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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不和离了还不行吗》 40-50(第6/15页)
踹了下小榻,“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而后,便见呼吸清浅的人慢慢睁开眼,迎上他的视线,“景蕴……怕你赶我出去。”
薛犹从萧雁识下榻的时候就醒来了,只是他摸不准对方的心思,又不敢太过殷勤,昨夜的萧雁识是累极,懒得与他掰扯。
夜里的人总是会心软一些。
但今晨萧雁识清醒了,薛犹不敢擅动,想着不如挨到他去军营了自己再起来琢磨琢磨。
只是,薛犹没想到萧雁识醒的这么早,而且还过来拆穿自己装睡。
“今日我叫人仔细给你收拾一间屋子,你今夜就……”
“不去。”薛犹翻身起来,巴巴地看着萧雁识,“景蕴,我真的错了……”
萧雁识一愣。
薛犹又在勾引我!
薄薄的里衣领口大敞,左肩滑落些许,露出劲瘦有力的肩臂,隐隐还有一条寸许长的伤疤,自肩后蜿蜒而上。
这也就罢了,这人还非得仰着头,巴巴地盯着自己,一副含情脉脉的肉麻样儿。
啧!萧雁识红了一双耳朵偏过头不去看,“将衣裳穿好!我去军营!”
说完,萧雁识近乎于落荒而逃似的推门出去了。
待屋外脚步声渐远,薛犹扯好衣裳,他手里摩挲着昨晚盖了一整夜的衣衫,嘴角含着笑,“还是极心软的一个人呐……”
*
“世子?”萧跃手里拿着一沓名册,一脸疑惑,“这上头是有什么问题吗?”怎么还发上呆了呢?
“嗯?”萧雁识循声抬头,“哦,无事。”他一大早来军营,心里就跟被猫挠过似的,总忍不住想一些有的没的。
萧跃哦了声,将名册拿着准备出去,孰料萧雁识将他唤住了,“去岁征兵役,我记着河东军要走两万新兵。”
“世子记得不错,姚骊向陛下上书,言河东回蔚府大营遭了疫病,急需新兵充纳,他原本是想要五万的,但被孟大人驳回了,陛下最后便只给了两万。”
萧雁识想了会儿,“回蔚府大营现在是谁掌管?”
萧跃挠了挠手背,“何从需吧。”
“何从需?”萧雁识微怔,“我记得他出身不大好。”
“对,何从需自小在乞丐堆里长大,十岁时被人收进府里做杂役,后来听说是主子不仁,他伤了人逃出府去,流落回蔚府数年,最后被姚骊看上了,将他收进军营,就连奴籍也是姚骊让自己亲儿子处理的,他对何从需,说是当作养子也不为过。”
“姚骊么,”萧雁识笑了下,“倒是难得发次善心。”
“谁说不是呢,”萧跃拍了拍手里的名册,“姚骊一贯面冷心硬,都能亲自把儿子的腿打断,他带何从需回去怕是也另有图谋罢。”
“姚麟腿跛了十年,他虽为世子,但河东军都不曾将他放在心上,姚骊只有这一子,待他百年之后,河东军这一摊子,又要交给谁呢……”萧雁识轻轻叩着桌案,“何从需这人你还是去查查罢。”
萧跃一愣,“世子,你是说……”
“不好说,姚家三代掌握河东军,姚骊这一脉除了姚麟之外,庶系一脉没一个顶用的,但从表面看,何从需也尚无资格承袭,他出身不行,河东军那些个校尉,个个世家出身,要服何从需当主帅,怕是陛下允了他们都不会答应。”
萧家掌北疆军,姚家掌河东军,二者统帅虽然都是侯爵出身,但北疆军对于世家寒门并不如河东军那样介怀。
所以当初傅从期脱离河东军校尉身份转投北疆军时,几乎无人反对,虽然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北疆军厌恶河东军的缘故。
想到傅从期,萧雁识又补道,“你给傅哥寄封信,他在河东待的时间不短,说不准能知道些什么。”
“好,我这就去。”萧跃掀开帘子出去。
昨日皇帝又在上朝时提到要征兵役,户部、兵部又是哭穷又是哭难,惹得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
萧雁识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奈何皇帝偏偏看到他身上,还给他一份苦差事。
禁军尽是世家子弟,皇帝要他抓来好好操练一番。
对此,萧雁识虽无奈,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
第45章 校场 薛犹深知萧雁识的勾人
没过半日,江陵城外大营门口乌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
萧雁识才从马场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根马鞭,萧跃带着他过去时,为首的一个武卫将军正昂着头,一脸傲慢。
“北疆军又是个什么东西,和那北狄蛮子待久了,如今连些尊卑都不懂了!”
“啪!”
诸人只听一阵破风声炸开,看那武卫将军脸上横生一道血痕,仔细看,血珠子崩裂,那人已然捂着脸痛叫起来。
萧雁识漫不经心地甩了甩鞭子,好似造成这事的并非他似的,“那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给北疆军教尊卑么?”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人面前,抬脚就踹,“若是要讲尊卑,就回你的禁军大营去,这里……由不得你等狺狺狂吠!”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片刻间,周遭北疆军严阵以待,诸人吓得噤若寒蝉,连萧跃都唬了一跳,站在旁边冷肃着一张脸。
殊不知在一等禁军看来,连他在内在场所有的北疆军都个个浑身肃杀,黑金的甲胄上泛着凛凛寒光,眸底尽是嗜血杀气。
“萧世子,方才何将军言语间多有得罪,卑职等对北疆军绝无看轻的意思,万望您恕罪……”又是一武卫将军走出来,不过言语间十分恳切,一副温驯模样。
萧雁识见过他一次,是英武伯的嫡次子严闻,原来还做过薛韶的伴读,但后来因为薛韶不喜,皇帝将他分至禁军营。
和旁的勋贵子弟不同,严闻祖上不过只沾连了点从龙之功,没有实打实的功勋,加之英武伯又是个没有血性的,到这一代,除了严闻是个上进的,其余皆是废物草包。
严闻言语有度,萧雁识对他没什么恶感,未点了下头,权做是听了他的解释。
“陛下令本将带着你等一起操练,倘有不愿的,或者之后有不服管教了,现在便可离开。”萧雁识叫人让开一条路,“去者一概不拦。”
周遭静了一静,萧雁识瞥了一眼,再未说话,转身往军帐去了。
萧跃跟着他进去,觑着脸色问,“好像没人走?”
“这些勋贵子弟若是走了,便与蠢货没什么分别。”萧雁识意料之中的事情,“皇帝虽无诏令,但口头谕旨他们也不敢违逆,世家凭的是什么?除了祖上那些荫庇,如今还是皇恩。”
那会儿叫嚣的厉害,不过是想给萧雁识个下马威。
他们自忖江陵是禁军地界,萧雁识也只是个世子而已,殊不知别说是萧雁识不曾将他们放在眼里,就是那一排排的北疆军,通身煞气,他们也不敢略其锋芒。
*
一连三日,一众禁军在校场上摔打得鼻青脸肿。
奇异的是,除了头一日嗷嗷叫唤,后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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