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为相父献上嫁衣: 23、离不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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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三章。

    这人,还真是一言难尽。

    孟雪燃绕过他,将地上瑟瑟发抖的苏伊寻扶起,怎么会被吓成这样,还有哪些人骂他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苏先生,你还好吧?”

    “无碍……谢谢,谢谢你。”

    “那个,你为什么出手相救?”孟雪燃打量眼前男子,身上穿的衣物和方才第一波找事的那群人一模一样,好奇道,“你不会也想找事吧?”

    “先说好,我真的没想过娶郡主,如果你也跟那群人一样钦慕郡主,直接去毅国公府比找我更划得来。”

    那人恼了,连忙反驳道:“你胡说什么!谁跟那群傻子是一伙的,我只不过跟他们是一个学府的。”

    “我是来找……”那人一把将苏伊寻拉过去,直言道,“找他!”

    苏伊寻手腕被攥得生疼,快要断了,挣扎道:“楼越,你放手!”

    “哦……你是长公主的儿子?”孟雪燃心想,按辈分这人应是他表哥,怎么看着作风如此蛮横,“大街上抢人,你还有没有王法了?”

    楼越道:“你懂什么?他本来就是我的人!”

    孟雪燃惊在原地,全然不懂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但是看苏伊寻不断挣扎,满脸抗拒,想必是不情愿:“又没卖给你,怎么就是你的?”

    他打开楼越的手,将苏伊寻拉到自己身后,说道:“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是我答应要送苏先生回家,所以必须送他回去。你跟他发生过什么,与我何干。”

    楼越道:“等等,你不会就是那个,打了郡主的相府义子吧?”

    “……”孟雪燃语塞,传的这么广了?

    楼越道:“在下是隔壁麒麟学府的学子,找你麻烦的那群人也是。那帮傻子多得是钦慕郡主的,你啊,先管好自己的破事吧。”

    孟雪燃道:“不劳世子费心。”

    几人就这么僵持着,眼看天都黑了,只好先合力将马车扶正,楼越抓着苏伊寻一同坐上去,还用手臂将人肩膀揽住。

    “你还真是不客气。”孟雪燃坐在他们对面,就是傻子也能看出其中隐藏的关系。

    苏伊寻低垂着头,满脸难堪,不做声也不说话。

    孟雪燃道:“十一,先送苏先生。”

    “你倒是好心,愿意送一个认识几天的人回家,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楼越话中带着几分羞辱意味,加上风流不羁的轻薄举止,让苏伊寻更是抬不起头来,

    为什么不反抗呢?实在令人不解,明明这番话说的那么难听,却还要默默忍受。

    “我不是你,别把人想的那么龌龊。”别人或许会给他几分面子,孟雪燃可不在乎这些,有气当场就怼回去,“苏先生是芳华学府的老师,你放尊重些!”

    说罢,将苏伊寻拉到对面,坐在自己身旁。

    “噗嗤。”楼越竟然笑了,不再反驳,就这么一路沉默的将苏伊寻送到住处。

    马车停在一处荒凉偏僻的小院,四周也没几户人家,简陋的木屋,院子里种着花花草草,看起来真的一无所有,勉强遮风避雨。

    “谢谢你,梅九。”苏伊寻声音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窘迫,抱上琴匆匆下了马车,逃似的离开他们视线。

    如此一来,孟雪燃更讨厌楼越了,没好气道:“你为什么欺负苏先生,因为他无依无靠又家境清贫吗?”

    楼越道:“所以呢?因为他现在过得惨,就值得被原谅?”

    “滥好心!”

    “你对苏伊寻这个人又了解多少呢?”

    “他可怜,他穷困潦倒一无所有都是他活该,我劝你,最好离他远点!”楼越说完便下马车独自走了,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中。

    回府路上,孟雪燃一直在想楼越的那番话,他是真的讨厌苏先生吗?可那群人用碎石砸过去的时候,出面阻止的人也是楼越。

    如果真的恨一个人的话,为什么还要出手救他?

    或许就和相父一样,明明很讨厌他,却不得不对他好,明明很烦他,却不得不关心,从前他一直觉得是碍于父皇的委以重任,才不得不如此。

    然而相父对他做的一切早已超出当年的嘱托,哪怕有片刻真心夹杂在其中,也是值得的。

    时间或许真的会改变一切。

    ……

    月照伊人,梅尽舒坐在树下翻阅东宫寄来的书信。

    前些日子太不顺遂,便也没放心上,如今腾出时间,也该回信给长祈了。虽日日在朝堂上见面,但为了避嫌并未多说过话,一下积攒了这么多信笺。

    叶听道:“大人,还有个锦盒,也是东宫送来的。”

    梅尽舒接过,打开,是一支雕琢精致的梅花玉簪,信中所写,是北方进贡的玉石,让工匠挑了最好的清透白玉雕刻而成。

    果然是上好之物,拿在手中温润细腻,无半分杂质,能透过月光。他在手中把玩观赏,想必是希望围猎那日带上吧。

    若他戴上,长祈应该会很开心。

    叶听道:“大人,您怎么不关心少主了?他现在还没回来,您不怕出事吗?”

    梅尽舒道:“那么大人了,还能丢了不成。他想做什么我不阻拦,什么时候归来我也不阻拦,其实,我还怕他日日黏着我。”

    “叶听,你说……”

    “大人您直说。”

    “你说,太子殿下和孟雪燃会不会是断袖啊?”

    “啊?!”叶听差点惊掉下巴,“这,这,这……”

    “嘘,小声些!”梅尽舒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他拽到身边说,“你有没有觉得孟雪燃有不对劲的地方?大胆说。”

    叶听摇头道:“属下哪懂这些,真看不出来啊,少主他……挺好的啊。”

    “哎,罢了罢了,问你也白搭。”梅尽舒自己也开始摇摆不定了,难道这么多年他都错怪孟雪燃了?好似真的没什么出格的地方,一切都很平静,很正常。

    不对劲啊,断袖养养可以改正吗?

    梅尽舒看向桌面上的一封封信件,难道真的是他太过钝感,亦或者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这般相处?

    “相父。”孟雪燃忽然出现在不远处,直直望着他。

    这人怎么回事,总是无声无息的出现,迟早给他吓出毛病。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梅尽舒如往常一样随口问上一句,也不指望他跟自己说实话,毕竟孟雪燃即将十六岁了,他也无权干涉那么多。

    孟雪燃走上前,拿起桌上的书信看了眼,霎时间心里不爽极了,暗暗咬牙道:“兄长给你写了好多信啊,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呢?我以为凭你们之间的关系,无需避嫌。”

    梅尽舒一把夺过信件,在烛台上点燃,毁了个干净,点点火星落在脚下,他怎会听不出话中的阴阳怪气,冷声回道:“我与长祈的事,与你无关。”

    “我对长祈好,是因为我是坚定不移站在他身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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