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挚友总想钓我: 2、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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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经年,

    我将何以贺你?

    以眼泪,以静默。

    不知道为什么,司霁脑海中忽地闪过这样一句词。

    以前,她也曾幻想过两人重逢的场景。

    或许那时,她已经是当红明星,两人相逢于纸醉金迷的交际场。

    开口的第一句话,她会伸出手,言笑晏晏,“久违了,白导。”

    亦或许,两人相逢于世家聚会。

    那她一定会说,“好久不见,白小姐。”

    可上天总会跟她开这样的玩笑。

    让她狼狈地、难堪地。

    一如当年几次初见。

    司霁的发丝散在颊两侧,整个人几乎僵在原地,没有多余动作。

    而眼前之人甩开程控的手,薄唇轻启,单一个字:

    “滚。”

    程控憋了一肚子火,这几年她风生水起,哪里被这样下过脸面,可又忍不住细细打量。

    眼前女人有着一张极淡极疏的脸,长发垂落下之下,脸上没有任何妆感。五官立体,偏巧眉眼唇色都很淡,脸上的轮廓像被最灵巧的手雕刻过,鼻梁的阴影都恰到好处,整个人像一幅留白过多的水墨画,又似冬日飘雪的山川溪间,至疏至淡。

    她穿着羊绒衫,包裹着姣好的身材曲线,细腰不堪一握,身形高挑清瘦。

    如果程控足够关注电影界的最新洗牌,就该知道,这女人便是当下讨论最盛的新起之秀导演,也就是戛纳电影节最佳单元文艺影片作品,得主——白疏汀。

    但现在,程控有点骑虎难下。

    她隐约觉得,眼前之人得罪不起。

    正思考要不要主动说和,

    “我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

    声音如冷风过境砸过来。

    而后,只见女人勾了勾手,从不远处竟来了安保,就这么把程控“请”了出去。程控气的骂人。

    这事闹的不体面。

    此处是影视城基地,很多剧组扎堆拍戏,住酒店的小明星也是有的。刚刚那阵喧闹,已经惊动了部分人。更遑论,不远处还有代拍和娱记。

    司霁身心俱疲。

    这事没完,以后有的闹。

    程控必然会给她上眼药。

    但此刻,司霁更担心的,是身边这人。

    尤甚是在白疏汀问了那句:“我带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好吗?”

    声音温柔,甚至很体贴。

    她僵在原地,不吭声。

    经年网暴下,司霁脸皮也更厚。那几秒,她甚至在想,要不自己直接把外套还给白疏汀,装作不认识她,道谢后就离开,会不会更好?

    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解救了她,“司霁,是你吗?”

    寻声望去,影后景之韵已经踩着高跟走了过来。她刚下夜戏,还是民国剧的装扮。

    看见司霁腿边的血迹,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蹲下看,似又觉得不妥,顿了一秒,看着司霁温柔开口:

    “你要不要去我房间——”

    “好。”

    “好的。”

    景之韵甚至没说完,司霁已经出声答应。

    明明是三个人站在这里,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被排除在外。

    白疏汀拧眉,目光那抹背影上。

    这身影,是她高中最熟悉的存在。

    现下,却如此疏离。

    她还没开口,某些不合时宜的记忆却已浮现。

    十七岁的司霁膝盖磕在操场,破了大片皮。

    其实没多严重,校医处理的很利索。可某人走回教室,硬是一路踉跄,像只折了翅膀的雀。

    白疏汀看在眼里,没有拆穿。

    晚自习后,她把司霁堵在楼梯转角。

    “腿伸过来。”

    司霁乖乖坐在台阶上,伸出腿。白疏汀从书包拿出一支药膏,她的手指很凉,药膏触上伤口的瞬间,司霁“嘶”了一声。

    “疼?”白疏汀抬眸。

    暖色从窗户淌进来,白疏汀浸在半明半暗的光里,那双凤眸里浮动着细碎流光,眉眼满是温柔。

    “疼的。”

    司霁甚至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敛眸应声。

    白疏汀没戳破她下午换药的一声不吭。只是垂下眼,指腹更轻了几分。

    “白疏汀。”

    “嗯。”

    “你怎么什么都有呀。”司霁晃着脚,语气软糯像在撒娇。

    白疏汀没抬头:“正好有。”

    其实是下午课间跨了半个校区买的。

    其实校门口药店没有,她又骑车去了别处。

    不过这些她都没说,只是安静把药膏涂好,而后道:

    “明天换药记得来找我。”

    “知道了知道了。”

    司霁下巴搁在膝盖,歪头看她,眼里浮动着笑意,“白疏汀,你好像我奶奶呀。”

    十七岁的女孩还不懂藏。把“你对我真好”说成“像我奶奶”。把依赖说成比喻。

    楼道很静,晚风把裙摆吹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半晌,白疏汀淡淡开口:

    “那你要听话。”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很淡,但尾音勾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奶奶说的。”

    司霁愣了两秒,然后噗地笑出声,整个人往扶手倒去。白疏汀眼疾手快捞住她的手腕。在她笑够之后又松开。

    然而,没等反应,玫瑰花香铺了满怀。

    眼前是那张言笑晏晏的脸,让白疏汀心漏了一拍。她说:

    “阿汀,你是不是在害羞?”

    楼道尽头,暖光消散,月光缓缓铺开。

    一如阔别五年后的现在。

    景之韵隐约觉得旁边女人眼熟,但来不及细想,她准备搀扶司霁。

    然而,同一时间,旁边这女人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只见她向前一步,俯身,没管司霁的抗拒,一手搂住司霁盈盈一握的腰,另一只手勾住司霁的腿,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对着自己说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劳驾。”

    清冷。

    疏离。

    景之韵收回手,也不多言,走到一侧电梯口,按了向上的箭头。

    白疏汀抱的很巧妙,避开了司霁小腿伤口的受力点,而且非常小心,进电梯都先护的是司霁。

    景之韵住在顶楼套间,她刷开房门,三人进去后,景之韵就去隔间找药箱。

    再出来时,司霁坐在沙发一头,而抱她的女人站在旁边,两人也不说话,气氛滞得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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