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 12、光独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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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别打腰,臀也不行……懂?”

    “好好好好好好好,遵小王爷命。”

    如释重负,如蒙天恩!

    府兵力道虽不敢减,但完全避开了这两处。

    松亭雪默默受着,心说,昨日将行拜礼前的那些话,当时长安王没计较,过后原来还是重罚了。

    松亭雪还以为长安王就这么一个儿子,应也是千恩万宠,不会罚的……

    不怪他想不到,谢岷敞这个人在人前太会演了,谢仰这个人该忍的时候不忍,不该忍的时候竟然这么能忍。

    从前,还真是又误会了……

    就这么几日,松亭雪对谢惊鸿的印象大为改变,从前,他以为小王爷金贵骄纵,爱憎分明,有仇报仇,从不会忍的……

    从前,他以为血衣国师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也从没有得不到的、缺失的,又何须演?

    现在看来,还真是能忍、会演,这两点和谢岷敞倒是像。

    谢惊鸿啊,你还真是把我当外人,给我看的永远是你想给我看的样子。

    你可知,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松亭雪,从来都是“照单全收、半步不退”的?

    ——哇!好痛啊!

    肯定又皮开肉绽了,背上的伤好不容易才养好,又来了……

    松亭雪心中隐隐钝痛,傻瓜,既知会挨罚,为什么非要说那么几句。

    这堂拜就拜了,他松亭雪也不会少块肉,可这一顿好打下去,真的会失血少肉的。

    没错,现在的松亭雪已经不觉得,当时谢仰就是逞个嘴快、耍个威风,因为不满意他爹娶男子而说一大堆浑话了。

    压根没必要,这些话要说,早便说了。

    早在长安王说要娶他松亭雪之时,他谢仰便可以说了,还会等到昏礼当天?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当时就是为了护着自己,不受这个屈辱……

    松亭雪忽想到,若他作为谢仰,当时不说那些话呢?是不是就不用挨罚了。

    可没有谢仰护着的松亭雪,还是松亭雪吗?

    会不会慢慢变成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呢?

    嘶,好高深的问题。

    真要嗅到水仙花味了……

    松亭雪暂且不管这一世的自己会怎样改变,只心中猛然一阵后知后觉的感动道,谢惊鸿,不是亲口说过恨我吗?

    怎么到头来,你对我,这么好。

    到底是恨,还是悔。

    又或者,那年的地之北,你我,都有遗憾。

    所以,言不由衷。

    从前是我两眼空空,什么也看不到,看不清人性,看不明真心了。

    后背基本被打得无一处完好时,又来一个府兵,提了桶盖子盖着的不知什么。

    刚要往他身上倒,松亭雪伸手:“且慢。”

    府兵浑身刺挠,真难受:“……又怎么了,我的小王爷?”

    松亭雪脑海中忽闪过“朝天椒大小姐”,倒也不觉得痛了,忍不住心中一笑。

    面上依旧覆着寒霜,他道:“血不行。”

    “血?这桶么?是次次都在用的盐水啊,您是不是几日未休息好,人糊涂了,有没有发烧啊……”

    这府兵人还不错,知道关心人,还着急忘了什么,正要伸手去探他额头,宿火在眼前转了一圈。

    府兵:“……差点忘了,这世上所有人都发烧了,我们长安境第一小神医也不会。”

    “多谢夸奖……啊!”

    松亭雪嘴唇都咬破了,也没忍住这一声惨叫。

    往伤口上泼盐水啊!还极其浓稠,跟直接撒盐有什么区别?这样覆盖面更大吗?

    谢岷敞,伪君子,真小人!

    活该你生不出儿子!

    ……等等。

    长安王不会以为他生不出儿子,是因为“断肠仙人”吧。

    嘶,可能性倒是最大!

    但没有证据,怎好胡乱猜测的?

    谢岷敞此人心思深沉,做事极有条理,讲求因果道理,不会随便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不会做别人手里的刀,他会笃定是“断肠仙人”做的,只有一个可能——

    他确定自己被下毒了。

    而且此毒无解,他这么多年,试了那么多次,也没有解。

    倒没听说过他在泱国贴什么告示,寻过任何名医。

    也是,泱国最好的医修,尽数在他谢府了,他还寻什么别人?

    此前说上官荆当时名声响亮得很,从三点可见一斑。

    其中第三点,鲜有人知的一点。

    松亭雪也是后来在临天境,大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听某位国师大人在床边,如数家珍般说的。

    天下医修无数,行医与修仙不同,需行万里路、尝百草、救治很多人,才能精进。

    谢仰这般不用努力就能扬名的天才罕见。

    是吗?

    而上官荆,就是昔年溟国的另一个医修天才。

    至今在坊间神秘人排行榜仍居第一的,“辣个女人”。

    当年临天境设医修之间的擂台赛,要比针灸、识草、制药、按穴等等等等,数万名医修,比到最后只剩五人。

    谁能治好朝崇阳他爹,也就是当今君圣朝璟他爷爷的某个隐疾,让他再展雄风,就能夺得魁首。

    五名从万人中脱颖而出的天才医修,只一名女子,还头戴幕篱,把辣椒串当挂坠戴。

    讲故事么。

    若不是第一,眼高于顶的国师大人可不会讲。

    故而,这故事的高.潮便是,就是这名女子治好的这一隐疾。

    而她,就是“朝天椒大小姐”。

    当日上官荆夺魁,该领黄金千两的时候,人却消失了。

    这么多年了,世人都在寻她,隔年朝崇阳更是放话——

    若是“辣个女人”愿意,他一国之尊,三书六礼,许以皇后凤位。

    当时的皇子就一个贵妃生的朝朔,朝崇阳一生未立后,早年是选了又选,没挑中获利最大的。

    后来是,唯一心仪的,遍寻不到。

    估计他死那天的走马灯中,还能看见一个头戴幕篱、挂着辣椒串的纤纤身影。

    松亭雪听了故事,自然有疑问——

    一问,黄金千两为什么不要。

    大小姐,你就算再急,钱领一下不费事吧,想想就心疼,那么多钱。

    凭自己的真本事,正大光明地赢来的,为什么不要?

    某位国师说:“松杳杳,你有没有好好听故事,隐疾、一展……听不懂么?”

    松亭雪满脑子“正大光明”,真不懂这怎么了,你谢惊鸿平时那般桀骜无束,这会儿装什么纯情?搞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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