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该死,不准觊觎我妈!》 2、我丈夫是S级哨兵,你是吗?(第2/3页)
她却扶着他的胳膊往墓园外走,说不用管:“只是有风险,不是现在就出现畸变情况。”
“倒是你,得解释一下……唔?”她语气转向讶异,“宝……”
“妈!”兰登急急打断她,“别这么叫我了,我室友还在前面!”
他自然也看到了沉默立在雨中的沧浪。
作战服防水,但沧浪的银发已被雨洇湿了。巨狼立在他身侧,正低低地对着铁栅栏上攀爬的藤蔓呜咽。
见两人走过来,他收回精神体,微微垂眼,低低地唤:“苏姨好。”
苏转眸看了眼疯长的藤蔓,回过神来看他,不免语带责备:“你和兰登怎么回事?一个脸上有伤不治,一个下雨拿着伞不打——真是要气死我。”
沧浪神色无措起来,看了眼她,又看向兰登。
兰登心想我也自身难保,救不了你。他和沧浪一左一右走在她身边,绞尽脑汁开始解释:“妈,不是我不去诊疗院,是城门有人静坐,城内又有游行,我过去根本来不及赶过来。”
“是吗。”他听到母亲近乎缥缈的声音,不由有些难以言喻的惶恐。好在她语气很快沉下来,不再有方才那样仿佛即将随风而去的感觉,“这不重要。”
“可……”
“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宝贝。”她打断他的话,声音里隐含哽咽,“妈妈只有你了。”
兰登本来还想问问母亲对这些大型抗议活动的看法,听她这么一说也只能闭上嘴,乖乖和沧浪一起去诊疗院做了套检查,确认一切都好,才跟在母亲身后回家。
检查耗费了不少功夫,等三人走进房子前院,留给兰登准备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好在他的成人礼三周前就开始筹划,还不至于到手忙脚乱的地步。
兰登催着母亲去换身衣服、吹干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又拉着沧浪查看了一遍准备的东西,再次确定好流程,这才匆匆上楼换了身崭新的西装。
他换完又下楼,见沧浪也换了衣服,正在和刚赶来的李颂今说话。
“老天,我在路上足足堵了一个多小时,只能走过来。”李颂今开口就是抱怨,“还好后面雨不下了,不然我就是落汤鹈鹕——啊,苏姨好!”
兰登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去,看见母亲穿着身洁白的丝质礼服裙,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走动间,她裙摆上绣着的金边也在悠悠晃动,仿佛日光照耀下泛金的海浪,正一刻不停地拍上沙滩。
她玉白的面庞上噙着和煦温柔的笑意,胸口的蓝宝石吊坠反射出璀璨的光彩。
李颂今冲过去,又在她身前止步,很紧张地说:“苏姨,我……”
苏含笑看向他,轻轻一点头:“我知道,你爸妈给我说过了。行李带来了吗?”
李颂今脸一红:“……还、还没来得及。”
兰登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不由扬起声问:“鹈鹕!这都快放假了,你怎么也要住过来?”
他早就和母亲说好了这个假期让沧浪住过来,现在李颂今也来住,这和在学校宿舍有什么区别?
“兰登,叫什么呢。”母亲轻轻瞪他一眼,眉间蕴有愁绪,“颂今父母有任务在身,拜托妈妈照顾他,又不是第一回了。”
确实不是第一回了:他和李颂今是从小玩到大的,对方父母外出执行任务时,也会送李颂今过来。
兰登只能剜李颂今一眼,推母亲去休息:“妈,他们俩陪我接待就行了,反正没几个长辈要来。等我们导师过来了,我再给您介绍。”
他不自觉用了敬称,苏被他逗乐了,从善如流在沙发上坐下,随意拿过一杯果汁,提醒他道:
“不是没几个,除了你的同学,还有些与家里有交集的人要来。”
她看兰登骤然僵硬的神色,又宽和地笑笑,“放心,你都见过。再不济也有妈妈在呢。”
兰登点点头,跟母亲说要出去转转,得了同意后便拉着室友们往门外走,到院子里才问李颂今:“你也被堵路上了?”
“那可不,我过来的车差点被推倒。”李颂今悻悻地说,“他们游行的险些引发大型踩踏事故,还好有互助会的人帮忙疏散,事务管理局那些人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屁用没有。”
兰登微微皱眉。
他知道李颂今对互助会很有好感,可没想到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
甚至李颂今的父母也是阿纳希德事务管理局的干事。
他正思量着要说什么,邀请的同学还有与家中有交际的长辈们却已经陆续到场,只能按下心思耐心招待。
宴会开始前半小时,兰登看见导师伊桑拐进院门对着的马路。
“鹈……”他想回头叫李颂今去喊母亲,却见她已经蹙着眉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院子的木质栅栏上。
兰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时有些疑惑。
……院子里种的藤蔓长得那么快吗?
正思考着,母亲已经走到他身侧,而伊桑也恰好踏入院门。
“初次见面,苏女士。”他抱着一束花,很自然地塞到苏手上,又将手里提着的另一个礼盒递给兰登,深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祝你成年快乐,兰登。”
“……谢谢伊桑导师。”兰登总觉得哪里不对,看他和母亲交谈起来,才意识到:
该死,伊桑好像直接叫了母亲名字?
墓园遇上的那个哨兵已经让他无比敏感,伊桑现在的举动更是让他怎么看都感觉心怀不轨。
兰登正要打断两人对话,一道疲惫嘶哑的女声已经顺着风飘过来:“苏……温特伯尔尼夫人。”
苏止住话头,朝外看去,半晌似乎认出来人是谁,有些歉意地对伊桑笑了笑,便走上前问:“怀特女士?”
兰登一瞬有些心慌,他将礼物塞到沧浪手上,又示意两位室友先将伊桑带进房子大厅,自己则追在母亲身后,走到栅栏边。
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人他见过——正是城门口静坐人群的领头人。
好像是一位向导,但……
“……女士,”怀特含糊不清地叫了什么,艰难地将手伸过攀满带刺藤蔓的栅栏,来够苏的手,颤着声说,“你——你快走吧!”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苏身边的兰登,执着地要握住苏的指尖,嗓音凄厉:“它、它就要……就要来找你了!”
“怀特。”兰登听见母亲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上的花束也掉落在地,“你放轻松,我给你联系协会——”
不对劲。
他下意识握住母亲的手腕,将她往后拉。而那个被称作怀特的女人见状,竟然不管不顾地想要越过栅栏,重新拉住她的手。
带刺的藤蔓在怀特裸露的手臂上划出很深的一道口子,伤口却没有渗出血珠,反而流出黏稠的黑色液体。
兰登呼吸一瞬发紧。
是污染!
她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污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