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宗门,不养闲人!: 13、13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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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没有出声喊人。

    半盏茶前,门前的脚步声忐忑犹豫,好似在走廊原地徘徊了一会,进退迟疑。

    那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在走到她门前时放慢,停了一会才敲的门。

    宋洇的手死死掐住木桌边角,忍住内在的躁动,偏过头看那雕花木门。

    已近黄昏,隐约看见凑近门的细长影子。

    那人依然没有喊人,也没有再敲第二下。

    他好似习惯了这样的敲门而无应答,准备要走。

    宋洇却已经知道他是谁了。在魅妖体质发作下,她的嗅觉极其灵敏,遥遥就闻到了食物的芬芳。

    好香。清幽馥郁的昙花香气。带着微微的甜度。还勾缠环绕若有若无的药香。

    来人在门前不动,似乎沉思着准备转身。

    宋洇已经疾冲向前,双手抓门,一把打开。

    扑面而来的是满目粉色的粉月草。

    纤长深粉的杆上绽放无数朵米粒大的粉花,百千朵攒在一起,团成一片璀璨的粉雾,隐约几朵更大的花泛起光泽,满捧粉色的星光。

    花束之上,又是一罐溪水,半尺长的透明罐子,映染霞光的渐变色溪水,从橙红到浅紫,里面有条游曳的荧光小鱼。

    贺兰昙惊讶,抱着花束的手僵硬一瞬,才开口:“你今天在这里?”

    他其实这几天都有在宋洇下榻的客栈周围徘徊,却都知晓她的房间空空如也,找不到她的踪迹。

    宋洇一把拽住他的手,往屋里加大力气一扯。

    贺兰昙被她拽进屋,他眼睛还盯在宋洇身上,脚步就已经被她拽过了门槛。他尚未反应过来,就习惯性反手关紧门。

    他很快就辨别出宋洇目前的状况,空气中的气味不同寻常,他鼻尖轻嗅,判断出这明显是药物的反噬。

    他的目光滑到她胸前,顿了一瞬,又立刻躲开了,耳朵赤红。

    溢l乳。

    宋洇把花和鱼收到袋子里。她也没问是不是送给她的,反正进了她的屋子又是她喜欢的东西,她就该占有,他应该不会和她计较。

    “你有药吗?”

    她又揪住他的袖子摇了摇,满怀希冀。

    贺兰昙张嘴,却明显顿下,没发出声音。他吞下答案,没有说有解药,也没说没有解药,只是眼眸愈加深邃。

    宋洇见他不答,她歪头寻思,可能每个药修的手法经验有异,不同药修做的药只有本人能制作出解药。可能江醉蓝能做出来的药,贺兰昙就不太能解开。

    她稍微失落一下,以为可以偷个懒,等个上门的解药,没想到还是得下楼自己找。也不知道江醉蓝现在在那条街道开店。

    她松开了牵他袖子的手。

    “算了,我去找……”

    她想说去找三妹妹。

    然而话音未落,猛然被勒紧腰间,整个人往昙花香的怀中一带,怀抱温热。

    “别去找别人。”贺兰昙勒紧她的腰肢,把她牢牢禁锢怀中,他脸色阴郁难看。

    她怎么总是当着他的面找别人。

    宋洇愣一下,来不及解释,已经听到贺兰昙妥协的回答。

    “我帮你。”

    宋洇被他拦腰抱紧,打横膝弯腾空抱入怀里,直接三两步带到床上。

    宋洇没有拒绝的机会,或者说,她在迷茫后,又隐隐期待。

    魅妖贪玩贪食爱美的本性发作,她的双手甚至已经不自觉勾缠他的脖子,指腹甚至往上撩l拨,拨弄那双冰冰凉凉的弯月耳坠。

    “干什么呀?”她拖长声音黏糊发问,却已经知晓答案。

    她生得丰胸细腰,穿什么衣服都好看。这一身鹅黄衣衫也是贺兰昙在拍卖会买的,他当时就猜到她会喜欢这个款式。

    胸口是天蚕丝勾勒刺绣的重瓣莲花,莲花如同从朦胧云雾天河中濯洗,深色加重,快要浸染到松松垮垮的腰封。

    她被他搂在怀里,横坐在他腿上。

    贺兰昙从西边映霞溪迢迢送给她的荧光小鱼与月见草都已经被她存放妥当。小鱼是从渐变色的浅粉溪水中捕捞到的。

    莲花一瓣一瓣散落,露出碧波荡漾,水面起伏。

    鱼儿咬住起伏处的莲子,吮吸乳白莲露,骨节修长的手在水波下探寻。

    窗外不知何时飘散起桃花雪,他在融雪的溪流中巧力按l揉。

    宋洇又被咬着,又被揉着,脸色绯红,手指揪紧他的衣服。

    雪山中不知何处的泉水,猛然喷发。

    宋洇没忍住叫出声,肩膀不停耸动,声音颤抖抱怨:“你故意的!你报复我!”

    贺兰昙抬头,唇角沾染些微白色:“我报复你什么?”

    宋洇瘪嘴,晕乎乎的脑袋里还有着白光,脑海中却快速搜寻她干过的坏事,她确定他是故意的。于是她断断续续坦诚:

    “上次山洞里,我每次把你逼到临界点,又不许你弄出来。你在报复这个。”

    她语调真诚,又道,“可是我就是觉得你那时候憋到红透时,好漂亮。脸全红了,真的好漂亮。”

    贺兰昙不语,只低头继续吞咽。

    宋洇的手不老实,随着她的心意,到处乱摸这个漂亮的解药。

    那双柔荑从贺兰昙的脖颈往上摸,沿着线条轮廓滑动,又捏住他的下巴。

    他是冷白皮,蓝色的耳坠在晃动中越加透亮晶莹,衬托皮肤愈白,更加诱惑。

    宋洇的喉头滚动一瞬,已然忘了此时此刻身体遇到问题该立即解决的人是自己。

    她不觉得自己是个虚弱到要被进食的猎物,是个摆放在桌上的精美香酥乳酪。

    恰恰相反,她认为自己此刻也可以是捕猎者,合理享用一顿可口的猎物。

    “亲亲我。”她捏着他的下巴。

    贺兰昙轻微用力,故意放缓速度舔l咬:“不是在亲吗?”

    刻意的放慢,使得雪山处每一粒雪的融化都被无限放大,磨得人心痒。

    白色的雪水沾在他唇峰处,带些香气,樱桃在贴近中时被含入。

    宋洇眼睛还是红着的,刚刚他的手指已经带来过一次颤栗,这让她的身体的药性得到缓解,几乎解开了大半药物副作用。

    但是此刻,她的所作所为,她的欲l念,已经不仅仅是为了解开药效了。

    宋洇深吸一口气,陡然加大力气,全然不似一个中药的人,她出招快准狠,气力全部集中在手上,出其不意把他推倒,像是陷阱里骤然飞跃的白鹿,扑到猎人,攻守之势调转。

    她双手压在贺兰昙胸膛,毫不犹豫扑过去亲咬他的嘴唇。

    她亲前还不忘施加一个清洁符咒。

    贺兰昙笑起来,也没点明她居然嫌弃她自己的东西。他只仰起脖子,回应她的亲吻。

    唇齿相依,舌尖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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