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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不和离了还不行吗》 60-63(第2/5页)
”傅从期害怕他心急之下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安排你去江陵。”萧雁识未回头,“现在我谁也不信,但北疆走不开,你替我去江陵,”他顿了顿,“若我兄长真的……”
“不会!”傅从期打断他,“自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想,江陵的事情交给我,我会给你个答案。”
*
傅从期用了萧雁识的人,顺利进了江陵城。
薛犹得到消息时,失色到打翻了皇帝的药汤,他盯着柏逢,“是他吗?”
柏逢哪里不知道薛犹问的是谁,“对方早有准备,我们的人只能隐约看到个轮廓,不能确定。”
薛犹似是松了口气,但又忍不住猜度,“平北侯府里的每一个人于他而言都十分重要,尤其他兄长……他一直愧疚,若是听闻死讯,定是半信半疑,一定要得个准信的,关乎生死大事,他不会相信任何人任何消息,多半不会假手于人……”
说着他又摇头,“不对,北疆需他坐镇,他不会罔顾万千将士和边陲数万百姓死活,这也是我敢将平北侯府消息封锁,不去扰乱他的缘故,只是……”
薛犹情绪起伏明显,柏逢知道自家主子心乱了。
“不若派人去平北侯府探探消息?”柏逢知道目前别的事情都不可能掠去自家主子的注意,索性想让人出宫去。
偌大一个侯府,萧世子遮遮掩掩根本行不通,探个消息还是很容易的。
“我亲自去。”薛犹扔下四个字,便往宫外去了。
张院正又叫宫人熬了一碗药进来,险些泼在薛犹身上。
看得一旁张院正心惊肉跳,险些又将药撒了,皇帝在龙榻进气少出气多,全靠着这一碗药吊着命了。
薛犹心急如焚,一路疾驰出了宫,平北侯府离得远,但是一路上他脑子里只有萧雁识之前对他嫌恶的眼神。
心随着寒意浸透衣衫,到了侯府门口他陡然不敢进去了。
其实来人也未必是萧雁识,但……假若是他呢?
自己要说什么?
薛犹站在门口踌躇,却不料府门缓缓打开。
竟然是萧雁寻披着大氅,身旁还有孟檀并两个小厮。
萧雁寻看着台阶下覆了一身雪的薛犹,他竟连个大氅都未披,面上冻得发白,“靖远侯来了为何不进?”
她其实是带着气的,任谁猛然在乱势中听到兄长殁了的消息都不可能不悲痛,天知道若不是孟檀陪着,从孟府到侯府的这一段路她怎么能过得来。
孟檀隔着大氅安抚地拍了拍夫人,目光却是对上薛犹,他是顶顶聪明的人,自然知道薛犹这风雪里疾驰而来是为什么,遂也没有打官腔,道,“世子不在。”
第62章 败局 “败局已定,郡王我们降吧!”……
说不出是失望多些还是庆幸多些,薛犹脚步一转,就要回去。
孰料孟檀唤住他,“侯爷,严闻已经到了淮阳王封地。”
“哦。”薛犹头也不回,“那又如何?”
“严闻拿着皇后的敕令,与淮阳王合作,不日便会挥兵,姚骊又与梁王沆瀣一气,这多日一直陈兵城外,虎视眈眈……北疆虽然有世子,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侯爷到底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还是说,只是想将这江陵城拖进火海炼狱?”
孟檀出身清贵,照理说看不上薛犹这等邪佞,但不知为何,虽然他只与薛犹有过几面之缘,却是一点也不厌恶此人。
反倒有些钦佩。
能在泥泞里踏出一条血路,还不曾坏到骨子里。
而且,他还是萧雁识在意的人。
萧世子那是什么人,他最忌邪佞弄臣,但是薛犹在他这里是个例外,想来,这摇身一变的靖远侯应当还有一些他们不曾知晓的东西。
至于江陵街头巷尾的那些“谣言”,孟檀早在心中揣度了无数遍。
他不似父兄,不似族中那些老人,于他而言,忠君不是忠某人,而且那泱泱万千百姓。
梁王之流,多半昏君暴君。
孟檀从来没觉得那人能轻而易举将薛犹正法,走上那个位子。
孟檀说完,薛犹似是在思忖,不过很快竟笑了,“从来不是我想将皇帝如何,将江陵城如何……梁王想弑君,想篡位,反过来,若不是我,你以为皇帝能活到现在?”
阴谋陡然被挑破,孟檀微讶,萧雁寻下意识攥住孟檀的袖子。
孟檀欲要再开口,薛犹却打断他,“看顾好平北侯府,别的事,不必你多操心。”
*
似乎也真是不必别人操心,梁王很快就按捺不住了。
就在立春的那日,薛彻忽然叫人攻城。
姚骊知道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薛彻派人架起圆木,云梯,一边破城门,一边攀上云梯,以不要命的打发叫人冲杀攻城。
大概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城墙西边竟被撕开一道口子,原本要改换攻势的姚骊见此情形,忙安排世子姚麟率领五百精兵猛攻。
尸山血海,污血染透了江陵城墙。
姚骊父子隔阂时久,如今有机会给姚骊展示自己的能力,姚麟杀红了眼,哪里顾得上揣摩其中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他冲将至最前。
原本气势汹汹的姚家军突然溃败,薛犹身披甲胄挑穿一人喉咙,居高临下冷冷看着他,手中弓箭瞬间满弓。
姚麟死前耳际还环绕着手下嘶吼,“保护世子!”
姚麟死相极惨,手下人拼了命也才只抢回他缺了一条手臂的尸体。
姚家军首战惨败,痛失世子,姚骊悲怮之下吐了血,来安抚的梁王也被他厉喝赶出去。
梁王本心虚,知道自己急功近利,听了手下人撺掇,但姚骊不顾他皇子颜面,当众给他难堪,叫他那点心虚消弭个干净。
“殿下,这姚骊也太不识抬举了,您亲自过来看他,他居然还敢给你甩脸色,方才那么多将领在场,今日一过,以后那些人指不定如何在背后说您呢。”说话的是梁王亲信,今日便是他撺掇了不少,姚麟一死,他先慌了,唯恐姚骊秋后算账。
但经方才那事,他又窥见活路,只要梁王与姚骊生了嫌隙,便不会如先前那样事事只听姚骊的。
就算要处置自己,也要看梁王的意思。
果然,薛彻本就不快,亲信那么一说,更是叫他多了几分怒气,“不过一武夫,还真当本殿只能靠他了!”
“殿下的意思是……”亲信面露笑意。
“手里有兵的又不止他一人!”薛彻再度有了计较。
*
薛彻好似十分大度,翌日又亲自去了姚骊帐中。
姚骊大悲之下又吐了血,身子一下子垮了,薛彻进去的时候他勉强起了身,看着薛彻将人送来的各种药材,心里越发闷堵。
他声音喑哑,“老臣谢殿下恩典。”
大略是心力不足,姚骊只简单与薛彻说了说这两日暂且按兵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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