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症: 9、09/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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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地,呼吸起伏微顿了下。

    邬芮掀眼看他,眸光落在他满是讥诮的眉眼间。

    停留两秒后,嘴角无意识间轻快地翘了下。

    看来,他目睹了全程,而且还……很介意,很愤怒。

    想到这,心脏搏动的频率骤然加快,指甲陷入他肩膀的肌肉里。

    她听见自己上扬的嗓音,带着同样的刺,呛人又尖锐:“怎么,看到我和别的男人讲话,占有欲爆发了?”

    隐秘的快感在身体内横冲直撞,最后如同碳酸汽水里的气泡,滋滋作响地窜上头顶。

    “放心。”双手在他后颈处交叠,上半身微微后仰,在感受到后腰裸露的肌肤被覆上一道侵略性的桎梏时,唇边的弧度扩得更明显了,“之前说好了的,我要是泡到比你更好的,一定先和你断了再跟他发展。”

    宗柏也冷嗤,指腹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摩挲:“这么有原则?”

    “这样就算有原则啊。”邬芮渐渐收紧双臂,将两人的距离拉近,语气暧昧又迷离,“那要是没原则一点,是不是就能和你们两个一起发展了?”

    虽然两人之前都默契地不过问彼此的私事,但关系存续期间,保持专一也是心照不宣的规则。

    对邬芮而言,这不过是健康交往的基本准则。

    而对宗柏也来说,则更多的是出于骨子里的占有欲,他对任何与自己有关的人或事,都有种特别执着的占有欲。

    就像是动物护食,是天性,也是本能的执着。

    要想让他放弃这种本能,除非……她切断他们的关系。

    “所以?”他漫不经心地摁了摁她的腰窝,似乎对她的挑衅并不在意。

    “所以……”摁在后腰上的力道有点大,邬芮抿着唇轻蹙了下眉,“你也不介意吧,我再去泡别的男人。”

    话落,她猛地深吸一口气,一边推他一边往后躲:“等,等等……不准咬那儿!”

    那里太明显了,她还怎么穿露肩的衣服!

    而且他这次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一般,完全不管不顾地用了狠劲,肩头很快传来一阵刺痛。

    她侧视过去,肩膀上留下了一排咬痕。

    嫩白的肌肤泛了红,渗着血丝。

    混蛋……

    这人属狗的吗。

    心底在骂骂咧咧,心尖却陡然一颤,尾椎骨莫名窜起一股细微的电流。

    头皮发麻得厉害,她咬唇咽下溢至唇边的一声哼吟。

    宗柏也后撤了点距离,染了血的嘴角扯着笑:“不咬那儿,咬哪儿?”

    目光落在他沾血的嘴唇,胸口发紧,呼吸不自觉地屏住,邬芮张了张唇,却发不出声音。

    等了两秒,男人耐心告罄,捏住她后颈,用动作代替她回答。

    他低颈撕咬上来,宛如兽类在啃食猎物。

    这一次,他是真的会将她一口一口吃掉。

    邬芮受不住地呜咽几声,一直在吞咽,上半身下意识后仰,手指滑入他项间,攥住他颈间的链条,边恶劣地摇晃着磨他脖颈,边往自己这边拽。

    两人靠得很近,浑身都湿透了,单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曲线,彼此的呼吸和体温都紧密地纠缠着。

    池水是冷的,身体却在发烫。

    宗柏也睁眼盯着她。

    怀里的人长睫轻颤,唇瓣微张,主动伸出舌尖勾缠上他的唇舌。

    一脸动情的迷离样,所有行为都像是刻在基因里的潜意识。

    他不自觉勾唇轻笑了下,凶猛的撕扯在这一刻转变为舔吮的轻吻。

    下一秒,视线垂落,凝滞在某一点上。

    她的肩膀在渗血。

    他在她肩膀上咬出的牙印很明显。

    粗粝指腹忍不住地覆上,来回摩挲着那道伤口。

    邬芮闭着眼缩了缩肩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痒意,鼻腔受不了地哼出些微弱的声音。

    宗柏也在这时倏忽结束了这个吻,将她抱坐到岸边:“房卡。”

    邬芮闻言一怔,如梦初醒般睁开眼,挣扎着推拒他:“不行!”

    这边房间的私密性并不好,怎么能在这里做。

    宗柏也哼笑了下,忽视她的挣扎,也懒得再开口,单手抱起她就往外走。

    直到被他带进淋浴室,邬芮这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从进房间后,他的手就一直都规规矩矩的,哪儿也没掐,哪儿也没摸,只专注地一遍又一遍地清洗她的身体,好像给她洗澡就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原来就只是洗个澡而已啊。

    她吐出一口气,肩膀下塌,表情恹恹地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抹沐浴露。

    但是她又不是手废了动不了,只是单纯洗个澡的话,他干嘛非要和她一起洗。

    这样的宗柏也反倒让她不习惯了。

    这个澡洗了好久还没洗完,邬芮闲着无聊,这儿看一眼那儿看一眼,视线最后停滞在某一部位上,一个撩拨的念头顿时浮现在脑海。

    虽然这样做无异于在老虎头上拔毛,可她还是忍不住伸手往下逗了逗他。

    宗柏也冲掉她身上的泡沫,顺便掐了她一下,嗓音懒倦:“你要想在这儿,也不是不行。”

    邬芮抖了抖,没敢再放肆。

    她虽然喜欢挑衅他,撩拨他,但总会注意场合,毕竟要顾及的东西比他多得多。

    可他骨子里透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向来随心所欲,言出必行。

    因此,她要是真继续下去,他必定会说到做到的。

    进浴室前,宗柏也就叫了客房服务,给她吹完头发后,他才将门口的医药箱拿进房间。

    见他将医药箱放在沙发边的矮几上,接着拿出碘伏棉签望向自己时,邬芮站在原地怔了怔。

    “擦药。”宗柏也啧了声,提醒她,“不痛了?”

    邬芮拿腔拿调地走过去,故意站在他面前,不低头,也不坐下,阴阳怪气地冷哼了声:“你再晚一点擦,伤口都要愈合了。”

    她侧了侧身,将肩膀伤口怼到他面前,嘴上仍在阴阳怪气地控诉他。

    “我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把我这点小伤口给忘了呢。”

    “宗柏也,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行为叫什么?”

    “你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宗柏也仰头,将碘伏涂抹在伤口处,不咸不淡地应和她:“嗯,我假慈悲。”

    “不止,你还是狗,咬人咬得这么痛。”邬芮顿了下,突感不妙,后知后觉地抿抿唇,触及到唇上的破口后,那张漂亮的脸皱得更严重了,“嘴也被你咬破了,你故意的吧!”

    宗柏也抬了抬下巴,专注的目光落在她唇上,一眼过后,他散漫地点了下头:“嗯,我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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