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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团宠黑莲花卧底手册》 13、谈判(第2/3页)
穹之上垂目俯视的错觉。
江愁鱼凝目端详他冰寒的脸,忽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往他颊上戳了一戳。
一双冷目登时射来,江愁鱼不由笑道:“我看师兄脸色这般冷,就是好奇,会不会摸上去也是冰的。”
然而不是,指腹残留着刚才的触感,温温的,很柔软。
她讲这话时神色认真,虽则含笑,却并无刻意轻佻的戏侮,只像是得了件新玩具,于是忍不住眼露新奇,充满探知欲地要往他身上摸索。
不知想起什么,戚燕安耳根悄然漫上薄红,他胸膛安静起伏,漠然地别过了脸。
不许她玩他的意思明显。
脾气还挺大。
倒叫江愁鱼想起自己曾捉过的一只鸟儿,仅仅因为毛色漂亮,她便爱不释手,日夜拿握在掌中盘弄,很是宠爱了一阵。
可惜那鸟儿是个养不熟的,教它唱歌儿也不唱,整日里不是故意啄乱她头发,就是狠狠叨她的指尖。
当真好大的脾性。
不过嘛……她却并不因此感到不悦,谁叫它生得漂亮呢?
漂亮的小鸟儿有发脾气的资格。
漂亮的师兄也是。
“不喜欢?”
江愁鱼便就笑笑,很宽容的样子,果真不再碰他,只是伸手,捞出柔软垂坠在他肩头的那截月白发带,替他轻轻拂去了颈后。
“你看见了不该看的。”她轻声道,温热的吐息拂在他颈侧,“按理,我该凿个山洞把你囚禁起来,直到我离开,再将你一并带走。”
闻言,戚燕安宽袖下的手掌不自觉握了握,他转回脸,冷垂着眉眼看她。
半晌,平静吐字:“那么你会带我走吗。”
江愁鱼说“按理”,按的其实是溯月的理。
当年秋棠撞见了不该看的,溯月便是如此将他囚住,铁链重锁加身,鞭子打了一个月,偏他骨头硬,愣是不肯服软。
后来她便化毒养伤去了,外间诸事不闻,十年后再回去,却见秋棠已解了捆缚,只每到入夜,仍会被绑去溯月榻上,隐隐还有鞭子的抽打之声,他倒仍有骨气,从不呼痛,只是闷闷地、低低地喘。
这并非她惯用的手段,但毕竟有很奏效的前例,看看如今的秋棠,就证明了鞭子确有奇效。
但要在如此完美的躯体上落下鞭痕,江愁鱼实在有些舍不得。
“我不会带你走。”
思量定了,她微微撤身,不料一抬眼,反倒对上一张愈发冰寒的冷面,不由笑一声,道:“师兄也不必视我如洪水猛兽,放心吧,我对杀人囚人都没兴趣,更无意招惹你师门中人。”
“今日教训了那个白馒头,实在是他惹我在先,这惩戒已算是轻的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道理我懂,你只要不惹我生气,我自然便不会真的将你怎样。”
“所以师兄,”她吐字轻轻地,望着他的瞳色很黑,像在认真哄一只漂亮的宠物,“不要把你看到的告诉别人,也不要惹我生气,别叫我为难,好吗?”
她靠得极近,烛火在她半边面容上曳荡,却还不及她五官本身的半分明艳。她释出了“阀阅”,浑身散发着深静苍阔的山川水泽之气,整个人便宛如晴日温存的浪,带一点俏皮的凉意,漫涌上来,轻轻搔弄岸边人的足踝,给人以温柔的包裹,却又随时可以将人绞杀吞没。
如此危险,却又令人沉溺。
他原以为,至少这一次,自己不会再为她失神。
戚燕安垂着眼,静望她片刻,神色平淡地从她脸上移开视线:“今夜之事,我不会与外人提起。”
江愁鱼听了笑道:“今夜之事不说,那么明夜、后夜之事呢?我这事非一两日能了结,说不准以后又给瞧见什么。师兄可得给我一句准话,否则我心里没底,只好夜夜来此相候叨扰,想必师兄也不愿如此吧?”
戚燕安看回她,冷冷地道:“今夜之事你自有情由,我可以不说。明夜、后夜之事我尚未见到,难道你杀人放火,我也替你遮掩。”
很合理的顾虑,江愁鱼一笑,并不藏着掖着什么,大方坦诚道:“我说了,师兄不必视我如洪水猛兽,也无需担忧我会对你师门中人不利。我入巫山,原只为寻一人而来,别无所图,待寻到她,自便离去。”说到此处顿了顿,抬眼望定他,复又一笑,“师兄觉得寻人这种小事,是要对外人说还是不说呢?”
戚燕安闻言未答,只是默不作声地看她,看着这个终于跨越过迢遥山海、如今就近在眼前的她。
烛火在他眼中明暗不定地跃动,沉默许久,他最后只问:“你入巫山,当真只为寻一人而来?”
江愁鱼回得干脆:“是,只为寻一人而来。”
戚燕安不再作声。
只为寻一人而来,但那个人并不是他。
他甚至连被捎带寻一寻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心中分明早有了答案,却仍旧带着一丝不该存留的期盼问出了口,终于自取其辱,换来她这一句最后的宣判。
她早已忘了。
忘了当初是如何把玉璜塞入他掌心。
忘了如何亲着他的眼睛,说会按人间的规矩,来向他的师尊提亲。
也忘了秘境封印将合,她是如何用力将他推出结界,在另一边大声对他承诺:“你就待在巫山,不许乱跑,下一次,等我出去找你!”
于是他从不乱跑,不再参加仙门大比,因为那离巫山太远,鲤选轮到他,他每次都赢,却也从不下山。
可原来她根本是一个没有心的女人。
而他也只不过是被她随手抓去,用完就丢弃了的一副解药。
江愁鱼不知他在想什么,只知自己与溯月的想法终究不同。
或许因她威慑过的人太多,所以才最清楚:以力相迫,永远只能换来一时的顺从,终归难以同心,对方一旦得隙,必要反扑。唯有前路相合、目标一致,这般结成的同盟,才最是坚不可摧。
先前便听说朝云对这位戚师兄有恩,他也一直知恩不忘,如今就看是否果真如此了,于是她看着他,继续说道:“朝云峰的崖壁上吊着一口悬棺,听闻两日前是那棺主人的祭日,师兄可去拜望过了?”
戚燕安听闻并不意外,只是安静掀了掀眼,道:“你来寻的,是朝云师母。”
忽又想起什么:“朝云峰上设了禁制结界,巫山现存阵术八十一种,我已一一试过,皆无法将其解除。你带不走她,若想祭拜,净坛峰上设有香案,无人时,我可带你过去。”
江愁鱼听得眼神一沉,却哼笑一声,道:“怎么,师兄以为我要劫棺么?那棺里躺着的不知是谁,但反正不是朝云。”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戚燕安神色也微微变了,显然一瞬就已领悟出话中所有的弦内弦外之音。
他沉眉,认真回思片刻,凝肃道:“师母患有头疾,她临走前,我常去探望,也试过一些灵药……”在此处顿了顿,又重复强调:“是我自己带去的灵药,但皆不见效,我亲眼见过她的病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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