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准觊觎我妈!: 2、我丈夫是S级哨兵,你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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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扶着他的胳膊往墓园外走,说不用管:“只是有风险,不是现在就出现畸变情况。”

    “倒是你,得解释一下……唔?”她语气转向讶异,“宝……”

    “妈!”兰登急急打断她,“别这么叫我了,我室友还在前面!”

    他自然也看到了沉默立在雨中的沧浪。

    作战服防水,但沧浪的银发已被雨洇湿了。巨狼立在他身侧,正低低地对着铁栅栏上攀爬的藤蔓呜咽。

    见两人走过来,他收回精神体,微微垂眼,低低地唤:“苏姨好。”

    苏转眸看了眼疯长的藤蔓,回过神来看他,不免语带责备:“你和兰登怎么回事?一个脸上有伤不治,一个下雨拿着伞不打——真是要气死我。”

    沧浪神色无措起来,看了眼她,又看向兰登。

    兰登心想我也自身难保,救不了你。他和沧浪一左一右走在她身边,绞尽脑汁开始解释:“妈,不是我不去诊疗院,是城门有人静坐,城内又有游行,我过去根本来不及赶过来。”

    “是吗。”他听到母亲近乎缥缈的声音,不由有些难以言喻的惶恐。好在她语气很快沉下来,不再有方才那样仿佛即将随风而去的感觉,“这不重要。”

    “可……”

    “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宝贝。”她打断他的话,声音里隐含哽咽,“妈妈只有你了。”

    兰登本来还想问问母亲对这些大型抗议活动的看法,听她这么一说也只能闭上嘴,乖乖和沧浪一起去诊疗院做了套检查,确认一切都好,才跟在母亲身后回家。

    检查耗费了不少功夫,等三人走进房子前院,留给兰登准备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好在他的成人礼三周前就开始筹划,还不至于到手忙脚乱的地步。

    兰登催着母亲去换身衣服、吹干被雨水打湿的头发,又拉着沧浪查看了一遍准备的东西,再次确定好流程,这才匆匆上楼换了身崭新的西装。

    他换完又下楼,见沧浪也换了衣服,正在和刚赶来的李颂今说话。

    “老天,我在路上足足堵了一个多小时,只能走过来。”李颂今开口就是抱怨,“还好后面雨不下了,不然我就是落汤鹈鹕——啊,苏姨好!”

    兰登顺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去,看见母亲穿着身洁白的丝质礼服裙,慢慢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走动间,她裙摆上绣着的金边也在悠悠晃动,仿佛日光照耀下泛金的海浪,正一刻不停地拍上沙滩。

    她玉白的面庞上噙着和煦温柔的笑意,胸口的蓝宝石吊坠反射出璀璨的光彩。

    李颂今冲过去,又在她身前止步,很紧张地说:“苏姨,我……”

    苏含笑看向他,轻轻一点头:“我知道,你爸妈给我说过了。行李带来了吗?”

    李颂今脸一红:“……还、还没来得及。”

    兰登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不由扬起声问:“鹈鹕!这都快放假了,你怎么也要住过来?”

    他早就和母亲说好了这个假期让沧浪住过来,现在李颂今也来住,这和在学校宿舍有什么区别?

    “兰登,叫什么呢。”母亲轻轻瞪他一眼,眉间蕴有愁绪,“颂今父母有任务在身,拜托妈妈照顾他,又不是第一回了。”

    确实不是第一回了:他和李颂今是从小玩到大的,对方父母外出执行任务时,也会送李颂今过来。

    兰登只能剜李颂今一眼,推母亲去休息:“妈,他们俩陪我接待就行了,反正没几个长辈要来。等我们导师过来了,我再给您介绍。”

    他不自觉用了敬称,苏被他逗乐了,从善如流在沙发上坐下,随意拿过一杯果汁,提醒他道:

    “不是没几个,除了你的同学,还有些与家里有交集的人要来。”

    她看兰登骤然僵硬的神色,又宽和地笑笑,“放心,你都见过。再不济也有妈妈在呢。”

    兰登点点头,跟母亲说要出去转转,得了同意后便拉着室友们往门外走,到院子里才问李颂今:“你也被堵路上了?”

    “那可不,我过来的车差点被推倒。”李颂今悻悻地说,“他们游行的险些引发大型踩踏事故,还好有互助会的人帮忙疏散,事务管理局那些人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屁用没有。”

    兰登微微皱眉。

    他知道李颂今对互助会很有好感,可没想到已经到了现在的地步。

    甚至李颂今的父母也是阿纳希德事务管理局的干事。

    他正思量着要说什么,邀请的同学还有与家中有交际的长辈们却已经陆续到场,只能按下心思耐心招待。

    宴会开始前半小时,兰登看见导师伊桑拐进院门对着的马路。

    “鹈……”他想回头叫李颂今去喊母亲,却见她已经蹙着眉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院子的木质栅栏上。

    兰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时有些疑惑。

    ……院子里种的藤蔓长得那么快吗?

    正思考着,母亲已经走到他身侧,而伊桑也恰好踏入院门。

    “初次见面,苏女士。”他抱着一束花,很自然地塞到苏手上,又将手里提着的另一个礼盒递给兰登,深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祝你成年快乐,兰登。”

    “……谢谢伊桑导师。”兰登总觉得哪里不对,看他和母亲交谈起来,才意识到:

    该死,伊桑好像直接叫了母亲名字?

    墓园遇上的那个哨兵已经让他无比敏感,伊桑现在的举动更是让他怎么看都感觉心怀不轨。

    兰登正要打断两人对话,一道疲惫嘶哑的女声已经顺着风飘过来:“苏……温特伯尔尼夫人。”

    苏止住话头,朝外看去,半晌似乎认出来人是谁,有些歉意地对伊桑笑了笑,便走上前问:“怀特女士?”

    兰登一瞬有些心慌,他将礼物塞到沧浪手上,又示意两位室友先将伊桑带进房子大厅,自己则追在母亲身后,走到栅栏边。

    走近了,他才发现这人他见过——正是城门口静坐人群的领头人。

    好像是一位向导,但……

    “……女士,”怀特含糊不清地叫了什么,艰难地将手伸过攀满带刺藤蔓的栅栏,来够苏的手,颤着声说,“你——你快走吧!”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苏身边的兰登,执着地要握住苏的指尖,嗓音凄厉:“它、它就要……就要来找你了!”

    “怀特。”兰登听见母亲的呼吸急促起来,手上的花束也掉落在地,“你放轻松,我给你联系协会——”

    不对劲。

    他下意识握住母亲的手腕,将她往后拉。而那个被称作怀特的女人见状,竟然不管不顾地想要越过栅栏,重新拉住她的手。

    带刺的藤蔓在怀特裸露的手臂上划出很深的一道口子,伤口却没有渗出血珠,反而流出黏稠的黑色液体。

    兰登呼吸一瞬发紧。

    是污染!

    她身体里怎么会有这么浓郁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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