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们的王位: 125-13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喜欢你们的王位》 125-130(第14/18页)



    但五神知道了啊。

    那个恨啊!!

    一茬又一茬。

    这小国王的棋下的异常刁钻狠辣。

    步步紧逼,没有消停,棋路攻陷得手的利益迅速转化为她新的棋子

    最终。

    站在空无一人但牌位染血的宗王庙,在外界一无所知的时候,五人对峙她一人,明萨面无表情:“你这算是将军了吗?”

    谢秩:“这中土大陆的棋盘如果真有人在下,我也只是努力坐其中一把椅子而已,但对面的椅子,你们觉得是你们自己吗?还是斐司曼?”

    她是高傲的,毫无对神的敬畏之心。

    这就是血统的最原始的效用了——出身足够高的时候,要对付强者时,不需要克服下位者那长期被驯化的卑微感。

    谢秩很早就跟自己在中土大陆就显赫的血统自洽了。

    她就该是傲慢的,就该是有野心的——隔着滴血时代,阿道尔也只肯在神祀女帝手下低头。

    只此一人。

    “既然女帝陛下已经消亡了,那,你们也就有没什么好尊重的了。”

    “这对斐司曼是好消息,对我何尝不是。”

    奇耻大辱,大逆不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五人脸色铁青。”废什么话!打!”赤奴脾气最火爆!

    然后五人就看到谢秩手掌对着地面——“慑”+魔法阵。

    它又被人修复了。

    现在,中央明萨最强的王器,也就是代表神祀女帝的力量在她手里。

    明萨后退一步,转身要逃。

    但恐怖的银脉触手缠住了他们。

    “威帝不如我,握有“慑”,你们尚且拿不下他。”

    五人被缠住,脱离不得。

    谢秩踱步,操控着绳索一样的“慑”之银脉,优雅,冷酷,居高临下,“现在?”

    “果然是好日子过多了,锋利的刀,也生锈了。”

    明萨是五人里面最忍得住的,“你这样,就不怕造成我人族顶端战力缺失,给了魔勒机会?”

    谢秩:“刀生锈了,脑子也生锈了?若非大局当前,没有再与你们博弈的时间,这棋局还可以慢慢下,大可不必如此步步激进取险。”

    “我这般计划,还不是因为你们不顶用,还自作聪明。”

    “打战,还得看我。”

    她不愿再废话,抬手,“慑”之下,五神如同看到曾经的神祀女帝。

    不可一世,无可匹敌。

    痛苦,不甘挣扎但“慑”太针对他们了。

    在中央明萨这个最强的魔法阵区,完全为压制他们而生

    帝王之器。

    纵然不甘。

    五神还是被自身掌控的“五大秩序”背叛了——秩序向外,连锁“慑”。

    臣服,下跪。

    明萨被驾驭之前,眼底血丝还在狰狞,死死盯着谢秩

    被曾经的中土大陆第二强者,也是后来真正的最强者如此怨恨盯着,但凡换个人心里都会被影响。

    但谢秩从小就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下长大,本来就非同常人。

    她俯视他。

    平静,冷漠,碾压。

    这是无声的意志博弈,取胜的前提其实是心虚——战败者,心脉已损。

    实在惨败,无一博弈取胜。

    明萨自嘲一声,眼底血丝散去,低头了。

    他们低头后,一时很沉默,因为已经被控制了,但脑子是好的,在沉默中不知道下一步谢秩要做什么。

    结果,这人说:“动手,装作跟我打。”

    五神:“???”

    “我们得翻脸。”

    “让斐司曼以为我们内部分裂已无转圜余地,但我跟威帝冰释前嫌,跟你们对立了,两方五比五,正是内战的最危险时刻。”

    “那,他就得出手了。”

    什么?!

    明萨看到谢秩形体发生了变化,伪装成了威帝,而另一个谢秩的分体出现了。

    演戏嘛,不丢人。

    目的是什么呢?为什么她不再蛰伏一段时间?

    她的进步速度可远比任何人快

    结果,谢秩低声。

    “那上罗.奥古得知女帝消亡后,行事立即激进了,说明他对他们魔勒那边是有把握的——估计,斐司曼.奥古能复苏第一代奥古始祖,也就是第一代斐司曼。”

    奥古的君主一直是斐司曼这个代号,原始一代是他,现在的奥古大帝也是他。

    但最强的肯定是第一代。

    如果原始斐司曼复苏,但人族这边再没有神祀女帝,那这仗难如登天。

    时间就在奥古那一边。

    谢秩只能极限压缩战争时间。

    她也有瓶颈,要突破还得一段时间,至少半年,但魔勒不会再给她这么长时间了,与其让后者真把原始斐司曼复活了再出手,还不如她这边掌握主动权,诱敌而入。

    明萨他们这才恍惚,表情异常复杂。

    ————————

    某处。

    蒂格折磨完毕生死敌,终于得偿所愿,心情有些恍惚,脑海里全是姐姐昔日温柔笑颜,他想哭,又因为时间太漫长了。

    百年了。

    眼泪都在心脏流干了。

    他也早已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哭又哭不出来,只能看着眼前稀烂的血肉骨骼走神。

    对方全家上百口都这幅样子。

    没有无辜不无辜。

    当年雪崩,他被踩着脑袋看着姐姐以最痛苦的死法离开人间。

    他宁可哭着当狗,求最恨的那群人绕过自己,只要放姐姐一马。

    他们都不乐意。

    那现在这些人求他又有什么用?

    蒂格怪笑了下,转身走出,路过隔壁大房子的时候,看到院子里鸟语花香,干干净净的箬尔正在泡茶。

    他顿了下,疑惑往里屋看去。

    他的仇人范围没那么广,但箬尔不一样。

    宗王庙,除了匀给他一些,其余全在里面了。

    尸如山体累石

    地上的血都是粘稠的。

    像血豆腐。

    偏她还在泡茶,在鸟语花香中平静自然。

    这一刻,蒂格就知道自己心里的恨就算能解除,这箬尔是不能的——她不是死了一个挚爱,是被灭全族,又因为蛇族的祖传天性,这种痛苦会一直伴随着天赋跟她共生死。

    永远无法抵消。

    这是强大的源头,也是痛苦的源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