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少年国师身上: 3、明镜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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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不入尘灵境到长安境,正常行路需一旬,途经清歌、江渝两境。

    因着长安王府军队所配都是极好的灵马,七日便可至。侍女们也骑灵马,因着多半并非修士,所以不考虑御剑。

    接上小仙君昼夜不停地北上行路三日,方出灵境地界,抵达清歌境。

    侍女们都是叫苦不迭,再没气力和小仙君打趣。

    小仙君本来想下花轿,让她们上来歇会儿的,但都是黄花大闺女,又有谁敢上长安王的花轿。

    羞不羞,不要命了。

    小仙君没别的法子,听到她们的怨声,只能温温吞吞地安慰。

    他这一安慰,似乎良心发现的谢仰终于开了金口,寻地方整顿休息一夜。

    这一世换了松亭雪,本想着早点让大伙歇歇的,却发现在灵境内压根没有落脚处。

    因着违背父命,硬要做这个长安王的妾,他“出嫁”时除了悦己阁的仙侍,无一人敢来相送。

    包括他那最是乖巧懂事听爹爹话心智不成熟喜欢花鸟虫鱼还有书的大哥松闻风。

    二哥松沉雨?

    呵,早不知死哪去了,渡鬼渡着渡着,灵境第一佛修也不要当了,白瞎了那张九天佛子般圣洁无瑕的脸,不提也罢!

    不入尘灵境内,像样的落脚处都是弟子居所,这么大队人马过去,遭人非议不说,还扰人清净。

    还有一点,长安王给的时限真是短。

    如若路上多歇会儿,定然赶不及在谷雨那天的吉日昏时完婚。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给谢仰下绊子。

    真正做了一次谢仰。

    才知,他当时并非无情。

    寻了清歌境最好的酒楼包了场,王府的将士们一语不发,将此处围了个密不透风,开始清场。

    被请出去的客人也都是小富小贵、有头有脸的人物。

    站出来一个喝多了的就冲着小王爷喊:“哪家的纨绔?还是外地来的,小地方的人就是没规矩,我清歌境所有酒楼包场都需提前半旬告知,你一来就要我们都走,本官偏不,今日便好好教教你清歌境的规矩!”

    话音未落,一把纯金短刀已至他身前桌案,直挺挺地插.在里边,离他怒而拍案的手只有毫厘。

    哇,好险。

    差点偏了。

    松亭雪擅使长剑,谢惊鸿这柄金贵得不让人碰的短刀宿火,碰了人就是要见血的。

    他前世也就摸过没几次,真不太熟悉。

    好在他一路上都在念心法,骑马闭目调息,三日来,灵力已经恢复了两成。

    不然此一流程直接就被他略去了,哪敢装这一下。

    “好啊,还敢动刀,有钱了不……”

    话卡在了喉咙里。

    为首的将领长相俊美秀气好欺负,一言不发地自掌心翻出一荧光闪闪之物,却是让人大惊失色!

    在场所有看热闹的、准备跟着一起骂的、嘈杂低语个不停的,霎时间全部噤声,喝多了的全酒醒了。

    ——金丝牡丹令。

    牡丹乃花王,金丝牡丹乃王中王。

    长安王与清歌王交好,从不率兵来清歌境,清歌境中的寻常百姓不识长安王军着装很正常。

    而此令一出,天下谁人不识,又有谁还猜不出来者何人。

    说少了,这位可不光有钱,还有权有势有能力,医毒双修、天下无双,未来的世子爷,甚至,将来做太子都说不定!普天之下,他想要什么得不到?别说包下区区一个酒楼了!

    半柱香前,整个酒楼都在高谈阔论的本尊,眼下竟然就这么水灵灵地天降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好奇打量小王爷身后的新娘。

    松亭雪拔出宿火,在指尖翻转了几番。

    “还不滚?想瞎眼还是,想死?”

    已经酒醒了个彻底的不知什么官,当即扑地上叩首:“下官不知是谢小王爷尊驾,实在冒犯,这就滚,马上滚。”

    说罢,不过三息,整座楼的闲杂人等全都一哄而散跑光了。

    松亭雪偏头吹了一下宿火上的灰尘,插鞘中,仿若无事发生道:“请吧,小仙君。”

    这个动作是他自己悟的,因着当时盖着盖头,除了宿火出鞘并落入桌案上时,明显的声音,这一声几不可查的“吹尘”声,松亭雪想想,应该谢仰是对着宿火做的。

    毕竟谢惊鸿爱干净。

    小仙君没说什么,直接跟着吓得腿抖的店小二拾阶上楼。

    参商跟到半路,金鞘短刀在他面前绕指一荡悠。

    “你住隔壁。”

    “啊?小王爷,少主一个人住恐怕不安全吧。”参商其实胆子还挺肥,敢驳谢仰话的可没几个,且都活不长。

    “你能保护他?”

    “……那倒是不行。”

    少主修为几何,他修为几何,真有危险,只有少主还要分心护他的份。

    参商看了看黑压压一片的王军,这能出岔子就有鬼了,不过他又想到:“我虽不能保护少主,但能照顾他衣食起居,给他端茶送水。”

    “长安王府不缺仆人。”

    “我还能给他讲笑话解闷。”

    参商察言观色,小王爷的神情本已经很不耐烦了,这句话一出更是黑沉到了极致,恐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要被那柄短刀割舌了,舌头登时一凉。

    他此时才想起来怯,赶忙道:“那,那就麻烦小王爷多看顾我家少主了。”

    松亭雪毫无多余动作,转身就冷漠无情地回自己房里去了。

    演完才想起,这一出有必要吗?

    好像也没个看客的。

    是吗?

    不过十五岁的谢小王爷声音真好听,雪落青松一般。

    只他一人的屋子里,松亭雪开始小声唤:“谢仰。”

    “谢惊鸿。”

    “……惊鸿。”

    “惊蛰。”

    ……

    “松杳。”

    “松杳杳。”

    “松亭雪。”

    “杳杳。”

    “杳杳,当年我有错。”

    “那般待你,实有我难言的苦衷。”

    “一直没说,是我自傲又嘴笨,开口就奔着把你毒死去的!”

    “……你死了,我并不觉得高兴。”

    不高兴吗?

    谢惊鸿会舍不得他死?

    松亭雪摇头笑笑,他在胡说些什么,都不符合谢仰其人了啊。

    谢惊鸿上辈子都没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吧,哈哈。

    这会儿有空,他刚好琢磨一下现在的情况——

    首先,他回到了玄郢三年,谢仰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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