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非要跟我HE: 13、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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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松开我我怎么试?”徐鞅笑得张狂,一脸无赖地嗤道,“装什么好人啊,方才害他时不见你阻止。”

    “你害他可以,害我不行!”

    “谁害你了?”

    “你不明白?”王逸然缩紧五指,一点点用力扼住他的脖子,“我才在他身上施下入魇诀,你又来掺和一脚融合我的力量。”

    “到时他魂魄离体失去性命,阎王怪罪下来你替我当!?”

    她只是想让陆景冥做个噩梦而已,并不想因此违背鬼界规定让他死。

    若他受她的影响死去,那她在阴司律令的惩罚下,轻则被涮油锅,重则灵魂分裂永世不得超生!

    不论是哪种结果她都承受不起。

    “我怎么知道你给他施下过入魇诀。”徐鞅嬉皮笑脸,毫无所谓,“不知者无罪嘛,他就算是死了你也有责任,别想单单赖给我。”

    “赖给你?”王逸然使劲摁下他的喉结,气急,“你还要不要脸!”

    “呃……放开……!”徐鞅痛呼出声,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想以此借力将她拽压在身下。

    不料她反应力快的惊人,非但没让他得逞调换位置,反而还将他甩在地上滚了几圈。

    他狼狈地站起身来,无措地应对着她的攻势,似镰弯刀被他抵在两掌之间,只要他稍不注意,她就能用这东西让他人头落地。

    手上流不出血,却很痛。

    徐鞅吃力地伸手抓住刀面,往后抵去欲要拉开一定距离,抬脚冲她腹上踹去,她松开刀柄,灵活地侧过身子躲避。

    王逸然绕到他身后,将鸾冥弯刀召回手里,侧过闪着寒光的刀面,抬起紧握的刀柄朝前砍去。

    杀气直冲后背,徐鞅丝毫不慌地站在原地,连脚都懒得移,他唇角扬起,睁开青色鬼眼,在那道冲击即将伤在身上时,拉来了好几个垫背的鬼。

    一道接一道白色的模糊人影涌向他的身边,围成一个圆形保护圈,王逸然见状被迫刹住脚,手上的刀险些侧不过方向。

    面前的男人朝她转过身,与她一般无异的鬼眼就这样展露在她眼前。

    她心中触动,酸涩无比,仅是一瞬间的愣神,便被几十只鬼魂扑倒啃咬。

    “原来也不过如此嘛。”徐鞅得意一笑,“你就这么害怕到不了阳间的阎王?”

    “你师父是苻溟?”王逸然一边挣开那些难缠的恶鬼,一边说,“他没有将那些后果告诉你?”

    “什么后果?”

    “看来你并不知道。”

    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高兴徐鞅并没有得到过她在苻溟那儿的待遇,失落苻溟不足半个月就收了一名新徒弟。

    当年她可是苦苦求了苻溟三个月,才让他勉强收她为徒传授灵媒术。

    如今……

    她看向不远处,低她几个等级的灵媒师,心中顿时觉得可笑。

    这世间果然没有谁能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可以随时随地取代她。

    “不知者无罪?”王逸然笑出了声,似在自嘲,“他都不告诉你的事,我又何必上赶着让你知道。”

    徐鞅有些不爽:“什么知道不知道的,你别告诉我,你也是他的徒弟。”

    “曾经是。”

    “就是那个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他是这么跟你形容我的?”

    “何止。”徐鞅道,“他说,若不是你刺出去的那一剑让他身受重伤,他也没必要要收我当徒弟。”

    “这样?我还以为,你们师徒之间的关系感人至深。”

    而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各取所需罢了。”他打量着她,“现在看来,你的确像个白眼狼,不仅重伤恩师,还想杀我这个师弟,就为了保护那该死的陆景冥。”

    “谁想保护他了?”王逸然对他的耳聋感到不耐烦,“能不能不要乱说,我明明跟你解释过。”

    “解释你也是为了那本账簿?”

    “什么账簿?”她一惊。

    “别装傻。”徐鞅双手抱臂,看着她控制住那些恶鬼,摆脱被包围的困境,“你知道账簿的作用,不然你阻拦我夺它做什么?”

    “能做什么。”王逸然自然而然地撒起谎来,“拿它来害陆景冥呗!”

    “你也想销毁证据?”

    “不止。”她弯起唇角,眸光沉暗,“我要用这东西炼化他的挚友,让他们反目成仇隔着阴阳两界索命!”

    “那你何不与我联手?”见她神情痛恨,不像是假装的,徐鞅放心道,“我想做的都与你一样。”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王逸然刻意拒绝,弯弯绕绕模糊自己的态度,“又或者说,你凭什么会相信我?你不怕我出卖你?”

    “怕什么。”

    徐鞅说:“我是身死之人,即使陆景冥知道了我,也不能对我做出伤害。你问我,我凭什么相信你,凭你我师承一人,都惨遭过陆景冥的毒手,如何?”

    “不如何,你都说了你是个死人,那我身为一个活人,有没有你的助力都可以,谁知道你日后会不会因为忮忌我,而背叛我。”

    “你有什么好让人忮忌的?”

    “哦?你不忮忌我在苻溟手下为徒五年,学到的东西?”

    王逸然道:“心胸真是宽广,他连害死活人的后果都没有告诉你,你指望他日后能教你些什么。”

    她的话就像把火把,烧起了他心底不自知的怒气。

    论感情,他比不过他们师徒之间的五年,论受教,他也多不过他们师徒之间的悉心教导。

    他只是一个临时被找来的替代品,怎么可能做到不忮忌。

    “你要我怎么做,才能与我联手?”

    “加一个条件。”王逸然挑眉道,“你不能将我的存在告诉苻溟,怎么样,是不是很容易做到?”

    “是很容易做到。”这对于能管得住嘴巴的人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难事,“不过,你能加简单的条件,我是不是也能加一条?”

    “说说看。”

    “五日以后,你要把账簿交到我手中。”

    “可以。”王逸然笑着答应,“没问题!”反正账簿她早晚都要拿到手。

    众鬼散去,二人的约定就此达成。

    月如弓,星如灯。

    魂魄重新回到寂静的内室,王逸然站在陆景冥床前良久,还是有些不放心,怕身受牵连,抬手替他引出体内的魂力。

    男鬼残留的青色阴气,顺着她的指尖溢散出去,彻底消除以后,她犹豫着,要不要把施出去的入魇诀也一并收回去。

    算算时间,他才开始做噩梦没多久。捉弄的效果不够,王逸然叹气,嘴里喃喃着:“算你好运。”

    她不情愿地抬起右手,拇指指腹抚过陆景冥的眉眼上方,寒凉的阴气一点点从他的皮肉里钻出来,钻到一半忽然变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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