦遥忽然起身,郑重地放下酒杯:“但我知道,拒绝了这一杯就等于杀了陈秘的面子。在座各位都知道颜总的京剧唱得好,那作为赔罪,我也斗胆唱一段智取威虎山。”

    蒋旭一愣,手中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一旁的颜朔则挑眉,笑着问:“秦检年纪轻轻,竟然也会唱京剧?”

    “颜总,不要怕我会抢了您这位东道主的风头,我只是引玉的那块砖而已——老先生,麻烦您随意拉上一曲。”

    琴师颔首,二胡一拉,弦下立刻传出紧凑的乐曲。

    一开嗓,秦遥却丝毫不见刚才的醉意,字正腔圆、身段标准,一段下来是把杨子荣唱得是惟妙惟肖,举手投足都是洋洋洒洒的意气,仿佛真是唱段中的孤胆英杰。

    见状,颜朔也缓缓开口,这段打虎上山一起唱下来,两人竟然不分伯仲。

    心思各异的众人也只能拍手喝彩,祁寒也鼓起掌,一眨不眨地看着检察官。

    他莫名地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有火焰颜色的花朵——秦遥就如同飞扬跋扈的一抹殷红、凛丽热烈,引人要去掠夺这份热度。

    宴席在接近十点才结束,大雨仍然没有结束。

    祁寒看秦遥还能准确无误地和每个人握手告别,没有一点喝醉的意思,也乐得省事,只把人送到了宿舍楼下就算完事。

    “秦检,你今天喝的酒有点多,回去多喝点水,如果有蜂蜜水更好。”

    祁寒停好车,始终一言不发的检察官突然看过来:“我可忍了你一路了,你明明是个猕猴桃,怎么又会开车又会说话?”

    祁寒顿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在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秦检,这是几?”

    秦遥却不回答,而是伸手捻起祁寒的碎发。固定发型的发胶已经失去了作用,柔软的黑发翘起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显得不伦不类。

    指尖蹭过鬓角,彼此近到看不清对方的双眼,只能感觉到湿润的呼吸洒在耳侧。祁寒被这羽毛似的触碰引得呼吸一窒,沉静的神色掠过一丝慌乱。

    他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僵着身体没有动作,只是垂下眼睛,原本冷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些水汽:“秦检——”

    话还没出口,祁寒却感觉到脑门一疼,回过神就看见秦遥手上正捏着一撮短发:“果然是猕猴桃,毛怎么这么多。”

    祁寒只能亲自把检察官带回去。

    对方还是认为他是个长了腿的猕猴桃,坚决不肯跟他下车。评估情况后,祁寒干脆直接把人扛在肩上,但才走到门前,他就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异常熟悉的咔哒声。

    原来秦遥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打火机点烟,烟没点燃,倒是差点把他的西服点个洞。

    “秦检,你不拔我的头发、怎么就开始燎我的衣服了?这一件可值五六百。”

    看他醉得犯迷糊,祁寒只能把人放在沙发上。大概因为酒精作用,检察官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傲气和锐利,眉眼间只是纯粹的漂亮精致,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不谙世事。

    如此毫无防备的检察官让祁寒感到新奇,他指着自己问:“秦检,我是谁?”

    “会说话的猕猴桃。”

    祁寒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学会唱京剧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专门给那些沙比不痛快。他唱我也唱,还要专门唱打虎上山!”

    秦遥的脑袋显然已经不太灵光,要不然一向注意语言艺术的他也不会说出这种傻话。但他尖刻的本性还是没变,眯起眼睛时,眉梢眼角都是张扬又刻薄的笑意。

    祁寒却沉默了一会,片刻后他屈膝蹲下,微微抬头仰视着秦遥,又一次问:“那你认为祁寒是怎样的一个人?”

    问题脱口而出后,祁寒又立刻后悔起来,他不应该询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无论秦遥对自己是什么看法,彼此的结局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抱歉,我可能也有些醉了。”

    祁寒解释着,欲盖弥彰地想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透过交握的手传递而来,秦遥被酒精浸得有几分柔和的声音接着响起。

    “他很强大,是我见过最执着和自制的人。所以我知道,当时他给徐倩说的案例其实就是自己,但他已经跨过了这些过去,只是身体还有抗拒的本能。”

    检察官掀起眼帘,一双绀色的眼睛中赫然没有丝毫的醉意,锐利到似乎能剖开祁寒的胸膛、把那刻早已枯朽的心脏挑出。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在店里听见你的回答时,总感觉如果不拉你一把,你就要继续陷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祁寒:再来几下人会秃的

    第35章 玩偶之家

    握着祁寒的那只手是如此温暖有力,让原本已经麻木的伤口又突突地跳起疼痛。他发现自己哑口无言——因为秦遥说对了。

    虽然不是剑拔弩张的仇人、他们也不是足够交心的朋友,明明双方都谨慎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但秦遥却能敏锐地察觉到祁寒一直试图隐藏的事。

    沉默了许久,祁寒无奈一笑,反握住了秦遥的手:“看来秦检,我是时候和你坦白了。”

    “坦白?”

    “过分的坦诚不代表诚实,只是在用坦白展示自己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期待这能让你放下戒心,从而忽略掉那些没有被他说出来的事。”

    窗外仍然是暴雨,祁寒说:“我没有说谎,但也没有说出全部。秦检,虽然有一些事我依旧不能说出口,但我现在想向你坦白。”

    秦遥吸了口烟,轻轻一笑:“终于承认自己是个骗子了,那你想说些什么?”

    “我的母亲是被谋杀的,我和尸体呆了几天后才被救出来。我只记得那天的太阳晒人得很,就算我把眼睛睁得再大,也只看得见一片灿烂的金色。”

    即使清楚对方不会记得这番话,祁寒还是说了下去:“天空是金的,地面也是金的,每个人也是金的。多么美好又明亮,我以前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秦遥说:“那也是夏天。”

    祁寒点头,微微垂着眼睛,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与平静:“我等了无数个夏天,再也没见过那么灿烂的光。却不是没有遇见,而是我自己选择成为永远的阴影。”

    说着,他收紧了手又松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我不能做到任何事,只会抓住唯一的稻草一起沉沦,我不敢得到、因为那样就不会失去——因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懦夫。”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遥捏下烟,突然弯腰靠近了祁寒。距离骤然拉近,那双深色的虹膜上随即映出祁寒的身影,渺小得像被捕获进玻璃球的影子。

    “秦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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