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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小质子只好享受SPA[星际]》 14、粗糙的推拿(第1/2页)
星夜很静,静得如同从泼墨的隧道穿出,见到光年之外隐约的边缘星。
阿纳托勒睡得很沉。他实打实累了一日,现在呼吸匀稳,微微张嘴,吐息全都落入图兰诺斯的臂弯里。
飞行器停靠进皇宫。
太子殿下把人抱下飞行器,慢步经过皇宫前庭和花园,绕过议事厅和宴会厅,径直往小殿下的寝殿走。
一路上,皇宫警卫长玻里斯见到了他们,那一瞬间差点藏不住震惊,好在凭着他的职业素养,立定给两位殿下行了个礼。
走到寝殿附近时,又惊动了安娜、罗苏和朱庇几个皇宫内的下人。她们瞪大眼稍微屈膝,想要上前帮太子殿下将小殿下送回房,却被图兰诺斯通通摆手命令退了下去。
他进阿纳的寝殿次数不算少,尤其是小时候。迷迷蒙蒙又没有防备心的小质子,满心满眼是他这个为虎作伥的“哥哥”,总是缠着他讲睡前故事。而他自己,生在亲情极其淡漠、一切让位权力的皇室,也不自觉玩起了养“弟弟”的游戏。
但觉醒ss级精神力后,他们便疏远了,他也极少再进小殿下的寝殿。
上回他在阿纳觉醒精神体的时候,进来给阿纳做头部spa。这回又抱着被做了一天做到昏睡的小阿纳回房,耐心给阿纳脱鞋,脱衣,擦脸,擦脚,再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图兰诺斯站在床头看了一会儿,轻声说:“晚安,阿纳托勒。”
小殿下的眼睫毛动了动。
图兰诺斯离开两小时后,一道人影推门而入。按道理,以他的身份绝无可能闯进小殿下的寝殿,但他偏偏和皇后婕蒂克算得上远亲关系,借用皇后的光脑调令,足以让他闯入。
来人便是慕斯蒂克秘书长。他凝视着床上塌腰睡的小殿下,神色晦暗,连窗外的月光都不能停留一丝光泽。
——这就是十五年前,图兰诺斯宁愿放弃联邦领土割让,也要抢夺来的联邦高塔圣子。
不愧是他们的太子殿下,眼光独到狠辣。
慕斯蒂克站在床头,摘了白手套。他的双手意料之外粗糙。尽管他平素里总戴着白手套,闲暇时也会细细磨去手心陈旧的茧子,但终究——无法将他的手变得像帝国上层人的一样光滑。
但这些都无所谓。无论他的过去多么狼狈不堪,如今联邦最珍贵的圣子、帝国最美好的双子星,就酣睡在他眼皮底下。
“现在科研院设备检测得到吗?希波特罗研究员。”
“可以。慕斯蒂克秘书长,请您开始吧。”
光脑切出页面,亮光淡去,寝殿内只剩下薄薄的月光。
慕斯蒂克隔着被褥,认真盯着阿纳托勒的腰腹,自言自语:“掀开被子你会冷吗?”
他最终还是没有太过以下犯上。只是俯身把盖到下颌的被褥挪下去,露出完美的肩膀和纤长的颈。
“图兰诺斯哄你睡就算了,还帮你脱了,他会后悔吗?”
