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孩子,我们同意了吗: 7、第 7 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打孩子,我们同意了吗》 7、第 7 章(第1/2页)

    007

    叶万煊伤势未好,喝完药后没多久便抵不住药效睡去。

    妇人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后,端起药碗,缓缓退出房间。

    来到院中,沈月娥对着院中一处假山怔神,她想,她刚刚其实还是回答错了。

    没有什么不满的了。

    就是承认了在这之前,心中确实有过不满。

    但实际上,她又有什么好不满的?

    这些年里,赵王逐渐势大,就连那些原本还自矜身份的世家大族,也软和了态度,开始派出族中嫡支入赵王麾下。

    那些原先就追随赵王的将领们,地位自然也跟着水涨船高。

    先追随赵王的将领们,大多与赵王有同乡之谊,这些将领平日里各自领兵,随赵王南征北战,是赵王军中权势最大的一系人马,人称并州系。

    后来投入赵王麾下的那些人,又被称为新党。

    新党中,有一部分官员看不惯并州系将领居功自傲,张扬跋扈,双方每次相见议事都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但也有许多新党为了能尽快在赵国扎下跟脚,与并州系文官、将领大行联姻之事。

    这些事,哪怕她只是一个后宅女眷,耳濡目染中也能通晓一二。

    沈月娥想起一位原先与自己相熟的并州系将领夫人,那夫人端得泼辣,但凡有人意图对自己夫君献美,她都将人一并打了出去。后来有一世家欲许自家女儿与那将领为平妻,那位夫人依旧不愿。

    那时她与那夫人见面闲聊时,对方还对她说起过,她是如何代自家夫君回绝亲事,声音洪亮,眉飞色舞。

    她说,在赵王未发迹时,她与夫君原也是这样过的。她说夫君爱她、重她,曾说过此生绝不纳二色。

    那时的沈月娥,面上不显,心里是羡慕的。

    可那天回去后,没两日,那夫人便病了。一开始听说不算严重,她原本还想着等过两日去探望一番。

    结果忽得,就听到了那夫人的死讯。

    听说是夜间突发急症,去了。

    那夫人身下同样育有二子,等到许将军将新妇娶进门,听说新妇待那两个孩子极好,但凡所求,无有不应,但凡孩子有个头疼脑热,必请医问药不假人手。

    原本每日与同伴在城中、军营乱窜的野小子们,也有了世家矜贵公子的气派。

    当真是……

    极好。

    “母亲,您在想什么?”

    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沈月娥猛地攥紧手帕,复又松开。

    在院中坐了好一会儿,她早已调整好心绪,转身,对着儿子露出一抹慈和的笑:“年哥儿,今日怎的回来的这么早?”

    只见假山旁站着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已经褪去了许多孩童稚嫩轮廓的小少年郎。

    他的头发整齐梳起,在头顶束成一个小髻,身着石青色细棉袍子,领口袖口都是一色的素净,没有绣花,并不显得如何华贵。

    叶万煊与沈月娥的大儿子,单字一个‘砚’字,年哥儿是沈月娥给大儿子取的小名。

    叶砚对着母亲拱手一礼,一礼过后,才回道:“我与他们玩不到一块去,索性便先回来温书了。”

    沈月娥先是点头,但等看到儿子那带着折痕的袖口与领口时,心中一疼,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叶砚循着母亲的目光低头,看到自己虽极力抚平,但还是留下了痕迹的袖口,忍不住慌乱一瞬,连忙解释道:“今日石开他们兄弟带我去了少羽营,儿子也算是大大涨了见识。军营中难免有些杂乱……”

    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沈月娥眼中的泪意差点憋不住。

    少羽营那是什么地方,一群顽童学着父辈们的模样在城内守军营旁自行搭建的营房,其中领头的…领头的正是被掳去了的魏小国公!

    赵王大业未成,不欲给众人过早封爵,就连已经在带兵了的长子,也无爵位在身。

    却唯独给头上这唯一的长辈小叔叔,封了国公,甚至还有封地,就在原先的上古之国魏国旧址上。

    “我的儿,苦了你了。”

    叶砚不太适应母亲如此情绪外露,知道自己瞒不住母亲了,也只是摇头:“没什么的,他们与我为难,我下次不往他们面前凑就是了。”

    “只是也不知,魏国公现在有没有脱险。”

    叶砚不敢想更坏的结果,不然他们这一家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赵王自己就曾在军中明言,他早年艰难,是族中一位长辈怜他贫弱,自己又无子,便将他过继到膝下。因那长辈年纪轻轻辈分颇高,赵王是作为孙辈被过继的。

    后赵王投入当时的熙朝旧将陈朝先麾下,一路南征北战,多年不曾归家。

    他在战场上为主上效力,却不想家中遭遇横祸,主上听信奸人谗言,竟认为他拥兵自重,有反叛之心,不等他回转陈情,便将他一家百十余口尽数诛灭。

    唯独留下一幼子,是他离家这些年中,祖母偶然开怀所得,被家将李忠拼死带出。

    那还是一个要吃奶的娃娃,却也是他仅剩的长辈了。

    赵王话语中的悲痛与重视之意,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明白。

    叶砚心想,可以说,这次父亲守城失责,魏国公一日没有消息,他们全家头上就都悬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的刀。哪怕当时被探子得逞,真的是赵王遇刺了,估计都没这情况严重。

    眼见说着说着,母子二人都心绪沉重,叶砚努力语气轻松的转移起了话题:“对了母亲,昨日我在城中遇见了舅公,舅公宽慰我不说,还说过几日就要带商队往粟县去了。”

    沈月娥:“粟县?”

    “嗯,舅公说此去虽有些危险,但他得到消息,那边许多地方都闹了旱灾。他,他不放心弟弟。”

    叶砚只在弟弟出生时见过他一次。

    四年前赵王对宁安府出兵,因宁安府下所辖粟县是父亲的家乡,当捷报传来,母亲便带着他一起,随辎重营一同前往宁安府。

    却不成想,等他与母亲到了后,形势急转。

    双方大军僵持足足数月,最终赵王大败,母亲也在兵荒马乱中被惊得早产。

    弟弟早产体弱,他只见过弟弟一面,听过他一声哭。

    父亲说弟弟体弱,耽误行军,也很难养活。便趁着兵乱,掩藏形迹把弟弟送回粟县老家了。

    不仅是弟弟。

    母亲也因产后随军颠簸,虚弱不堪,差点送了性命。

    “闹旱灾?!”沈月娥再次握紧了帕子。

    沈月娥的娘家沈家行商,原先叶万煊未发迹时,沈家还能给些助力。后来叶万煊地位越来越高,沈月娥的大哥也就自觉的很少上门了,生怕被妹夫以为自家要仗他的势。

    对于大哥的想法,沈月娥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但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这次,沈月娥犹豫片刻,还是对叶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