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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45-50(第8/15页)
没有虚与委蛇的外人,没有长辈殷殷托付的家族重任,一切都是那么温馨而美好。
她喜欢这样的生活。
周山公社,机关大院,钱家。
“怀信快住手,钱怀信好端端的你又抽什么疯,敢和你哥动手,”何贞拉扯着钱怀信的胳膊,被他甩到了一地上,盘好的头发散落开来,衣服在拉扯间破了个口子,她气得大叫:“快住手,别打了,妈你管管,”叫这位没用,继母惯会装哑巴,她转向钱余明:“爸,你快让怀信停下,大过年的他要干嘛呀。”
钱余明黑着脸,看着骑在钱怀宇身上左勾拳右勾拳,打得大孙子无还手之力的钱怀信,喊了两嗓子不管用,茶杯往地上狠狠一摔。
砰——
茶杯碎裂的脆响震得满堂寂静。
钱怀信骑在钱怀宇身上的动作一顿,猩红着眼转头瞪向钱余明,活像头被激怒的小兽:“爷爷你知道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吗?他说我哥是逃兵!他凭什么说我哥坏话!我哥不是!我哥是英雄!我哥为国死在战场上,他算什么东西,长了一张烂醉,敢说我哥坏话,今天我不打死他,我和他姓!”
钱怀宇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淌着血丝,却梗着脖子不肯示弱,含糊道:“本来就是……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当年的事早就传开了,不止你哥,还有二叔,谁知道怎么死的。”
“你胡说!草你麻的我弄死你!”他的话戳钱怀信肺管子上了,一个是亲哥,另一个是心爱的偶像,钱怀信怒吼一声,扬手还要再打。
就在这时,钱成阳一把揪住他后领,狠狠甩了出去。
他踉跄几步撞在墙上,疼得闷哼一声,死死咬着唇,看着钱成阳的眼神像是看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敢打我?等我爸回来的。”
钱怀信稍微冷静了点,知道他一个人干不过对面的一家三口,暂且忍了动手的念头,即便如此,嘴上一点不消停。
“爷爷,你听到他说的了吗?他说我二叔,我死去的哥不是你亲孙子,你不管就算了,二叔呢?二叔总是你亲儿子,爷爷你就由着他污蔑二叔吗?”
何贞心疼地扑过去抱住钱怀宇,查看他的伤势,嘴里不停抱怨:“爸!您看看怀宇被打成什么样了,好好的喜庆日子,有什么事不能过了年再说,非得闹大,再说怀宇说的也没错啊,二叔他……”
“闭嘴!”钱余明猛地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何贞的手抖个不停,“你给我闭嘴!成军是我儿子!轮不到你一个妇道人家说三道四!”
何贞哭得像死了爸一样,眼中含着恨。
钱怀信靠在墙上,背部一阵阵的疼,越疼,嘴上越是不饶人:“瞧他那副窝囊样,不就挨了几下打,又哭又嚎的口水都管不住了,诬陷我二叔,还有脸惦记二叔的房子,呸,死不要脸的玩意!扣块墙皮比比,墙皮都比不上你脸皮厚。”
还有两天过年,趁着好日子,钱怀宇的未婚妻一家也来了,两家吃个饭,顺便把结婚日子定下来。
钱怀信憋着一肚子到家,正听到大伯和大伯母互相打着配合,提出二叔的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给钱怀宇当婚房。
他爸不久前才警告过不要脸的一家子,少惦记二叔的房子。
这才过了没多久,臭不要脸的又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钱怀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勒住钱怀宇的脖子匠人撂倒,在众人惊呼中,好一顿暴揍。
钱怀信虽然没从军,也是被钱诚顺当兵训练着长大的,身手比钱怀宇这个妈宝强了几倍。
打他跟打小鸡仔一样轻松。
要不是有人拦着,钱怀宇被打的更惨,就这,也没了三分之一条命。
当着未来亲家的面,闹出这么大的笑话,钱余明一张脸青了又白,白了又黑,只觉得丢尽了脸,人越老越好面子,当下拎起特意拿出来装门面的虎头拐杖,砰砰砰的捶地。
有什么事不能私底下说,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家丑不可外扬,丢死个人。
钱余明嘴角强扯着笑,说了一番场面话,好说好道的送走了岑旅长一家,岑家人倒是没表现出来不高兴,给足了钱余明面子,直到离开家属大院。
岑父才没了好脸色,想着钱怀宇那废物样,这门婚事还是在考虑考虑的好。
岑莉把玩着手腕上的上等玉镯,这是定亲时,何贞送给她的礼物,并承诺结婚时,会给丰厚的彩礼。
“爸,废物有废物的好,就是他,不改了。”
废物好拿捏。
岑家人走后,钱余明气得追着钱怀信打,钱怀信能站着让他打吗?必须不能啊,一边跑一边喋喋不休,说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
“二叔是你亲儿子不?他这么污蔑你儿子,你不打他,打我?爷爷我看你是真的老糊涂了,有他这样里外不分的混蛋侄子,有你这样的糊涂爹,二叔绝对死不瞑目,”
钱余明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拐杖几次差点脱手,指着钱怀信骂:“你……你这个孽障!你还说,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钱怀信梗着脖子,脸上满是不服气:“我孽障?我维护我哥和二叔,有错吗?爷爷,您摸着良心说,这些年,大伯一家是怎么对我的?又是怎么对二叔的?当年你为了大伯还把我姐送走,他们还惦记着二叔的遗产,现在连他的名声都要毁!您不帮着二叔,反倒帮着这群白眼狼,您对得起我爸我哥,对得起二叔吗?”
“你……你……住嘴!”钱余明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堵得说不出话来,胸口闷得厉害,看着要撅过去。
何贞见状,立刻凑过去做孝顺儿媳:“爸!您别气坏了身子!这小兔崽子就是被小叔子惯坏了,目无尊长,无法无天,连您也不放在眼里。”
钱怀信看着大伯一家子当孝子贤孙伺候着,他的亲奶奶从始至终一言不发,突然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满是嘲讽,笑得钱余明更加不舒服。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你们演啊,继续演啊!演给谁看呢?爷爷啊,您的二儿子被人这么糟践,您居然无动于衷,在您心里,只有大伯和钱怀宇,我哥呢?我牺牲在战场上的哥呢?他们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就一点不在乎,还有我二叔,原来这些年您都在骗我。”
钱余明拧眉:“我骗你什么了?”
“您说几个孩子中,最疼的是我二叔,因为他长得像大奶奶,性子最像您,如果这就是您的疼爱,那可真是太可笑了。”
钱余明的这份疼爱一文不值,令人恶心!
“如果我是二叔,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听到他的话,钱余明明显一怔,嘴唇子直哆嗦,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啪啪啪。
不知何时回来,站在门口听了多久的钱成顺拍着巴掌道:“说的好。”
钱成顺穿着军装,面容冷峻,扫过客厅里的一片狼藉。
——混乱的餐桌,地上摔碎的茶杯,钱怀宇惨不忍睹的伤,何贞假惺惺抹泪的姿表情,以及钱余明气得铁青的脸色。
目光最后落在神情倔强又委屈落泪的儿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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