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非要跟我HE: 20、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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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触及到她的眼神时,全部无声地崩塌。

    还能说什么?

    他喜欢她的地方确实有很多。

    但她完全不信。

    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只有捉弄人时才有的玩味儿,那目光里的轻屑,随时都能将他道出的真诚看得低廉。

    “说不完的,喜欢就是喜欢呀。”即便如此,他也还是想认真表达,“我喜欢你,所以会在看不见你时伤心,姐姐,你不知道,我过了一个很不高兴的春天。”

    “什么高不高兴的。”她的反应果真是不把这话当回事,“春天只有好与不好,没有高不高兴。”

    “有的,等你以后就知道啦。”

    “这还用等以后?”王逸然嗤道,“有什么是我这个大人知道不了的?”

    “有。”陆景冥耐心道,“所以得等到以后,你才能知道。”

    “好吧好吧,以后就以后。”以后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无聊的问题,本来以为能问出一个理想的结果,谁知道,他害怕的只是被抛弃。

    这跟梦魇完全扯不上关系。

    衣食无忧的大少爷,为什么要害怕如此遥远的经历?她想不通,最终只能作罢陪他去蒙馆。

    顾释和汪泽躺家里养伤,没来的那几日,陆景冥上课上得那叫一个舒适清静,不用担心被欺负,也不用再经历头破血流。

    他闲时,会去找林珏玩耍,林珏出于将门之家,受父母的影响对冷刃兵器很是喜爱,就连看的书都是有关兵法阵法,陆景冥与她玩得久了,对习武越来越感兴趣。

    常人只要想了都会付诸行动。

    但他不行。

    他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陆霆旭套进了一道枷锁里,这道枷锁是终生不能习武,不能接触兵书兵器,更不能在久远的将来担任武将的官职。

    李续章怕他走了陆霆旭的老路。

    陆霆旭更怕他步了武将的后尘。

    一个小孩子的人生被规划的明明白白,学文,从文是他最好的出路,他也逼着自己志在于此,但长久的压迫终有物极必反的那一天。

    压抑兴趣与外界的诱惑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他越是尽力克制,旁人就越是明白该如何拿捏他的要害。

    自从伤好复课之后,顾释就愈加看不惯陆景冥。

    看不惯他抢了自己的好朋友林珏,林珏还几次三番为他说话保护他,而对自己疏于冷落,更看不惯身边人对他格外的重视与关照。

    诸多的看不惯对顾释的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出于报复,顾释起初故作握手言和,后来在暗中诱导他接触兵书兵法,带他去格斗场,驯兽场,观看有关比武之间的打斗。

    无意变成有意,举动被告到陆霆旭那里,陆景冥领了好一通惩罚,又是动辄下跪认错,又是眼睁睁看着父亲撕掉那些兵书,后来被禁足几日。

    这还不算,原先在亲生父母那儿好不容易有过的一点重视,全都化成了泡影。

    他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明明只是看了一页兵书,教林珏悟出书上的深意,去打斗场看比武解闷,这些行为在爹娘那里却成了明知不可为,还为之的罪大恶极。

    从会记事的那天起,父母就一直警告他别接触兵书兵器,从来都不向他解释,不能那么去做的原因,他不懂,为何阿爹能碰得那些东西,而他碰不得。

    因为他天生体弱多病吗?

    这好像也说不过去。

    生活自那以后变得更加糟糕。

    谭韵罗和陆霆旭对他的教育抓得十分严格,就连日常独处都要亲自看着他,或是让旁人代为监视。

    他很少有私人空间,不自在的同时,只要事情做得不好,出了一点小差错,都要被冷声苛责,在堂前跪上两个时辰反省。

    许济民将这些看在眼里,虽心疼却也无能为力,不能陪伴陆景冥的日子里,顾释的身影经常出现在身边。

    亲生父母的陪伴如同一道酷刑,凌迟着他那颗,不想再去期盼任何事的心,时光飞逝,日月轮转交替了两年。

    这两年里,陆景冥每每夜里枕臂而眠,想哭时,都会咬牙忍住,克制过后,他会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去望向窗外,睡在浴生树上的红衣女子。

    现如今,只有她待自己如初。

    依旧讨厌他,不喜欢他,偶尔心情不错,无聊了才会施舍出一点时间,陪他去蒙馆上课,陪他回家,顺带捉弄他,欺负他,骗他。

    很奇怪,这两年,这两个春天里,明明她都在,可他就是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他天真的以为,这就是独立。

    他要长成男子汉了。

    但现实并非如此。

    见他夜夜怀着满腹忧愁入眠,怎么都睡不安稳的样子,王逸然靠在枝干上,渐渐想起了他两年前说过的话。

    他说,他害怕被喜欢的人抛弃。

    那时她想不明白,陆景冥为什么要去害怕一件,于他而言非常遥远的事情。

    现在看来,这件事很有可能会发生,说不定就在不久后的将来,或是明天,后天。

    预感在命运的齿轮中成了真。

    当她开始对现状的改变不抱希望时,梦在悄然间推动了他的恐惧,仅是半天没陪在他的身边,回来时,陆景冥就已经哭得声嘶力竭。

    这哭声与他出生时的很像。

    就连周边环境也是如此。

    秋季早早没了影,京域提前下了第一场鹅毛大雪,宽阔长道,万家门户紧闭,点起灯火阖家躲避寒霜,冷风狂拂扬起一路尘沙,马儿俯首等在蒙馆前,被冻得低声嘶鸣。

    “阿娘,阿娘……”一只生有冻疮的手紧紧抓住了一角青衣,陆景冥连站也来不及,慌忙地跑上前去。

    途中不慎崴了下脚,只得爬跪在谭韵罗跟前哭着认错:“你别丢下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不听你的话了!”

    青衣女子无动于衷地看着他,灵光流转的美眸里,尽是不耐烦的厌恶:“错了?你也知道你错了?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能碰那些东西!”

    “我、我知道……”陆景冥委屈地解释着,“我没有想过去碰,我一直都在听话念书,是顾释叫我拿兵器给他我才拿的!我真的没有……”

    “还想狡辩!”谭韵罗拽动袍角甩开他,厉声呵斥,“他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我叫你做的你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你父亲当年因为你受了多少牵连!叫你老老实实读书念诗就那么难,你非要朝廷的欲加之罪扣到陆家头上来,你才肯开心是不是?!”

    “陆晦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只能做文臣不能当武将!守不了陆家守不了南椿二十七脉氏族你也别想活着了!”

    “这是你欠我们陆家的!没有你你父亲也不会屡受打击命悬一线!”提起过往,谭韵罗如同忆起了数场噩梦。

    这些梦里,有丈夫才从牢狱出来便要带着一身重伤奔赴沙场的生死未卜,有他奉旨固守偏远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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