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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七零女炮灰是医学大佬》 40-45(第2/16页)
竟叔叔先叫了他小黑炭:“叔叔,你这是老牛吃嫩草啊。”
沈淮之:“……”
沈小宁疑惑地眨眨眼,突然伸手拉住吉桉的衣角:“哥哥老牛吃嫩草什么意思啊,谁是老牛,我爸爸吗?”
宋今夏扑哧笑出声。
他哪里老了,年轻貌美,比夏夏就大8岁,倒是这小黑炭,年纪不大,嘴皮子倒是利索得很。
沈淮之轻哼一声,伸手揉乱吉桉的头发,附赠一个脑瓜嘣:“你个小屁孩,知道夫妻是什么意思吗?”
小黑豆骄傲地挺胸:“我当然知道啦,夫妻就是结婚生娃娃,要一辈子在一起,叔叔你不要岔开话题,你比姐姐大几岁呀,姐姐是不是比你嫩。”
黑黝黝的眼睛执着的充满好奇心的盯着沈淮之。
沈淮之从儿子的零食包里掏出一块绿豆糕塞进吉桉嘴巴里,小家伙惊喜的瞪大了眼睛,呀,又赚了一块糕点!天降惊喜!
吉桉拿下嘴里的绿豆糕,期期艾艾的小黑脸上透着几分可爱。
“你要继续问我,还是吃糕点?二选一”
吉桉为难了,才这么小的年纪就要面对人生选择了吗?不大的脑袋瓜子里,一边想着香喷喷甜滋滋的绿豆糕,一边是好胜心在作祟。
小家伙咽了咽口水,犹豫、纠结、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
一分钟后,吉桉终于做出了决定,咬了一大口绿豆糕。
“叔叔和院长太太太般配啦!”
奶奶常常说,吃亏是福,吃得亏,才享得福,他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甜味顺着舌尖化开,也算不得吃亏。
宋今夏瞧着乐不可支。
关于‘老牛和嫩草’的话题被沈淮之用一块绿豆糕结束,唯有沈小宁歪着头思索片刻,忽然举起小手拽了拽宋今夏的衣袖:“妈妈,八岁是有点老,要不你换个年轻的,季申哥哥就……唔唔唔。”
宋今夏捂住贴心好大儿的嘴:“吉桉,走了,我送你回前院。”
出了别墅,得了自由的沈小宁蹦蹦跳跳地蹿到前面,问宋今夏为什么捂住他嘴不让说话。
“当着面撬你爸墙角,可真是你爸的好儿子,”胆子真够肥的,宋今夏轻捏他肉嘟嘟的脸颊,眸底笑意愈深,“你爸都快成醋缸了,少添点醋吧。”
沈小宁似懂非懂:“妈妈,那我不添醋,加糖好不好?加很多很多糖。”
吉桉羡慕地看着她们。
前后院之间有一条五六米宽的河,河上架着一座石桥,河水已经结了冰,沈小宁蠢蠢欲动的想下去玩,眼巴巴望着冰面,小手扒拉着桥沿。
“妈妈,真的不可以滑冰吗?”
“冰层不结实,过阵子让你爸带你玩。”
能玩就行,沈小宁表示还能忍一阵,拉着吉桉叽叽咕咕说起别的来,宋今夏发现沈小宁到哪都有朋友,适应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过了桥,是一个面积不大横向小花圃,之后便是连接前后院的正门。
宿舍楼在东侧,五层高,每层三户,每户面积均为60平米的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吉桉和他奶奶住在一楼。
宋今夏搬过来几日,一直装饰新家,主要精力放在别墅三楼的药房上,除了系统签到出来的药材奖励,钟默陆陆续续送来了不少药材,整理花了不少时间。
今日,她才得空来前院转转。
吉桉敲了几下门,门内传来老人带着笑意的声音:“是桉桉回来了吗?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
“是我,奶奶快开门。”
门开了,老人一把将吉桉搂进怀里,目光落在后面的宋今夏身上,笑容更暖了几分:“哎哟,是宋院长来了,快请进。”
“您认识我?”宋今夏牵着沈小宁进门。
“您搬家那日,我们都见过您。”
赵队长提前派人通知了军属,那日,所有人都记下了宋今夏一家的长相,尤其是宋今夏这位院长。
老人眼里满是感激:“多谢您给我们工作机会,要不是您,我和小桉不知道怎么活过这个冬天,宋院长,谢谢您。”
一口一个您,叫得宋今夏不自在。
“吉桉的父亲是英雄,我只是在能力范围之内,为保家卫国的英雄们尽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您客气了。”
老人眼眶微红,请宋今夏坐下,屋里陈设简朴整洁,除原有家具外,未添新物,墙角炭炉上煨着一锅红薯,甜香味浓郁勾人
沈小宁抽动鼻子:“好香呀!”
老人慈爱一笑,挑了一个递给沈小宁,又拉着吉桉,让他照顾弟弟,吉桉点头应下:“弟弟,我帮你剥,你手嫩,会烫到。”
宋今夏看着柜子上摆放的老旧相框,框内是一张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中,吉桉的父亲身着军装,目光坚毅,身姿挺拔如松,身旁是年轻的妻子,怀里抱着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应该是吉桉。
“这是我幺儿,他上面还有三个哥哥,都死在了战场上,我家老头子也是。”
老人声音平静,像是在说别人家的故事,颤抖的手指泄露了她深藏心底的悲痛。“我这一辈子,送走了丈夫,送走了三个儿子,几年前,连最小的幺儿也走了……都说养儿防老,我这老婆子,却白发人送黑发人,把四个儿子都送在了保家卫国的路上。”
她浑浊的眼睛望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他们都是英雄,是国家的功臣,我骄傲,可我也想啊……想我的儿……”
最后几个字几不可闻,老人用袖口擦了擦眼角,强打起精神笑道:“让宋院长见笑了,人老了,就爱胡思乱想,话也多。”
宋今夏心里沉甸甸的,她握住老人枯瘦的手,那双手布满老茧和裂口,粗糙得像老树皮,却温暖而有力。“奶奶,您不应该说见笑,您和您的儿子们,都是值得我们尊敬的人。”
“四个儿子,就剩桉桉这根独苗,我这把老骨头,挣不了几个工分,桉桉跟着我没少受苦,我就怕养不活他,让老吉家断了根,将来死了,无言面对我家老头子,感谢国家,感谢宋院长,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
老人姓李,名招娣,中年丧夫丧子,幺儿死后第二年,儿媳妇便跟人跑了,多年来一人拉拔着唯一的孙子长大,尝遍了世间苦楚,依然是个十分慈祥的老人。
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家中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深陷的眼窝中那双褐色眼眸悄悄诉说着所经岁月,笑起来时,眼里满是温和慈爱。
看着吉桉的时候,仿佛透过他看着早逝的幺儿。
宋今夏默然良久,才轻声道:“您言重了,是国家和人民该感谢你们。”
她望着吉桉瘦小却挺直的脊背,细心地给沈小宁一点点剥去红薯皮,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国内还有多少像吉桉一般的忠魂骨,连温饱都难以维系。
这不仅仅是一家苦,整个国家都难。
沈小宁啃着红薯,笑眼弯弯,吃得手上和嘴角都是,吉桉带他去洗手,吉桉轻轻拧开水龙头,牵着沈小宁的小手仔细搓洗。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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