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他非要跟我HE: 6、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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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想以此试探她的忠诚,除去身边靠不住的人?

    王逸然猜不透陆景冥的想法,她总是不了解这个人的,可这个人却好像很了解她。

    是否是试探,她并不清楚,她只知道,若她真的放弃了,才是真的对不起自己,对不起王君庆的考验。

    “不用了。”她定下摇乱的内心,主动拒绝这个难得的机会,认真道:“苏鸿,我要亲自来杀。”

    只有杀了苏鸿,才能达到让陆景冥信任她的目的。

    这句坚定的回答完全在程流芳的意料之中,美人秀眉一挑,抬手捏住她的下颚,逗道:“他果然没看错人,另外,其实我并没有认出你的身份。”

    王逸然心里咯噔一下。

    “只因为你在入选临生阁的赛场上,招招戾气冲天一击毙命,我才会有所怀疑。”

    “你……”她蹙起眉,有些生气和后悔,“你诈我话啊?”

    她就说嘛,连陆景冥这个顶级的除妖师都没有认出她的身份,这个大美人儿又是从何得知的。

    太大意了!

    她竟然出于对同族的信任,而忘记了防备。

    程流芳噗嗤一笑:“是啊,这可是你自己坦诚的!”

    “行。”王逸然在心里记住了这个教训,无奈地问,“苏鸿那个病秧子在哪里?”

    “一直在你身后啊~”带有挑逗的嗓音响在她的脑海里,她转过身去,猝不及防与苏鸿对视上。

    妖雾缭绕的废墟中,苏鸿手扶残垣断壁地俯下身,他面色苍白如纸,头上大汗淋漓,胸口前的白衣被血浸湿,干净的衣袂拖落在蒙满灰尘的脏地上。

    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古怪奇异,好似将要捕猎成功的野兽,开始质疑猎局的正确性。

    一声警钟在她心里敲起。

    作为一个常年刀尖舔血的人,王逸然再清楚不过,这种炽热又幽深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他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但这种怀疑,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幻摄妖制造出来的幻境使他精神分裂了吗?

    王逸然不敢多想浪费时间,忙掩去眸中的提防和紧张,跑上前扶住他,佯装着急担心的模样,眼睛一热憋出两汪清泪:“公子,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是来找我的吗?”苏鸿注视着她良久,抬起手温柔地替她抹去脸上的泪,右手移至她的腰后,将她揽进怀里。

    王逸然僵直着身体不敢动,感受着他把脸埋在自己的颈窝里,虚弱又失落地说:“流芳,我没有心了。”

    “没有……心?”她低声疑惑着,慢慢将程流芳和擎沣长尾狮联系在一起。

    巨狮死了,便不会再继续出来捣乱,若它没死,只能说明它听从了那位美人儿的命令。

    而程流芳又是陆景冥派来帮助她的,王逸然恍然大悟,这一切定是陆景冥在幕后的安排,旨在让苏鸿失去心脏受到重创,为她杀这人创造便利。

    心思细到令人发怖,让她再一次对报仇的希望感到渺茫。

    她回抱住苏鸿,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扬起一抹冷笑:“公子怎么会没有心呢?可是被那妖兽吓到了?公子莫怕,流芳会永远陪着你的!”

    平时最喜欢的温柔语气,在这一刻变得刺耳,苏鸿松开她,紧紧抓住她的胳膊说:“你……你……”

    王逸然对他怀疑的目光毫不退让,眼神懵然又无辜:“公子想说什么?”

    “你……!”他眉头紧皱,自喉头处涌上一股腥甜,液体直冲牙关,苏鸿猛地用力推开她,手捂心口低头吐完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王逸然定定地站在原地,对他的昏迷不为所动。

    “他好像喜欢你。”程流芳再度出现在她眼前,盯着地上那滩暗红色的血说,“竟然没有吐到你身上。”

    “别胡说八道。”王逸然快速环视四周,“你也不怕他看见你。”

    “放心,我是幻摄妖,所施幻术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你我方才交谈时都没有被他识破,何况他现在已经失去心脏,修为受损,没困死在我的幻境里都算不错了。”

    “嗯。”王逸然点头称赞道,“听上去很厉害,他不会死那么快吧?”

    “不会,我只是挖了我爱人的心脏,并没有挖走他的灵丹,数月之内他能依靠灵丹的力量保持生命体征。”

    “这样啊。”王逸然不在乎他能活多久,只希望他不要死在自己面前,死在他们刚认识的第二天,真要死了也太招人怀疑了。

    “你爱人……”她试探性地问,“是不是叫王君庆?”

    程流芳怔了怔,急忙问:“你认识他?”

    “我见过他。”

    “何时?”

    “就在昨夜。”

    “他在哪儿?!”几乎是吼出来的一声。

    程流芳一改面上的冷静,鲁莽又激动地揪起她的衣襟,双目通红沉声复问:“他在哪里!”

    王逸然后仰着头,感觉两只耳朵都要聋了:“你先冷静下来我再告诉你。”

    程流芳强迫自己找回理智,死死抓着她生怕她跑掉:“快说!”

    “在郜都河里。”王逸然如实道,“我除了是妖,还是位能通灵鬼界亡魂的灵媒师,昨夜休息时,通过至阴之地在梦里遇见了他。”

    程流芳双手颤抖,无力地垂下头,脸上落下两行热泪,哽咽道:“他还……好吗?”

    “好得很,还有空教我写字呢。”王逸然将偷遗物的希望寄托到她身上,“他在生前曾有一本重要的账簿,你能不能帮我找到?这是我能再次见到他的关键。”

    程流芳无心回答她,哭得面红耳赤。

    王逸然站旁边看着,道:“他不是自缢的,是被人推下郜都河里死的。他知道你们想为他平反案件,他同时也很想再见你们一面。”

    “若是想再见一面,当初又为何要瞒着我们走向分别?”

    “也许,”她猜道,“他有自己的苦衷呢?毕竟没有谁会傻到放弃来之不易的生命。”

    “什么苦衷,能让他不计较刨心之痛坠河之苦?”程流芳有些喘不过气来。

    王逸然见状,抬手捂住了她的嘴巴,让她调整好呼吸。纠结过后还是选择说:“他计较的,只是这其中的原因很复杂,我回去再问问他。”

    “所以,”她言归正传,“你能不能帮我偷到他的那本账簿?”

    程流芳摇摇头。

    王逸然:“不能?”

    “不能。”

    “为什么不能?你不是帮陆景冥做事吗?那他应该会相信你才对。”既然相信,那偷起来或是要起来岂不是更方便?

    “他信我,只是因为我和他是一条线上的人。”

    程流芳话里藏着竭力后的哀伤:“君庆是我的爱人,亦是他的挚友,我并非完全听命于他,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那完了。”王逸然有些苦恼,“你不行,我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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