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标记依存症: 6、热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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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么说着,困惑:“你那儿没有?”

    梁确顺着回忆了下,露出了恨其不争、哀其不幸的表情。

    “我懒得棒打鸳鸯,他们在搞死了都要爱,越拆只会让他们越来劲,演琼瑶似的,能和全世界做对抗。”

    付溪辞摊开手,表示大家差不多,做领导的偶尔还要兼任情感专家。

    梁确有些惊讶,很难想象付溪辞解决情感问题的样子,问他出过什么主意。

    “按当时的情况,讲来讲去就一种。”付溪辞分享。

    “大家都不能保证明天怎么样,所以今天想说什么话,当然要及时让人听见。”

    话音落下,他有些唏嘘,以后一切太平,有的是时间消磨和拉扯,情感专家的上岗难度呈指数飙升。

    两人闲谈着,慢吞吞逛完样板房,梁确爽快地付了定金,与销售签好购房合同。

    之后,他请付溪辞吃饭,问对方喜欢哪类菜系。

    付溪辞想吃鱼,梁确选了家创意菜,店里以家烧黄鱼作为招牌。

    坐进包厢,付溪辞低头翻着菜单,点了红糖麻糍和双皮奶,两道全部是甜品,梁确追加了三菜一汤。

    虽说没有提前安排过,但他临时考量的也很妥当,餐厅的人均价格相对低调,几道招牌菜则是完全不便宜,用来商务聚会也拿得出手。

    今天是周六,付溪辞通知:“梁指挥,我下周二复职。”

    梁确问:“你们军械部的办公楼在哪儿,我记得空置了好些年,里面有人么?”

    “留着十来个,其他的全是陪着装备到处跑。”付溪辞说,“先点一批回来开会。”

    梁确抬起眼:“上面八成也要点你开会,到时候见。”

    付溪辞刨坑:“预算是不是都要找你签字?”

    梁确不上当:“你来了就知道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的手只能用来握筷子。”

    付溪辞见挖坑没用,在心里找茬——这是饭桶?

    随后,他忽地凝滞,感觉周身围绕着几缕香味。

    迎面而来略有冷冽意味,还没分析出太多,便悄然散开,携着一种轻盈的松木气息。

    这味道貌似之前嗅见过,在司令部的走廊上,和今天一样,自己走在梁确身边。

    付溪辞心里犯了个嘀咕,尽管自己闻不到信息素已经很久,可要是出现意外,指不定他的病情能有转机。

    “你在易感期?还是用了古龙水?”他突然问梁确。

    坐在他对面,梁确顿了顿,表情很错愕:“都没有啊。”

    平时若非alpha特地散发,就唯有易感期会控制不住信息素,这香气的来源实在太蹊跷。

    首先梁确不可能故意朝他做这种事,其次,对方既不在特殊阶段,又没有使用香氛产品,那自己察觉到的是什么?

    付溪辞没想明白,而在他走神之际,梁确左顾右盼,找到包厢里有蜡烛。

    “这会儿没点上,可它好像有点气味,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付溪辞循声看过去,那是一个常见的商业品牌,看蜡烛的标识属于木质调。

    紧接着,他接过这盒蜡烛,在手上研究了一会儿。

    因为先前捕捉到的全都稍纵即逝,一般来说,香氛产品还会有层次感,导致他当下并不能很好地辨别。

    一定要付溪辞区分的话,他感觉不是非常像,可原先也没闻得很仔细……

    “司令也摆了一盒,他女儿送的父亲节礼物,和这个差不多,被他放在走廊上显摆。”梁确说。

    付溪辞之前没注意过,听到梁确的补充,那可能是自己想得太多。

    这方面他不好继续打听,生病的事情容易露馅。

    而且,医生和他说过,失感症会破坏神经系统,自己也有概率是恶化,冷不丁出现了幻觉。

    思及此,付溪辞兴致缺缺,把蜡烛摆回了原位。

    “你以为是我信息素?”梁确疑问,“淡得基本没有,这样该去挂号了。”

    付溪辞漠然道:“还以为捉住了梁指挥的把柄,有你信息素的话,我出门告你骚扰omega,试试能不能把你拉下马。”

    梁确散漫地说:“如果你揭发的时候讲这omega是你,监察局八成会担心我的生命安全。”

    信息素这个话题其实有点敏感,它与alpha和omega的两性往来有强关联,冷不丁被问到的时候,梁确起初有些不太自在。

    不过付溪辞的表情太坦荡,和警察做安检没两样,他当然也不会往别的方面瞎想。

    这人大概是治安新规的铁血拥护者,抵制所有alpha随便散发信息素,违反者即刻被他拷去惩罚。

    很符合付溪辞的设定,梁确在心里感叹。

    两个人吃完饭,付溪辞与之告别,回到家后洗了个澡。

    别墅前些年换过淋浴设备,可眨眼又是许久,加热器没那么好用,大概需要等个五六分钟。

    付溪辞脱掉衣服,一手撩起偏长的头发,一手探了下水温,又快速地缩回来。

    他的发色是遗传母亲,天生色素就很浅,浑身肤色也是冷色调的白,仿佛一瓶线条暧昧的温润瓷器。

    而在细白的皮肤之上,遍布着大小伤口,裂缝般在他身上蜿蜒,细碎的痕迹或深或浅。

    肩胛骨的轮廓像是蝴蝶,但乍眼看去并不煽情,下面横着一道贯穿伤,被缝合疤痕最为触目惊心。

    要是再深一点点,只需要一点点,有关他的一切,很早就会结束。

    如此惊险的伤口,付溪辞却记不起是哪次留下。

    类似经历太多也太重复,无非是伤疤狰不狰狞的区别,不值得他留有什么印象。

    浴室逐渐漫起水汽,他打开淋浴间的移门,把自己冲刷了好几遍,仿佛能够以此洗去病气。

    付溪辞走进卧室的时候,脸因为缺氧而有点红,反倒终于多了些血色。

    手机有两条未读消息,是检测中心专人与他对接,汇报今天筛选了多少样本。

    [尽管目前的匹配数量没到理想值,可数据库里还有80%没有处理,机构正在努力带来好消息。]

    付溪辞垂眼瞄过这行,关闭了手机埋到枕头底下。

    他心想,针对他的治疗,俞世畅亲自发过话,检测站必然加班加点,医院肯定也战战兢兢。

    以他们风急火燎的架势,还有自己随时恶化的状态,“理想值”但凡不是零,就属于天大的好消息。

    对面讲得还是太含蓄,筛了20%还没有任何线索,说明他的信息素极难产生匹配,剩下的80%也不见得能出一个有用。

    付溪辞闭了闭眼,自己烦也无济于事,很果断地没去琢磨。

    回军械部就任的早晨,如天气预报所说,冬季逐渐回温,微风里夹杂着几分暖意。

    这段日子以来,付溪辞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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