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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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枕头,还有更舒适的床上用品,更合身的睡衣,常用的化妆品,外出穿的衣服,齐全的洗漱用具,镶嵌着月光石的梳子……

    唉,他无声地叹息。

    就在这个瞬间,他忽然想到伽利厄,伽利厄说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他,也包括这种事情吗?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要半夜敲一名陌生雌虫的门吗?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他强行压下去了。

    在帝国的礼仪规范里,这样做几乎等同于某种隐晦的暗示。

    对于一个雄虫来说,也太放/荡了。

    他不能这么做。

    可是身体的极度不适,令他一刻也无法在这张床上待下去。

    他纠结着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枚精美的硬币。这是他总会随身携带的幸运硬币,其中一面镌刻了兰切里德家族繁复的徽章。

    菱形盾徽,背景是如午夜般的墨蓝色。一只姿态优美的银翼夜莺位于中央,衔着一柄造型古老的银色短刃。夜莺的脚下,蜿蜒着带有尖刺的深红色蔷薇。

    他将硬币紧紧握在手心,垂下纤长的睫毛,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冷静了些。

    就让命运来决定吧。

    如果徽记朝上,就去找伽利厄,要求换个枕头,换床被子。如果反面朝上,那就忍一忍,睁眼到天亮。

    他不再犹豫,将硬币弹向空中。

    硬币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微弱的银色弧线,落下后被他利落地扣在手背上。

    他屏住呼吸,缓缓移开手掌。

    映入眼帘的是夜莺与蔷薇的图案——徽记朝上。

    命运,或者说这枚代表家族的硬币,给了他一个方向。

    莫菲尔盯着硬币看了一会儿,仿佛要从中看出什么启示。

    最终,他做好了心理建设。

    不给雄虫提供舒适的环境,本身就是伽利厄的错误,这只是他对恶劣环境的合理抗议!

    他静悄悄地下床,抱起那个被他嫌弃的枕头。

    灿金色的长发因为没有束起而柔顺地垂落下来,垂至腰间,更显得身形单薄。

    他像一只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走到伽利厄的房门外。

    站在那扇紧闭的门前,他又一次犹豫了,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速度加快了,一丝退意涌上心头。

    沉静片刻,他鼓起勇气,抬手用力敲响了房门。

    “叩、叩、叩——”

    敲击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这声响仿佛也一并敲打在莫菲尔紧绷的神经上。

    门立刻打开了,迅速到他甚至以为伽利厄一直守在门前没睡觉。

    绿色眼瞳微微一缩,他仰头看向伽利厄。

    门扉开启的瞬间,一股温暖的信息素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走廊里的冰冷,也将莫菲尔笼罩其中。

    黑色的短发微微凌乱,几缕发丝不驯服地搭在额前,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未着寸缕的上半身。

    昏暗的光线下,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惊人的热意和力量感。

    宽阔厚实的胸膛肌肉贲张,线条分明,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紧实的腹肌向下延伸,没入松垮系在腰间的深色长裤里。

    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无数次生死搏杀的过往。

    那双金色的眼瞳在黑暗中如同燃烧的火焰,此刻正锁定在门外不请自来的小雄虫身上。

    他的目光从莫菲尔金色的发丝,滑到怀里抱着的枕头,再落到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的一小片锁骨上。

    “怎么了,我的小邻居?”他轻轻开口,“长夜漫漫,睡不着?”

    莫菲尔顿时无语得想笑。

    这雌虫不仅裸着,还张口就说油腻得要死的话。

    然而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把怀里的枕头嫌弃地往伽利厄身上一扔,金色的发丝飞扬起来:

    “这破烂东西根本没法睡,给我换掉。还有被子,粗糙得要死,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雄虫的?”

    语气活像指责伺候不周的仆从,音色却很清冽,语调扬起,撩动着某只雌虫的心弦。

    伽利厄轻松地接住飞来的枕头,又捏了捏,仿佛在认真感受质地。

    随即他低笑一声,一把攥住莫菲尔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

    稍一用力,小雄虫就撞了个满怀。

    “挑剔的小雄虫。”伽利厄低头,灼热的气息吹拂而过,“你难道不知道半夜敲雌虫的门,意味着什么?”

    莫菲尔瞬间僵住了。

    伽利厄赤/裸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烫到他的身上,令他浑身不存在的毛几乎都要炸起来了:

    “不要对我动手动脚,我才刚成年,还没有……”

    后面的话语消失在咬紧的唇瓣间,只余下急促的喘息。

    ——还没有与任何雌虫亲密接触过。

    在雄虫未成年前,与雌虫深入交流容易损害身体,因此帝国对未成年雄虫保护得很严密。

    莫菲尔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伽利厄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逼近,结实的手臂不容拒绝地环住莫菲尔的腰身,将雄虫牢牢锁在怀中。

    雄虫纤细的腰肢在他的掌中,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曲线。

    他故意凑到莫菲尔耳边,满意地看到那白皙的耳垂迅速染上绯色:

    “可我这里没有更软的枕头了。”

    这该死的雌虫。

    如果在帝国,他绝对会请专属律师,把伽利厄这只死性不改的虫子告上法庭。

    死刑,死刑,必须判处死刑!

    莫菲尔深吸了一口气,如刀的眼神割向伽利厄。

    “不过,我的床垫倒是比你的软,”伽利厄全然忽视了投向他的翠绿眼刀,慢悠悠地吐出后半句,“要不要……试试看?”

    “你——”

    他真的要被气死了。

    这只死虫子,谁要同他一起睡啊?

    被冒犯的怒火压倒了一切,他丝毫没再犹豫,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鞋跟精准地碾在伽利厄的鞋面上。

    伽利厄挑了挑眉,倒是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避。

    金发垂落至腰间,白皙的面孔精致无瑕,下巴尖而扬起,带着一种莫名的清高和傲气。

    睡衣并不多么合身,是淡淡的樱花粉色,衬得肌肤更加雪白,也令伽利厄看得心痒痒。

    以伽利厄的体质,尽管鞋跟确实坚硬,但这一下也根本不痛不痒。

    “就这点力气?”

    伽利厄甚至还在挑衅。

    莫菲尔冷冷一笑,用尽全身力气重重地下压,鞋跟反复碾磨,带着无比火大的怒气。

    伽利厄的动作顿了顿,轻轻地“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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