虽然他控制自己不去探索被褥下的光景,但仅凭想象,也能让他手下力道失了分寸。
慕斯蒂克扶住小殿下的颈根,托起来完全置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左右两个大拇指开始扣着他的胸锁乳突肌摩挲,好像在试探猎物的温度。
猎物不太适应这个人的触碰——没有安德洛斯上将的荷尔蒙气息,没有希波特罗秘书长的干燥洁净,更没有图兰诺斯微高于他的体温……
只有粗糙的茧子和冷硬的心。
待他的呼吸重新平静后,慕斯蒂克用力掌住他的脖颈活动范围,一手像捏猫儿一样捏住他的颈,一手摊开,落到他的喉管上,一节一节往下捏。
梦里的小阿纳无助地咳嗽。
慕斯蒂克欣赏剧烈的反应,而且也需要这样的反应来完成疗愈模特检测。粗糙的手于是从喉管下移,移到锁骨心,轻轻给他揉热做前戏,然后牢牢托住了他的两边斜方肌。
是谁……动手动脚……
阿纳托勒在梦中仿佛被生抽了一般。他享受过的spa一直都是奢侈地抹足大量精油,哪里被秘书长这样冷硬的手法对待过,好像只爱吃甜柚的人被强行塞了满喉咙的干噎酸奶。
“那几位对你都太温柔了,小圣子。他们居然让一个疗愈模特只体验过抚触,没尝试做过推拿按摩(massage)。”
他的肩膀被用力揉捏起来,没有任何精油的润滑,仿佛生生吃进去了整个人的重量,有人将整个小臂当做按压棒,拧压在他的咽喉到肩部之间。仅仅推拉三次,他便热得呼吸不畅,大口喘息起来。
慕斯蒂克整个上半身的力气载在右臂,紧压在他身上,一垂眼便能将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
换作图兰诺斯在这里,想必舍不得用这样充满掌控性的力道。
碾压在他身上的力道松了几分,但他还来不及喘匀,新一轮更加猛烈的推压又到来了。整块肩颈形成的平衡三角,仿佛成了需要被粗粝塑造的原料,被巨大的力道揉按得血气奔涌。
全身都在发热。他的身体害怕了,开始无意识地配合慕斯蒂克的节奏,随着压在身上的力道起伏,自觉改变身体的朝向。
慕斯蒂克减缓力道,他的肩颈就放松往回,好像在追慕斯蒂克的手臂。如果加重力道,他又会全身深深塌进床垫里,好像在梦里绝望躲避。
揉热整个肩颈,血气上涌,可以看到他的脸颊一片潮红,鼻尖缀着汗珠。
慕斯蒂克轻笑,站起身,仿佛方才施加大半个身体重量的人不是他。
月色轻缓,轻得透不过窗,也惊扰不了静。
慕斯蒂克重新站到床头,双掌扣住小殿下裸露的肩膀,用力地——往他脚尖方向一压,压了个全身通畅到底。
“啊!痛……谁啊,哥?”小殿下眼包几滴着生理性的眼泪,痛叫着醒来了。
就在他痛呼出声的同一时刻,图兰诺斯也推门而入,果断拉开灯,让阿纳托勒和床头的慕斯蒂克秘书长清楚看到——太子殿下黑沉到极点的面色。
阿纳托勒疼得捂住肩膀,根本没想过秘书长能擅闯他的寝殿,还以为就是图兰诺斯把人带进来的,恼得夹着几滴眼泪瞪着他哥。
在场另外两人也不想纠正这个误解。
慕斯蒂克戴回白手套,文质彬彬向太子殿下问好,然后摸了摸小殿下湿软的淡红色头发。图兰诺斯盛怒——他甚至完全不能解释那一刻怒气的来源,冲上去甩开秘书长的手,一脚踹开,然后弯腰抱起受了委屈的小阿纳。
图兰诺斯能理解科研院的研究需求,更换疗愈师检测是必须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没料到慕斯蒂克敢下这么重的手!
裸露在被褥外的肩颈,红得像熟透的小虾。
图兰诺斯深吸一口气,用被褥把他层层叠叠裹起来,抱起人坐到沙发上给他擦药。
阿纳托勒这会儿也缓过劲来,发觉自己只是被做了一回推拿,有点尴尬:“啊,慕斯蒂克秘书长?不用了太子殿下……就红肿了一点。”
他看着图兰诺斯黑到极点的脸,顿了顿,把话憋回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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