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挚友总想钓我: 10、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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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疏汀是第一个知道司霁怕水的人。

    那也是两人的初见。

    七年前的暑假,白疏汀漫无目的地在街区散步。而后,机械地走进一家书店,点了杯咖啡,消磨着下午时光。

    这个暑假,一如既往地无聊。

    父母常年各地飞处理生意,前不久又出了国,偌大的别墅只她一人。每天重复听佣人问好,被关注着一举一动,微末小事都有耳报神通风报信。

    一成不变的生日礼物,不上心的祝福,白疏汀烦够了。

    午后的阳光很是明媚,白疏汀支着下巴,忽被一阵钢琴声吸引。

    钢琴声音很轻,几乎被市声吞没。但几个小节后,散落的音符倾斜而下,似融雪时分的溪流,又似山涧潺潺的流水,尾音悄然流逝,骨血便从琴键里长了出来。

    是《诀别书》。

    白疏汀很轻易辨别出来。

    她从书店走出来,微风绕过书店的风铃,她偏过头,不远处的少女正敛眸弹奏。

    咸宁路很有艺术气息,水彩手绘涂鸦在这边的墙面随处可见,还有不少打卡点。一家店乐器店侧边专门放着一架钢琴,可供心血来潮的同频人弹奏。

    林荫道下,那女孩的脖颈纤细白皙,能看清微凸起的棘突,像天鹅垂首。背景单薄却不显削瘦。碎发散在她的耳廓,阳光很好的给她渡上一层暖色雾霭,她微微侧过头,眼尾的泪痣便展现出来。左手的低音是远去的脚步声,右手的旋律是欲言又止的唇形。

    周边越来越多的人驻足,白疏汀已经走到了钢琴边。

    这首曲子,她也会。

    琴声在副歌部分转了个调,像暗涌终于冲破冰层。是转身后决堤的泪水。

    就在情绪最满、几乎要撑破这炎夏傍晚的时刻

    琴行二楼响起了小提琴音。

    起初是试探性的几个音,像在问:“可以加入吗?”

    随即,琴弓拉出了一条旋律线,而同一时刻,白疏汀落坐在女孩旁,手指落在琴键上,倾斜下音符。

    钢琴合奏分外和谐,甚至都默契的用低音悄悄让出了一条路,让小提琴顺势而上,攀援着主旋律生长。

    两股声音交织着。盛夏的燥热忽然有了形状。

    一曲结束,白疏汀清楚的记得,司霁向她伸出手,笑得很明媚:

    “今天下午很难忘。”

    “很开心遇见你。”

    主人公走后,琴行二楼的徐梓仪啧啧两声,看着白疏汀,笑的意味不明:

    “伯母让你参赛你都不去,现在这是干什么?怎么街头演奏你感兴趣?还是感兴趣——”

    “那个女孩?”

    徐梓仪收起小提琴,歪着脑袋看白疏汀:“她好像每次来,都会去江边散步。”

    白疏汀看了徐梓仪一眼,没有说话。

    她是一个顺其自然的人,当时也并没有想认识司霁,只是单纯被司霁的琴声触动。

    可鬼使神差,她还是去了江边。

    波光粼粼的湖面,微风吹过,白疏汀还没走几步,忽的看见不远处翻涌的水花。

    竟然是有人落了水!

    来不及细想,白疏汀已经跳入水中,游向那边。

    江水寒意彻骨,白疏汀游过去才发现已经有人托起了那个溺水的小孩。正是刚刚弹钢琴的女生。

    只不过女生现在浑身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颤。白疏汀借给女生一点力,三人就这么托着游到岸边。早有路人守在岸边,甩下救生圈,救护车也已经到了。

    紧绷着把人送到救护车,女生瘫软在地,不再出声。

    如果要形容第一面,白疏汀觉得司霁就像太阳,勇敢、赤诚都是她的代名词,她热烈却又细腻,散发出的温度并不灼人,反而让人想靠近。

    白疏汀本想搭话。

    可不成想,侧目望去,女生抬手挡住眼睛,整个身体一颤一颤的,抽噎地厉害。

    而后,嘴里还在喃喃低语“阿霁,别哭,你真厉害,不怕不怕。你真棒。”

    和刚刚钢琴前明艳的小姑娘成了鲜明对比。

    白疏汀有些担心,起初她以为是女生单纯的情绪宣泄,毕竟孤身一人跳江救人,确实需要胆量。

    但她逐渐察觉情况不对!

    司霁哭的快呼碱了,甚至开始发抖,发丝的水滴落在锁骨又淌入地面,蜷缩着自己,就像受伤的幼兽。

    白疏汀握着她发抖的手:“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她怕司霁觉得冷,只能撑起身子把司霁揽在怀里,任凭阳光倾洒而下,给予两人温度。

    鸦羽般的长睫翕动,司霁鼻头通红,小脸还挂着泪,整个人单薄瘦弱,缩着身体,看着可怜极了。却好似怕自己的样子吓到她,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颤抖:

    “我没、事,我就是、怕水。”

    “躯体反、应,有、些强”

    明明自己已经非常不舒适,却还是怕给他人造成困扰。

    暖阳洒在身上,司霁眼眶里已经溢满泪水,大颗大颗滚落。

    许是觉得和自己一起见义勇为的人今后也不会遇见,司霁心底好似裂开了缝隙,光透了进去。

    只见她伸出手,光影穿过她的指尖,光晕暖意落在司霁的颊面,她开口:“光,真的能驱散寒冷吗?”

    司霁拥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明眸透亮,藏不住细腻情绪,也遮盖不住忧伤。

    对上司霁那双含着雾气的眸子,白疏汀觉得怀里的女孩,就像快碎了的瓷娃娃。

    司霁偏头看这白疏汀,可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似在倾诉又似乎是自言自语,或许是习以为常,说话都不起波澜:

    “我从小跟着奶奶生活,妹妹却跟着爸爸妈妈。不知道为什么,妈妈好像不太喜欢我。都是她的女儿,可去游乐园、在海边游玩,妈妈都只会牵着妹妹的手。或许是我大,应该让着妹妹——”

    只见司霁擦了擦眼泪,明明想冲白疏汀笑一下,可一滴泪还是顺着她的眼尾划过泪痣,淌过颊面,“可是我也只比妹妹大一岁。”

    “小时候,那次去海边,妈妈抱着妹妹走在前面,我伸出手却连妈妈衣角都拽不到,心里很着急,摔了好几跤。”

    “妹妹想在海边捡贝壳,妈妈往浅水区走,可没想到,突然有浪打过来。”

    司霁的瞳孔不再对焦,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好似被记忆拖入深渊:“妈妈抱着妹妹离开,我躲闪不急,被卷了进去。”

    司霁开始抽噎、浑身止不住颤抖:“好冷,胸口被沉重的水压的透不过气,我当时、很害怕,感觉快死掉了——”

    “我想喊妈妈,可是海水浸润我的口腔,我呛咳地说不出话。”

    司霁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浑身颤抖,控制不住。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说了太多,擦了擦眼泪,司霁撑起身,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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