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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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什么哭,你个丧门星,曹家的福气都让你哭没了,晦气的玩意。”

    曹大柱懒得看她哭哭啼啼的样:“行了少装可怜,和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妈给你挑的人条件不错,嫁过去过好日子还不乐意,脑子里想什么呢?”

    一边说着,一边恨铁不成钢地戳她的额头,戳得潘荷花脑袋一仰一仰的。

    “我不想嫁人,我放心不下小草。”

    曹大柱听到这话,眼睛一瞪:“小草小草,就知道你那丫头片子!一个赔钱货,养着也是浪费粮食!三弟的抚恤金给了大宝,将来大宝出息了,还能少了你们娘俩一口吃的?你要是识相,就乖乖把抚恤金交出来,再点头应下张老头家的亲事,彩礼钱留下给大宝,就当你这个婶给大宝结婚随的礼钱,你也算对得起我们曹家了!”

    他越说越激动,伸手就要去揪潘荷花的头发,“别给脸不要脸,我们曹家可容不下你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潘荷花猛地抬起头,枯黄的头发下,一双眼睛通红,却透着一股倔强的光:“抚恤金是国家给我的,是三柱拿命换来的,属于爸妈那一份早就给了,属于我和小草的抚恤金我不会给任何人!小草是三柱的女儿,我更不会丢下她!你们要是再逼我,我就……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死?你吓唬谁呢?”谭晓红在一旁冷笑,冲屋里喊:“妈,你快出来,弟妹说她不乐意改嫁,我和大柱说话不好使,你来和她好好说说。”

    潘荷花听到屋里面婆婆摔盆摔碗骂骂咧咧的声音,双腿僵在原地浑身瑟缩不敢再往前迈一步。

    甚至想躲回屋子。

    右脚刚挪动,一个破碗摔在脚边,溅起的玻璃碴划破脸颊,不怎么疼,却让她整个人一抖,下一秒,耳朵被狠狠拽住。

    “改嫁的事你不是答应了,怎么着,回了一趟娘家要变卦,潘荷花,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好好和你商量你不听,非得挨顿打才老实,城里来的了不起啊,给脸不要脸的贱蹄子,我的幺儿啊,看看你娶的好媳妇,本事大得很呐,你牺牲了之后娘俩一点不听话,见天的要造反,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累死累活的照顾这个家,一点福没享到,还要被你媳妇这么欺负,你早早死了,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天天给我气受,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曹老太太满腔怒火,看不上城里来的狐狸精,偏偏当初儿子被她迷了眼,一眼相中了,要死要活的非要娶来做媳妇,进门多年连个蛋都不会下,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生了个丫头片子,她儿子人死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绝了根了。

    潘荷花被骂得浑身僵硬,耳朵被揪的生疼,一句话不敢说,更不敢反抗,耳朵上的血顺着脸颊滑下,滴在雪地上砸出一个个暗红小点。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哭出声,怕吓到屋里的孩子,可曹老太的咒骂像刀子一样剐着她的骨髓——“绝户头”“赔钱货”“不如早死了干净”,一句句像是挖她的心,剜她的命。

    曹老太一双吊梢三角眼,长得一副尖酸刻薄相,看不得她这副故作可怜的窝囊样,冷哼一声,继续阴阳怪气。

    “哭什么哭,你就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还有脸哭?嫁进我们曹家十来年,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人家娶进门的媳妇隔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孝顺公婆补贴家用,再看看你,除了吃白饭,生了个不值钱的死丫头,你还会干什么?”

    越说越冒火,即便潘荷花闷声听骂也不解气,这时,曹大柱十分贴心的递来个棍子,老曹太劈手夺过,枯瘦的手臂高高扬起,裹着多年怨毒和恨意砸向潘荷花脊背。

    “贱皮子就是欠收拾,揍几顿就老实了。”曹大柱煽风点火。

    木棍撕裂空气发出闷响,潘荷花咬牙忍痛蜷缩在地,额头抵着冰冷雪泥,咬着嘴唇发抖,冷得也是痛的,落在身上的抽打越来越狠,活像是要将她打死。

    她渐渐忍不住发出凄厉的惨叫,鲜血浸透了后背,在她挣扎翻滚时,点点血迹渗入雪中,宛如绽放的红梅,耳边是孩子骤然爆发的撕心裂肺的啼哭。

    院中惨叫求饶声久久未歇。

    屋内,二房人趴在床边,纠结着要不要出去拦一栏,曹二柱悠闲地嗑着瓜子,吐出瓜子壳,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窗外那混乱的场景。

    “拦什么拦,又打不死,妈惦记三弟妹手里的工作呢,下手有谱,放心吧,老实待着。”

    可是堂姐叫得太惨了,打小叔子牺牲之后,堂姐母女俩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吃不饱穿不暖,还三天两头挨婆婆揍。

    潘四妮偷偷抬眼瞅了瞅自家男人,见曹二柱还在优哉游哉地嗑瓜子,仿佛外面挨打的不是他名义上的弟媳,而是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被曹二柱一个眼刀瞪了回去。

    “少管闲事,”曹二柱吐出最后一片瓜子壳,掸了掸手,“妈心里有数,等这事了了,大哥大嫂起了京城,大嫂纺织厂的工作说不定就落到你头上,到时候每月领工资,不比现在强?”

    潘四妮低下头,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闷得喘不过气。

    是啊,她想要那份工作,想过好日子,想让孩子吃饱穿好,可……可外面是堂姐啊!那个曾经在她刚嫁过来时,偷偷塞给她两个红薯的堂姐。

    曹老太啐了一口唾沫,她抽累了,让曹大柱替上,曹大柱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接过棍子,挥舞得愈发凶狠,仿佛他击打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块毫无生气的死肉。

    潘荷花蜷缩如虾,意识模糊间只听见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还有记忆中丈夫憨厚的笑脸,温柔的唤她的名字。

    “两个赔钱货,四六不懂的玩意,打!使劲打!贱皮子,一天不挨打你就要上天,我呸!曹小草你跑哪去了?还不赶紧起来刷锅做饭。”

    曹小草哭哭啼啼的站在小板凳上熬了锅玉米粥,炒了盘白菜,连碗带筷子规规整整的摆放好,也不敢上桌,等其他人陆陆续续出了屋吃饭,她抹着泪去墙根底下。

    潘荷花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墙根下,血与雪水混在一起,她想抬手去抱女儿,却被绳子勒得动弹不得。

    “妈妈,我给你呼呼就不疼了。”曹小草小声呜呜直哭,“我要去找舅舅,告诉舅舅她们又打妈妈。”

    潘荷花强忍着疼,说道:“小草乖,咱们不去找舅舅,小草听妈妈的话,咱们忍一忍,忍一忍就过去了,妈妈不疼。”

    一年一年的都忍过来了,再忍忍就好了,日子还要过下去。

    所以忍吧,忍到不能忍那一日。

    忍一时,换不来风平浪静;退一步,也换不来海阔天空,反而是某些人得寸进尺。

    这个道理,潘荷花在被逼至绝路时才彻底明白。

    她以为一次次的忍耐和退让能换来安稳日子,可婆家的苛责日益加重,数不清的劳作家务,隔三岔五的拳脚相加,让她一日日的绝望。

    无数次想随丈夫而去,但想到年幼的女儿,咬牙挺了下来。

    可是她快坚持不下去了。

    绑了一天才被松绑,潘荷花拖着一身伤爬回屋,后半夜发起了烧,意识模糊间听见门锁转动的轻响,一道黑影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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