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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 13、宽衣解带(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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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弯把人抱起,参商跟在后面:“少主,谢小王爷这是怎么了?随地大小睡啊,真是无拘。”
“……我刚刚说什么了?”谢惊鸿保持微笑,“屏息、不语,老实跟在我身后一步之遥,慢点走,别撞到任何人或草木。”
参商带他们一起隐着身,还是忍不住小声道:“少主,我们干嘛这么鬼鬼祟祟地偷人啊,直接把小王爷叫起来,一起走不就行了吗?”
一句“偷人”,谢惊鸿险些跌一跤:“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
他谢惊鸿诡计最多,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压根不需要参商的隐身术帮忙;他谢惊鸿最不怕反噬,强行反抗药性,动用灵力也不难;他谢惊鸿最是不羁,若不是在松亭雪身体里,有太多顾忌和慎重考量,不敢打乱了重生当晚就想好的计划,更不敢轻易把“自己”玩死了,他如今太想活了……
如若不是这样,直接冲进地牢救人又如何?
谁敢碰“谢小王爷”一下?真是心疼死我“雪裳仙君”了,焦虑难捱地比自己被打还要痛上百倍不止……
参商:“大半夜的,当然是保护您啊。”
“……”先前的话是一句也不记得了。
谢惊鸿未免他再问,压着火气道:“他伤重,走不了,我们现在去东宫殿。别问我他是为什么伤的,你真好奇就去找长安王,还想问什么别的,也去寻长安王。”
“……”参商低头老实了,“参商哪敢,一个字也不问了。”
东宫殿修得富丽堂皇,入夜了却空无一人。
梁上的凶兽活灵活现,画壁上的游龙呼之欲出,九曲长廊薄雾笼罩,比冷宫还阴森,说是鬼宫也不为过。
参商直发怵,这会儿确实后悔跟来了。
好不容易到了小王爷的寝殿,谢惊鸿道:“劳烦,我知你灵力低微,方才帮我们隐身已经用了大半,但随手点燃这殿中烛火,应该不难。”
“哦哦,好,”参商年纪小,灵力低,一路过来,灵力用了多半,现下只能一根一根地点,嘴上还念叨,“少主你以前从来不说参商灵力低的,终究还是嫌弃我、厌了我了。”
“那是悦己阁剑侍仙侍多,你跟本少主交情浅,统共没说过几句话,自然不甚了解。无妨,以后让你,好、好、了、解。”
谢惊鸿颇有些夹.枪.带.棒地说着,手上动作却温柔得很。
他先是垫了厚厚一层毛毯,把人侧身稳稳地放在自己床上,蹲下.身,看了两息,蹙眉,伸手去探额头。
参商点完灯,也瞅一眼:“哎呀,小王爷的脸怎么这么红啊,该不会也被下药了吧,开放新潮的大长安人就是会玩。”
“……”谢惊鸿真想宿火了,“你没事读点书吧,他发烧了,这都看不出来么?”
“发烧??神医还会发烧?”
参商不是傻,是真没想到,鼎鼎有名的“回春神医”还会发烧,那不是闹着玩呢么。
谢惊鸿:“非神,医者罢了。”
谢惊鸿探着对方的脉,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会忽然晕这一下了。
用的药是对,但下药太猛。
许是某人恍惚间分不清今夕何年,自己又是谁,一时间忘记身上有灵力了,否则动用灵力、调息打坐片刻便会好。
谢惊鸿收手,把人的胳膊妥帖地放被子里,道:“我要施针配药,你去外面守着。王府亲兵不定时定点巡逻,你眼睛睁大些,人若现于游龙画壁,叩房门一下;人若从长廊尽头过来,叩房门两下。懂?”
“好。”
参商用力把眼睛睁到最大,保持住不动,老实出门守着去了。
金针施过了,人稍微好些了,谢惊鸿捧着外敷的伤药,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若是他自己的话,外敷的伤药也不必,忍忍便过了,疼痛使人清醒,更便于冷静思考事情。
但现下这身体里边是松亭雪,他不想让人再受罪。
至于为什么不知所措,他也恨自己没用,自己的身体还怕什么?哪里没见过?
竟然连褪一半衣裳下来,单露出个后背,他都不敢……
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劝说了自己许久,他才闭上眼,去给人宽衣解带。
他记性绝佳、天赋极高,看了衣裳上的痕迹如何,便知伤都在何处,艰难地给人上完了药,又用纱布裹好。
谢惊鸿顺便又处理了一下“一晌贪欢”的余伤。
他如今有这世上顶配的冰系灵流,加之他绝佳的治愈系术法,不出片刻,自己这具身躯的灵力已经恢复到九成了。
有这九成灵力傍身,会好很多。
贪欢刃再厉害,有他谢惊鸿在,一点疤也不会留。
他这个人,只能接受某人的望舒剑在身上捅个窟窿。
上好了外敷药,“艰难”帮忙穿好衣服,便该给人喂内服药了。
这身体不是自己的就是麻烦,本是什么药都懒得用的,奈何小仙君怕疼。
因着松亭雪之前给“自己”下过猛药,再要用药,必须得让他调动起周身灵力才行,否则相当难扛。
谢惊鸿正琢磨着,是再等一会儿,还是把人直接叫起来,垂在身侧的手忽然被一把牵住了、攥紧了。
“谢惊鸿。”
“……我在。”
松亭雪不知做了什么梦,眉头蹙起,很是焦灼。
“阿仰,小师叔不是成心要刺你一剑的,而且我控制力道了,肯定比你的金针留下的伤口还小。”
他的金针,能穿皮破肉、刺入骨髓,却绝不会在身上留下任何一丁点痕迹。
谢惊鸿低眸失笑:“我知。”
“谢惊鸿,我顶多赔你一件衣裳,你别负气了好不好。”
“只一件衣裳?那可不行。”
轻轻一声叹,松亭雪松开了他的手,道:“那年杏花佛雨坠,雨落一夜,你淋了一夜,终究,再忘不掉。”
谢惊鸿轻轻去碰他唇上的咬痕,指尖摩挲着,心疼万分地说:“并非。松杳杳,是有关你的所有事,是……”
门被一叩,谢惊鸿最是冷静自持,转瞬变脸。
他轻易扯下了“自己”金红的发带,自床边起身,拉下层层帷幔,行至门边,开门,扯了人的后领,一把将参商拉了进来。
参商差点被勒死。
刚欲咳嗽,就见面前人的食指在唇前一竖。
谢惊鸿神情冷漠冰凉,哪有先前半分温柔,鲜红胜血的发带缠绕在纤长冷白的指间,整个人带着地狱修罗般的可怖压迫感,气场陡然凛然冷冽。
参商不由当即噤声。
谢惊鸿冲着屏风一抬下巴,参商便意会地赶紧躲到了屏风后边的桌案底下。
殿中的灯火被谢惊鸿一一熄灭,只留最后一盏,映照着搁着医书的桌案边上,他卸了头顶的月白冠、三两下系上发带、把玩宿火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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