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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20-30(第9/17页)
惊讶地掩住嘴:“原来这是对戒!而且邓锦远的手上的确有戒痕,但没有戒指。”
“如果尸体上并没有,搜索现场后也没发现,那恐怕就是掉在什么地方了。”
祁寒放下物证袋,用手机拍了张照片:“我会带人再摸一遍现场。张楚,接下来需要你以现场为中心,搜索半径一公里心底的金银首饰店,选择那些九年前已经开设、并且会收购旧金银的店,询问他们有没有收过这款男戒。”
张楚瘪着嘴,异常为难:“都已经九年了,还能找出什么!况且如果邓锦远只是不小心把戒指丢了、又被随便一个人捡了,我们又该怎么办?”
祁寒摇头,解释:“而自己的未婚妻下落不明,邓锦远不会轻易摘下这枚戒指。当时的现场没有其他人经过,可以先不考虑其他人顺手牵羊的可能。况且戒指即使是被人捡到,大概率也会换成一笔现钱。”
张楚噎了一下,认命地点头:“行,我懂了,如果半径一公里没结果,就继续扩大范围——我看你就是一条路走到黑,结果让我也要陪着你乱跑。”
祁寒微微弯起唇角:“这才对。吴楠,麻烦你还要和我去一次老城区。”
在邓宏家中,一提到戒指的事,他便颤巍巍地从柜子里摸出了一把钥匙。
“锦远出事后那天,我就把这间屋子锁上了,开门的钥匙只有这一把,让我好好藏着,保证谁也进不来。”
邓宏开了门,弓着背小心翼翼地走进去,片刻后捧着一个丝绒盒子走出来:“我那儿子抠门,当年却花了一大笔钱买下这对戒指,一枚戴在佳佳手上,一枚戴在锦远手上。两个人都是戴上就从不取下,说是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打开盒子,里面只放着一张当年购买对戒的□□,祁寒展开□□看了眼,又让吴楠拍照后发给张楚:“在看见有人跳楼后,你第一时间就冲了上去,当时你看见邓锦远手上的戒指了吗?”
邓宏摇了摇头:“其实我当时我也奇怪这个。当时我这双眼睛还没坏,在警察来之前我还仔细在旁边找了找,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作者有话说:张楚:吓吓吓吓死人了!铁树开花了!
第26章 孽债
即使如此,祁寒还是让小组在邓宏家里与楼道间仔细搜查,果然一无所获。
祁寒停在书桌前,那里放着一本只来得及批改一半的作业,泛黄的纸页上是一篇关于理想的作文,邓锦远在尾页写下了一句“桃李不言”,下半句却没有完成。
这时吴楠走过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祁队,恐怕那枚男戒不在这里,接下来我们要去辅助张队吗?他们那边可能有些吃力。”
“张楚一个人足够了。这个人的能力不逊于我,只不过做事总是毛毛躁躁。”
祁寒走向窗户,在邓锦远出事后,邓宏除了给卧室上锁,也给窗户安装了防护栏,直到现在也没有打开过一次。
他伸手拉开窗帘,玻璃上积满了灰尘,显得有些肮脏。祁寒眯着眼睛查看窗沿,忽然目光一顿,透过玻璃看向街道旁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影。
那不是别人,正是才从看守所出来的钢镚。
他弓着背躲在巷道里,看见楼下停着的警车时,立刻扭头就跑,祁寒立刻拿起步话机:“二组,立刻去左边的巷道把邓大强给我扣住,别让人跑了。”
吴楠忍不住出声阻止:“祁队,我们扣住他可没什么用。况且那位宋律恐怕又会故技重施,在我们真正问出什么之前就把人强行带走。”
“这样正好,我就是要把宋文季和他背后的人引过来。这样一来,我私下让彭子乐去取证的事被发现的概率就要小得多。”
“祁队,你谨慎得连支队都不告诉,怎么可能还会泄露消息。”
祁寒看着被追赶得四处逃窜的钢镚,说:“你太小看他们了。如果我说,那位宋文季律师一定会在半个小时内到市局要人,你会信吗?”
听见这个,吴楠立刻皱起了眉:“不可能,现在除了我们,谁都不知道这件事——除非,能通风报信的人就在支队内部!”
很快钢镚就被押到了警车旁,一看见走来的祁寒,他立刻扯起嗓子尖叫:“你凭什么抓我!我要回家找我爸,你快放开我!”
祁寒说:“放轻松,邓大强,我们只是和你想了解点情况。”
“了解情况?”
钢镚的眼珠子一转,突然笑起来:“那你有手续吗?如果你没手续,你就是违法,我要去告你们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祁寒略微惊讶地挑眉,说:“钢镚,你连手续和限制人身自由都知道了?那位宋律师恐怕还教过你,与邓锦远的一切问题都绝不要回答,对吧。”
钢镚的眼珠子又开始乱转,但还是抻着脖子说:“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就要走了,下次记得把手续办好再来找人——警察同志,还不快松开我?要知道你们现在的行为可是违法的!”
警员们对视了一下,只能松开钳制住钢镚的手,他得意地扬起下巴,掸了掸外套,大摇大摆就要离开时,一直没说话的祁寒突然伸手挡住了他。
钢镚紧张地一跳,看向一旁没什么表情的祁寒:“祁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嫌上次的处分还不够吗?我劝你做事要小心点,不然你这身警察的皮可就不保了。”
祁寒不理会他的挑衅,平静地问:“邓大强,关于邓锦远的死,你恐怕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我的确是知道!但你又能怎么办?我还就给你说实话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收拾东西走人。这可是我最后一次回来!”
“邓大强,你这是准备逃跑?”
吴楠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钢镚则哈哈大笑,晃着头说:“别吧话说的这么难听!我有什么需要逃跑的理由吗?这只是正常的搬家——懂了吗?不过我如果走了,你们的确再难找到我咯。”
一时没人说话,钢镚意识到现在自己紧紧地抓着这群警察的死穴,笑容一下狂妄了起来:“别这么瞪着我嘛,其实我也是守法公民,你们要我帮忙也不是没办法,只要我高兴了,乖乖等你们办好手续也不是不行。”
“你想怎么办?”
祁寒问完,钢镚突然伸手掐住了他的下颌,暗示性地抚着手中苍白光洁的皮肤,目光狎昵地落到祁寒被衣领扣住的纤细脖颈,又在他窄窄的腰身上逡巡。
周围的人一惊,齐刷刷地想要冲上来,却被祁寒制止住,这样一来,钢镚便更加有恃无恐。
“说真的,你这张脸真的比女人都要好看啊,怎么就浪费了去当警察,你有没有想过去卖?肯定多少人愿意出高价干你一晚。”
所有人都吧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祁寒一言不发,一张漂亮到称得上风光霁月的面孔仍然沉静如同湖水。
他是如此清贵,反倒惹人更想去亵渎、玷污这片皎洁。
如此近距离地看着祁寒,钢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哑着声音说:“道上都说局里的祁队是谁见了都想干,我一开始还不信,现在倒有点理解了。能把高高在上的人拉下来干哭,简直比什么溜冰、□□还爽!”
这句话让祁寒想起了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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