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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30-40(第10/17页)
足有几公斤重,肩带部分几乎完全崩线,只要轻轻一拉就会立刻断裂。
祁寒想要拉开书包,却发现拉链动弹不得,最后一剪开布料,才发现里面的确满当当地装着书本,缝隙之间却填充了水泥,让柔软的纸张变得比石头还要坚硬沉重。
“好家伙,这是秤砣吧!”
张楚吃了一惊,把书包翻来翻去的查看,最后在小小的角落里看见一个用针线绣出来的名字:“金玲。”
重复着这个名字,祁寒皱起眉,张楚似乎也和他有相似的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似乎是在哪里听过——妈的,想不起来了!”
“什么想不起来了?给我也看看!”
彭子乐凑过来,也盯着这个名字思索了片刻,突然一拍手:“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宋文雅的独生女儿吗!”
“我记得宋家现在有四口人,老大宋文雅、老二宋文敏、抱养来的老三宋文鸿、还有那个当律师的老幺宋文季。”
张楚扳着手指逐一数过,说:“宋文雅的丈夫的确叫金全,他们的女儿就叫金玲,现在好像是在一家服装店工作!”
“如果这些书是金玲的,那这具尸体不就是失踪的宋国泰?”
彭子乐说完,两位副队的表情都凝重起来。
正是在两个月前,宋文雅向警方报案,称家中的保姆刘慧娟为了遗产毒杀自己的父亲宋国泰,并且蓄意在珉江抛尸。
当时市局在珉江搜索了大半个月,却连宋国泰的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捞到。在关键的尸体缺失的情况下,刘慧娟却突然投案自首,亲口承认了所有罪行。
张楚瞪着尸体,半晌后才说:“妈的,果然是个大麻烦,能不能把它给弄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现,散伙去吃饭得了。”
“河漂自己都上岸了,怎么还有回去的道理。”
祁寒按着发胀的眉心,说:“法院都判了,几个月都没影的尸体竟然自己跑了出来,还是在距离案发现场几公里的地方。”
杨天歌跺了跺脚,厉声催促:“说够了没?快把尸体拉回去做尸检,再等一会腐败可就更严重了!”
“你这位杨法医,每次对待尸体比对老公都热情!尸体肯定会拉回去,但你们各位不是大多还没吃早饭吗?”
说着,张楚顺势提高声音:“这样,除了负责送尸体的人,其他人跟着我去吃早饭——我请!”
忙碌了一早上的众人纷纷欢呼,只有杨天歌不耐烦地摇头,眼睛都没抬一下:“就一顿早饭有什么好起哄的,等会还要做尸检,我不去。”
任由大部队浩浩荡荡地离开,杨天歌只顾着把尸体装上车,一抬头,却看见祁寒也站在一旁:“真难得,大名鼎鼎的魔鬼副队也会有这么魂不守舍的模样,不会昨天真发生什么了吧?”
法医的眼神如同巡视着一个精巧却无解的谜题,祁寒下意识摇头,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检察官那柔软的唇。
轻松让自己机械一般精准的思维坍塌殆尽的不是枪炮、也不是威胁,竟然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触碰。
他伸手碰了碰嘴唇,这片皮肤除了更加脆弱、更加苍白外,并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却被人类附加了所谓亲吻的功能。
“杨法医,你能亲我一下吗?”
祁寒说,杨天歌先是晃了晃头,确定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后,表情立刻从惊愕然后转为难以言喻,秀气漂亮的五官都快拧移位了。
她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难得诚恳地说:“我已经和唐医生联系了,你的情况很严重,有病早点治,可千万别拖着。”
祁寒辩解:“我没病,只是不明白这个动作的含义。”
“这不是有病还是什么?亲吻除了是打情骂俏还能有什么意思。”
杨天歌眯起眼睛,她对总是纠缠不清的活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你还真是莫名其妙,全局上下都看出你的心思,本人却还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一个状态。承认一句你喜欢那位检察官有这么难吗?”
祁寒一愣:“我——喜欢秦遥?为什么?”
“你自己的事还问我?祁寒,我有时候真想切开你这颗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构造!”
对方烦闷地咋舌,指着他的脸说:“表情、神态、动作、尤其是那双眼睛,你现在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以前那个空空如也的洋娃娃。”
祁寒反射性抚过自己的脸,额头、眼睛、鼻梁、嘴唇,总有人说这副透面孔着薄情和冷心冷性:“这只是伪装。”
杨天歌摇头:“这不一样。你能骗得了其他人,可骗不了我。你缺少的是对于他人的同理心,就连自己的生命也是一视同仁的漠视。以至于你难以与他人共情。”
看祁寒仍然不理解,她就指了指远处的云:“就像这些流云,似乎伸出手就能触碰,但有谁能站在地上摸到云层?即使你会哭会笑,却不过是模仿正常人的情绪反应,不是情绪的推动、而是一种理智的判断。”
“杨法医,快上车了!”
这时有人招呼,杨天歌答应着,在和祁寒擦肩而过时迅速地低语:“我很好奇一件事,如果不需要去博取某人的信任,你还有什么伪装的必要?”
祁寒的呼吸滞了滞。
他开始笑、开始无奈、开始凝视一个人,只是为了扮演一个值得信任的同伴——但他分明清楚,检察官早已经看透了自己的本质。
岸边恢复了冷清,耳边只有沉重的涛声,如同这条江河悠长的脉搏。
祁寒又站了一会,才迈出有些发麻的双腿往前走,他的思维仍然混沌不堪,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手中握着一盒烟。
收银员见祁寒犹豫不决的样子,撇了撇嘴:“东西您还要吗?”
祁寒迟疑了一下,说:“我还要个打火机。”
最后祁寒花了十几块钱买下了这包烟,这不是什么名贵货,只随处可以买到的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祁寒掂着小巧的烟盒,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迷心窍,直到他撕开包装,抽出一支咬着后就立刻清楚了——这是秦遥经常会抽的烟。
作为公职人员,尤其还是身居高位、获得信任的角色,秦遥能把自己控制地很好。
应该在什么时候威慑、又在什么时候迂回圆滑、笑脸相迎,他都已经谙熟,但抽烟似乎是这个人唯一无法控制的行为。
“只是这么普通的烟,还以为你会用更高级的东西。”
祁寒点燃香烟,让烟雾沉入肺部:“不是为了享乐,为什么要培养这个习惯?”
他徐徐吐出一口烟,甘苦的烟草气味似乎又腾出,充溢了所有感官、占满胸膛,带着他的心脏都漂浮在这片烟雾中,在近乎麻痹的痛苦中鼓动。
一瞬间,祁寒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笑容,似乎是想到了那个吻、想到了自己的手被握住时的温度。
但很快他为自己的联想吃了一惊,触电似的拿下烟,像急于掩盖什么存在一样,把还燃着的想要塞进烟盒、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作者有话说:张楚:我不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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