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非要跟我HE: 19、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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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子连连叹息,叹这孩子不仅学习好,心地更是善良无比。

    有了比较,汪父更加知道自家孩子的所作所为有多恶毒。

    而陆霆旭,这个征战沙场的男人,第一次佩服起了儿子的勇气,觉得他此时此刻,真真正正像个男子汉,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能提出原谅。

    真是菩萨心肠。

    “好孩子。”张佑宁心疼地看向陆景冥,柔声道,“这次确实是阿释的不对,我让他给你道歉。”

    “不用了。”

    他又跟着王逸然学:“不用道歉了,他们两个能来到这里已经算不错了,你们不用去怪他们,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众人再度沉默。

    汪父看着他头上的伤口,再看了眼帕子上触目惊心的血,终是良心刺痛,感动道:“好孩子!这怎么能算了呢!被石头砸破脑袋多疼啊!”

    “也没有多疼。”陆景冥说:“晕过去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阿叔不用担心我!”

    众人:“……”

    今日要是给不出一个交代,他们这些人也不用当什么长辈了!

    “不行!绝对不行!”

    汪父率先开口:“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今日会让泽儿给你道歉,并且赐家法二十板!跪着抄写《少德经》三天!到时你尽可去我府中观看,忘记了也没关系,我会托人带你来!”

    听到这儿,顾胜今附议:“我赐二十五板,罚跪三天。”

    张佑宁觉得这惩罚有些过了,侧脸小声求情:“相公啊……”

    顾胜今:“三十板,跪五天。”

    张佑宁:“……”

    顾释:“……”

    “好,很好。”

    陆霆旭双手抱臂,对这些惩罚很是满意:“那么现在,该是让这两个小子向我家晦儿道歉了吧?”

    “该了,该了!”汪父擒着汪泽的脖子压到陆景冥面前,“需说什么,不用父亲教你吧?”你再学不会,你爹我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知道了,爹。”汪泽眼神幽怨。

    顾胜今瞥了顾释一眼,顾释立马乖乖地站到汪泽旁边,两人相视一眼,最终不情不愿地低头齐声道:“对不起!”

    “没、没关系!”自然而然说出口的话,没再跟着漂亮姐姐学。

    陆景冥抬眼看着蹲在面前的王逸然,觉得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

    暖暖的,照进了他的心房。

    道歉之后,被欺负的这件事总算翻了篇,顾及到他的伤口和其他人的气愤,下午的课他们都没有再上。

    临走前,顾胜今抱着他出了蒙馆,语气温柔关怀至极,是陆景冥一直以来从未体会过的。

    在印象里,阿爹对他要求严格,从来都不会温声细语跟他讲话。

    原来,顾释的生活这么幸福。

    他贪恋地把头靠在顾胜今的肩膀上,听着长辈说:“以后呀,顾释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绝对饶不了他,回去以后,让许叔帮你上药,伤口得结痂了才能痊愈。”

    “好!”

    “好什么好!”

    陆霆旭走到门口,一把抢过陆景冥,抱进怀里,瞪着顾胜今道:“顾越,你儿子在那边!”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啊你知道!”

    “陆嚣。”顾胜今笑道,“不若,你让晦儿认我做干爹。”

    “做什么做!”陆霆旭一下子被点炸了,气得两眼冒火,“他亲爹还没死呢!认什么干爹!”

    “干爹这种东西,不死也能认。”

    “滚!”

    无奈,顾胜今只能看着他们上马车离开,全然没注意到靠在自己腿旁的儿子,可怜巴巴地抬头喊:“爹。”

    “嗯?”他走开几步,拉出一段距离,“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再不知道,你都要多一个儿子了。”顾释望着遥遥而去的马车,心里忮忌,“他到底哪里比我好?你们都喜欢他!”

    “哪里都比你好。”顾胜今无情道。

    “哼!”顾释气得腮帮子鼓鼓。

    张佑宁笑着牵住他的手,继续跟顾胜今求情:“小越越呀,你看,能不能只罚释儿十板?他屁股这么小,怕是一打就会开花啊!”

    “开花最好。”

    “唉?小越越,你可不能这样!这可是我们的亲儿子啊!”

    “再说,你就陪他一起受罚。”

    “……”

    张佑宁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纵然知晓顾胜今舍不得罚她,但男人嘛,总有认真的时候,不是在今夜,就是在熄灯以后。

    无奈只能忽视顾释求助的眼神。

    有人愁恼有人笑,自从陆景冥受伤以后,谭韵罗和陆霆旭就对他多出了一点重视。

    多出来的关爱令他有些不适应,他心里苦恼,又要重新习惯生活的变化。

    好在,许叔是一直不变的。

    有人一直爱着他。

    从蒙馆回到丞相府后,早早等在府门口的许济民,看见他头上受的伤,心疼得不成样子:“哎呦,怎么弄成了这样?”

    想伸手去摸,却不敢,怕弄疼他。

    陆霆旭将熟睡的人递出去,安慰道:“伤口没有过深,您不必担心,将他抱回房中上一遍药,养几日便能好。”

    “好,我定会照顾好他!”许济民说着,接过陆景冥,将怀里的宝贝疙瘩抱回了屋里。

    而后找来一箱子的药,挑来挑去,最终选了一瓶,撒上药粉并不会感到太痛的药。

    处理完伤口,怕他躺在床上乱翻乱动碰到头,又把他抱起,让他趴在自己怀里睡,连续几天几夜都是如此。

    被人珍视的场景落在眼里,王逸然渐渐的有些羡慕。

    其实陆景冥在某种程度上,命比她好上太多。

    虽然亲生父母对他冷淡不甚在意,但他好歹有爹有娘,还有一个爱护他到极致的许济民,就连顾胜今和夫子他们都疼他喜欢他。

    而她,唉,打记事起的那一天就没人管,被人辱骂,说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孤儿一个。

    夜深时,困意袭上头脑,王逸然眨巴了两下沉重的眼皮,足尖一跃飞身上树,怀着满腹忧愁,靠着枝干睡了过去。

    梦中梦,她再度置身于富丽堂皇的大殿外,空阔之地,墙面镶满了七色宝石,日头一照,这些常见的东西就纷纷闪出了耀眼的火彩。

    点点虹星映在眼前,王逸然站在门外许久,才抬脚跨过了门槛,屋内陈设俱全,却是凄清一片。

    重游故地,她停在一副画像前,抬头盯着画上的人物,年龄不大的小姑娘颈戴金色平安锁,头簪六彩花环,扎着两只长辫,靠在白色大老虎肚前,低头玩儿着它毛茸茸的尾巴。

    她认识她,却并不羡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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