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马甲在古代被迫从良: 20、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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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脊背挺直,目不斜视,鬓角的汗已经顺着流下来了,硬撑罢了。

    静悄悄……

    轻轻咽下滋生的口水,他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啊……

    “这是给你们的跑腿费,疏通关系用的,三天后,我要见到人。”

    啪。一张银票拍到桌面上,推到苏大壮面前。

    咽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他们看走眼了,这不是个穷书生啊,这是财神爷啊!

    哆嗦的手颤颤巍巍的拿起桌面上的银票,小心翼翼的看过去。

    “啊啊啊!一、一、唔……”左边的兄弟凑过来看清银票上的数字,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赶紧被反应过来的苏大壮捂住嘴拽了回来。

    财不漏白!这是能宣扬出去的事吗!

    狠狠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仔细拿起银票端详起来。

    这不能是假的吧?看看银票再看看对面泰然自若品茶的书生,他不识几个字,又没见过银票,这怎么鉴定银票的真假他以前也听人说过两句,但真拿到手了……,真是无从下手啊。

    “咳!你这……真给我们了?”

    “当然,你不是已经拿到手了吗。”苏棠放下茶盏看过去。

    “你就不怕我们坑你,拿钱跑了?”

    “不怕。”

    面面相觑,“为什么?”

    “跑了,我就再花一百两雇一群小乞丐,绕着整个京城和周边地带宣扬你们三人拿钱不办事的事迹。”

    伸手转了一下茶盖。

    “不用替我心疼钱,我出得起。”苏棠说着,无所谓的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没看他们。

    打蛇打七寸。

    他苏大壮最要脸。

    这张桌子一时间有些寂静。

    突然拍案而起,“你放心,我们最讲究的就是义气!这事我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手臂高昂,唾沫乱飞。

    苏棠微垂的面容上,唇角轻轻勾起。

    “那三日后这个时辰,我在这里等你们的消息。”

    “没问题,就三日,多一日都不行!”两个人拉都拉不住他,苏大壮又快把牛皮吹爆了。

    本以为今日出门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又被这三个拦住了路,苏棠心情不算美丽,但没想到事情还能有意外收获,她不妨等上三日,反正也没什么损失。

    至于那一百两,她是故意给这么多的,这样才能将那位内监的胃口吊出来。

    承影正跪着。

    没等王爷发话,他自己主动跪的。

    又没把王爷交代的事情办好,他跪一跪,心安。

    此时,谢玦正从外面回来,远远就看到澄心斋门前那一大只。

    走近,停住。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语气有些莫名的无奈,不知道是对人,还是对事。

    “又没查出来?”

    承影头埋得更低了。

    不用言明,心知肚明说得是老叟的事,承影也奇了怪了,那天晚上明明看见的一个活生生的人,还给他们烧水,和他们聊天,自己还能记得他咳嗽的声音,怎么就查不到呢?

    “属下乔装改扮,闲聊间询问了小院的四邻,都说院子里只住了两个刚入京的小姑娘,据说是在琼州遭了欺负待不下去了,因此上京寻亲,他们在京的一位表哥偶尔会去照拂一二,压根没见过有什么老丈出入。”

    “属下查遍了,也没查到那所谓表哥的一丝消息。”越说气息越弱,悄悄抬眸看了一眼王爷,又迅速低下头去。

    “至于两个姑娘,属下派人去琼州查探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承影说得有些气弱,王爷只让他查了老丈和凌峰,是他自作主张了。

    谢玦背过身去,双手交叠在后,眺望着高树上蹦跳的鸟雀,没有开口。

    “人还没走远,随时可以追回。王爷,属下知错。”承影急急开口,他最近真的是太笨了,总会做错事。

    初春的风声在耳边悠悠而过,远处天空湛蓝,云朵可爱。

    “算了,让他们去查吧,不过空跑一趟,什么都查不到的。”声音随风而过,让人听不清楚。

    “凌峰呢。”

    “回王爷,查了侯府近日动向,并无大事发生,应是凌小王爷最近找到了新趣味。”

    新趣味?从去涵碧楼到被去?这话倒有意思极了。

    不过既然侯府无事,谢玦也懒得理这些人的破事。

    承影坚持要跪满一个时辰,反思自己近日的过错,谢玦不置一词,进了书房。

    澄心斋内房门紧闭,天光被严严实实的挡在了外面,屋内幽深昏暗,灯影幢幢。

    一摞近两日被翻出的书随意的叠放在一起,显然是已经被人翻过无数遍了,一本《蛊脉玄牝考》赫然放在最上面。

    书桌正中央一张花笺,借着幽微的烛火仔细看去,上面潦草的写着一些字句,隐隐可见:巫蛊、易容、还魂、江湖、结党等字样。

    旁边几份纸稿错开叠放,镖书、图纸、文稿具有,朱笔圈标处,可见用笔习惯雷同,顺序排放来看倒有笔力逐渐精进的走势。

    镖师、陶坊、书生,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有相同的隐匿标记,还有老丈,一个在四邻印象中从没出现过的人,那夜却凭空出现在小院和他面前,之后再无踪迹。

    小院中的另一个姑娘又是谁?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

    谢玦臂膀撑在栲栳圈扶手上,一只手支着下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支玉壶春瓶,手指轻轻摩挲,烛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唇角勾起一抹玩味:“你、或者你们,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竟然不认得我了?”音调高昂,充满着不可置信。

    反正等消息的三天也没什么事干,苏棠整日沉浸在吃喝玩乐中,还时不时就来趟涵碧楼跟姐姐妹妹们笑闹一场。

    楼里的姑娘都比较看得开,相处起来不拘束,又很有梗,所以她很爱来这里,身心放松。

    只不过,有一样不方便。

    那位风郎君。

    她真是有些招架不住,完全不是她这个段位能应付的,勾人得紧,狐狸精来着。

    因此她这两天都小心翼翼的躲着他走。

    没想到,今天还是碰到了……

    “想来,姑娘这是躲着我呢。”初春的天气,凌小侯爷,或者在这儿该称为风郎君,手里晃着一柄折扇,正施施然围着苏棠转圈打量。

    “上次见姑娘,姑娘不愿透露姓名,近日倒是与楼里的姐妹们私交甚好。”突然停在苏棠面前,倾身靠近,“是吧,白姑娘?”

    “哎哎哎,风郎君打趣我了,我怎么可能躲着你呢?误会误会,哈哈。”

    被撞个正着的苏棠只能一边推着他,一边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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