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的咒术人生模拟器》 20、禅院直哉视角(第2/2页)
烫得他心口发疼。
那之后的日子,他懒得再去找你的麻烦,他甚至刻意不去想你的名字,好像只要你不出现在他面前,那天的耻辱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直到你觉醒术式了,你的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耳边。
不是有人刻意提起,而是你就像一颗石子投进池塘,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躲都躲不掉。
因为你确实很受人欢迎。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不是瞎了眼,一个庶女,一个脾气又烂又坏的庶女,一个敢扇男人巴掌的庶女,他们居然凑上去讨好她,夸奖她?
禅院直哉觉得恶心,连父亲也说:“那是个很有用的术式啊。”
你给他发来了演武场的邀请。
“明日巳时,演武场。不来的是狗。”
禅院直哉把请柬攥成一团。卑劣的女人。
他当然要去。
他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有别,让你知道就算你觉醒了术式,在他面前也只是一个——
你把他踩在脚底的时候,禅院直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演武场的砂土硌着他的后背,你的脚踩在他的胸口,很重,重得他像是要呕出自己的内脏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那些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就这?”
你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禅院直哉的脸烧了起来。
像是那天晚上站在饲养室外面,看着你被禅院甚尔扛走的时候,那股从胸口窜上来的火,现在烧到了脸上,烧得他眼眶发酸。
“禅院家的嫡子,”你看着他的眼睛,“好弱啊。”
禅院直哉的眼眶更酸了。
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涌到喉咙口,涌到眼眶边,他拼命忍着,忍得浑身发抖。
你的眼睛那么亮,亮得能把他的狼狈照得清清楚楚,你看着他眼眶里的那点湿意,忽然笑了。
“别哭啊,”你说,“这才哪儿到哪儿。”
然后你松开了他的下巴,站起身来。临走之前,你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不过如此。”
禅院直哉躺在演武场的砂土地上,盯着头顶的天空,一动也不动。
你不过是一个庶女,一个从小没人管没人问的庶女,一个连正经教育都没受过的庶女,你凭什么能觉醒术式,凭什么能在演武场上打败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他。
你的脾气又烂又坏。
禅院直哉从地上坐起来,他觉得自己刚才差一点哭出来的样子恶心极了。
他更恶心你了,臭女人!丑女人!
你就应该像其他禅院女人一样,乖顺柔和,一辈子待在男人身后,一辈子被男人掌控,你应该低着头走路,应该小口小口地吃饭,应该在男人有欲望的时候……
那天晚上,禅院直哉做了一个梦。
梦里还是演武场,还是那个午后。
但一切都不一样了。
是你被他踩在脚底,你柔若无骨的手指在攀附他,你的嘴唇在动,在说些什么,但他听不清。
他低下头,想听清你在说什么,然后他发现你在叫他的名字。
直哉。
你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和白天那个把他踩在脚底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他蹲下来,伸手捏住你的下巴,就像你白天捏他那样。
“你输了,”禅院直哉听见自己说,“你终于输了。”
你看着他,眼睛里只有他,忽的,再次把他按倒在地,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身体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体上,另一只手却在向下作乱。
他挣扎着反抗。
你仰着头张扬地大笑,手指愈发紧,他甚至只能看清楚你的半张脸。
禅院直哉窒息,他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比白天那股涌到眼眶边的酸意更热,更重,更——
禅院直哉醒了,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浑身僵硬。
天还没亮,窗外还是黑的,他的呼吸很重,心跳很快,后背全是汗。
然后他感觉到了什么,他低下头,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呕。”恶心的女人。
禅院直哉坐在床边,用手捂着脸,窗外渐渐亮起来的时候,他终于站起身,叫人进来收拾。
侍从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多问,手脚麻利地换掉了床单被褥,禅院直哉坐在窗边,看着侍从忙碌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那个梦是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他现在需要一个侍妾。
一定是最近太清心寡欲了。
所以他才会做那种梦,所以那个女人的脸才会出现在他梦里,所以他才会——
一定是。
禅院直哉去见禅院直毘人的时候,心里已经想好了说辞。
年纪到了,该有人伺候了,随便哪个都行,只要是个女人,只要不是——
“也确实是时候了。”
禅院直毘人放下手里的酒葫芦,看着自己的儿子,老头子的眼神有点奇怪,不像是在看儿子,更像是在看一件待估的物件。
禅院直哉垂下眼,等着父亲的下文。
“就和她订婚吧。”
禅院直哉抬起头。
谁?
他没问出口,但禅院直毘人已经看出了他的疑问,老头子笑了笑。
“还能有谁?”禅院直毘人说,“就那个丫头。”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遥远,像是别人的:
“……哪个丫头?”
禅院直毘人没回答。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