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之主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 2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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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书房忙了一天,喻长安觉得,宁光宗把这活儿硬塞给他,不是想让他在蜀川因为寒流病死,而是想让他直接在自己的书房累死。

    怎么这么多的折子要他看?

    不过越往下看,他在心里骂宁光宗的声音就越大。

    真是出生啊。

    仔细看完了那些折子,喻长安才发现,蜀川的雨灾要比正史记载得还要严重些。

    亦或是,正史的寥寥数字,轻描淡写了这场大雨带来的灾难。

    连绵不绝的大雨淹死了蜀川近乎一半的庄稼,也淹了一半的村庄。

    此时还未入冬,已经有灾民开始沿路乞讨,自蜀川西南部到了蜀川东部。

    东部的地势要比西南部高,疏水快,所以雨灾还没有对东部造成太大的伤害。

    但如果将蜀川看作一个整体,那么光是雨灾淹死的那些庄稼,就注定了蜀川的今年的粮食产量还不够需求量的一半。

    所以喻长安第一反应就是应该赶紧找附近的粮仓,开仓放粮,先救一下急。

    但顺着粮仓相关的折子看,喻长安又是一个头两个大。

    好家伙,户部以税收不齐为由,说放粮救急也可以,但不能白放,来领粮食的百姓得交钱。

    喻长安:……

    他看到这里的时候,需要放下手里的折子,深呼吸来平复一下心情,再继续往下看。

    你就说是不是出生吧。

    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主意吗?

    蜀川遭雨灾,田地被淹毁,粮食产量骤减,理应是减少税收。

    宁光宗可倒好,不但不减税收,还以此为由,再去为难已经流离失所的难民。

    喻长安已经可以想象,等到后面水患爆发的时候,如果官府还是这个态度,当地的百姓怨气得有多么深重了。

    难怪后来他们会揭竿起义,与北辽里应外合,直接把大齐灭了。

    这还只是一个放粮的问题。

    雨灾带来的麻烦远不止如此。

    村里田地被泡了,如果不及时处理,放一放就很容易形成沼泽,不再适合人们居住耕种。

    给这些流离失所的难民安排好住处吃食后,还得想办法处理被淹了的田地。

    面对这么多的问题,一向从容淡定的学霸也不淡定了。

    脑子里的知识不够用啊!

    虽然在历史课上学了不少治理天灾的案例,但这些案例都有各自的独特性。

    天灾天灾,不会有哪两次天灾是一模一样的。

    而有不同之处,处理的方法就得进行相应的调整。

    我只是个破修文物的。

    在翻开第n本与拨银子相关的折子时,喻长安在心里想。

    我真的不太会干这个啊。

    就纯硬干吗?

    但吐槽归吐槽,翻看折子的时候,他还是强撑着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毕竟事关重大,实在容不得马虎。

    时间就在宣纸轻微的摩擦声间悄然溜走。

    晚上的时候,孙公公来了一次。

    李朝生把自家殿下的命令贯彻到底,是偷偷把孙公公带过来的,没让任何人看见。

    孙公公要比小李同学年长,举手投足之间也更加沉稳。

    他毕恭毕敬地向喻长安行了礼,而后低着头问:“殿下寻奴才来,所为何事?”

    于是喻长安又让他瞅了瞅那张地图。

    孙公公倒是知道的比小李同学要多一点。

    “这里,和这里。”

    他在地图上指了两个位置。

    “往年下了雨,奴才的爹娘就要同县里派来的官老爷进山,去这两处检查有没有积水。”

    “原来是这样……”喻长安点点头,问,“你爹娘现在还住在那里吗?”

    孙公公拱手:“回殿下的话,如若这次的雨灾没将贫舍淹了,那他们应该就还住在那里。他们二老都是念旧的人,不到万不得已,应该是不会离开的。”

    等到孙公公离开,喻长安脸上的笑才淡了淡。

    孙公公刚刚指的地方,就是雨灾最重的地方——杏山附近。

    那里多半已经被雨水泡得没眼看了。

    听李朝生说,孙公公也是个孝顺的,入宫之后,每月都会往家里寄一半的月钱,十几年来如一日,从未断过。

    天灾落在纸上仍是天灾。

    可当它落在某个具体的人身上时,就从纸上活了过来,变成了真正的灾难。

    李朝生也看出了送走孙公公后自家主子的心情似乎一落千丈,他想了想,又给喻长安添了半杯糖水,同时看了看计时沙漏。

    “殿下,时候也不早了,要不先歇息吧。”

    说着,像是怕被反驳一样,李朝生又赶紧接道:“奴才知道您是着急百姓的事情,可您本来身体就不大好,周太医反复叮嘱不可过于操劳,要是把您累倒了,那才……那才是得偿不失。”

    喻长安:“……”

    他叹了口气,笑了笑,纠正道:“小李,是得不偿失。”

    小李挠挠头:“哎呀,您也知道奴才不识字,您能明白奴才的心意就行。”

    喻长安知道李朝生说的是对的。

    他透过窗缝,看了一眼外头漆黑的夜,道:“我把手头上的看完……你帮我把窗户关上吧,有些凉。”

    李朝生应声,去把窗户关了,而后又喻长安手里塞了一个新的汤婆子,才低着头退了出去。

    折子是看不完的,时间又在专注中悄然而过。

    ——

    陆珩进来的时候,喻长安还以为是李朝生又来催他睡觉。

    “再等一会儿,就一会儿。”他头也没抬地在册子上做着笔记,圈圈点点,同时吸了吸鼻子,“我弄完这个就去睡了。”

    大概是累的,他的嗓子有些哑,说话时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鼻音。

    听着软软的。

    陆珩走到他身边,俯身看他在写什么。

    没听到脚步声,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的喻长安抬头,正好和那张面具对上眼。

    喻长安:“……”

    好在可能是经常见到,他倒是没被吓一跳。

    也可能是书房里灯火通明,他此时瞧着那面具,倒没有一开始那么唬人了。

    视线转回了自己面前的册子上,喻长安低头,继续奋笔疾书。

    然后手里的毛笔忽地被人抽走了。

    他只得抬眼,摊开手心:“……还给我,还差一点就写完了。”

    小兔子那样眼巴巴看人的时候,会看得人心头发痒。

    于是毛笔在修长的手指间转了一圈:“夜深,夫人可叫孤好等。”

    喻长安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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