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deep pocket心声后: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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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后背抵着落地窗的玻璃, 凉得他往汤汀怀里缩了一下。

    汤汀吻到易樹脖子上, 然后释放了一点信息素。

    露出有点尖的犬牙刺破了易樹的腺体, 他开始往易樹的腺体里注射信息素。

    易樹脑袋里现在就是一团浆糊。

    他后知后觉, 这味道是普洱生茶,是汤汀的信息素味。

    现在房间里的普洱生茶和干枯玫瑰的味道交缠在一起,明明不协调闻着却很和谐。

    打工人守则第一条就是对老板无条件服从。

    汤汀退开一点用舌头去舔腺体上的血液, 然后抱着他顺着落地窗滑坐到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抑制贴贴在了易樹的腺体上。

    易樹喘着气半靠在汤汀怀里任由对方摆弄自己。

    他恢复了一点之后抬手用虎口卡住了汤汀的下巴:“你是喜欢我吗?”

    汤汀把那人的手从自己下巴上拿开改成了环住自己的胳膊,“情爱这些事真是难为我们小少爷了,现在才看出来。”

    易樹舔舔嘴唇,“但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汤汀。”

    汤汀又从口袋里掏出信息素阻隔剂在两个人周围都喷了喷。

    他凑近易樹,和那人额头对额头, 鼻尖相抵蹭了蹭:“不谈恋爱,你是想包养我吗?小樹老板。”

    易樹有点反应迟钝地眨眨眼思考汤汀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半晌他抬手拍了拍汤汀的侧脸, “好啊,如果你坚持的话。”

    汤汀勾唇浅笑,“我坚持。”

    易樹挣扎了一下,汤汀站起来把人扶起来,“要接着去应酬?”

    “嗯,没办法。”易樹说。

    汤汀问:“我能在你这洗个澡吗?”

    易樹捂着腺体往汤汀身下看。

    汤汀一把捂住自己的□□,隔绝了易樹的视线。

    “你来这就没开个房间?”

    “太贵了,我是个穷光蛋,开不起。”汤汀撇撇嘴说。

    易樹妥协了,“那你洗吧,降降火,别一会自焚了。”

    汤汀哼了一声钻进了套房浴室里,现在他浑身都是普洱生茶和干枯玫瑰的味道。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哪个茶馆走出来。

    易樹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去,他从行李箱里拿出香水在衣服上和身上都喷了喷。

    虽然喷了抑制剂阻隔剂但易樹还是担心,他用了香水来隔绝汤汀的信息素味。

    易樹敲了敲浴室门,听见从里面传出来的喘气声,他面不改色地说:“我应酬完再给你开个房间。”

    他没听到汤汀的回答,只是感觉汤汀的呼吸声更重了一点。

    易樹推开餐厅包间门,笑着说:“不好意思让各位叔叔久等了,临时出了点小状况我去处理耽误了点时间。”

    餐桌上都是和行舸集团有过密切合作的老总。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Omega夹在一群三四十的Alpha中间格外醒目。

    应酬免不了喝酒,易樹没被少灌酒,他从包间出来带着一身酒气,在门口看到了易远山。

    易樹还不是太醉,能认清面前的人,“爸。”

    易远山看了一眼自己的腕表。

    “合作的事情应该都没问题了吧,今天晚上公司有急事我要回去一趟,你是一起还是?”

    易樹舔了下嘴唇,“有点累,我想留下来休息,正好明天还有几个行程。”

    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间,刚打开房门就被人扯着手腕拉进去了。

    房间里没开灯,所有感官都被放大了。

    汤汀把他按在门板上,激烈地亲吻。

    一边亲一边掐着易樹的腰把他放到了玄关柜上。

    易樹闻到了普洱生茶和苦橘的味道。

    汤汀用了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

    他一边这么想一边抬手掐住了汤汀的喉结,汤汀闷哼一声咽下了口水。

    “蛇也会有发情期吗?”易樹问。

    汤汀淡定回答:“眼镜王蛇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有。”

    易樹抬手勾住了汤汀的浴袍系带,“洗了多久的冷水澡,还没灭火呢?”

    汤汀笑着问:“你没给我开房间吧,是故意的还是忘了?我的金主。”

    最后四个字是他贴着易樹的耳朵说的,声音很低,易樹的耳朵有点烫。

    易樹的腿盘在汤汀腰间,脚跟抵着汤汀的腰,把他朝着自己的方向推。

    他手掐着汤汀的下巴,像是回礼一样在对方耳边吹了口气,“我说我忙忘了,你信吗。”

    汤汀掐着易樹的腰把那人抱起来。

    那人才不慌不忙地抬手环住汤汀的脖子。

    “我才不信,你个小骗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易樹靠在汤汀怀里,抬手撕下了自己后颈上的抑制贴,枯萎玫瑰的香味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你说现在要是我爸来敲门,会不会很刺激?”他打了个哈欠,仰起头手顺着向下摸,“你说你会直接不行了吗?”

    汤汀磨了磨牙,他对易樹这张嘴还真是又爱又恨,不知道说什么。

    “要是你爸来敲门那我们就能抱着你,咱们俩连着去门外,让你回答你爸的话了,老板……”

    他把易樹压在柔软的大床上,俯身轻咬易樹圆润的耳垂。

    所以他的声音听着有点含糊不清,“那样是不是更刺激?哥哥。”

    易樹全身颤栗,他抬手摸上了汤汀的侧脸。

    “你叫我什么?”

    汤汀嘴角带笑又叫了一声哥哥。

    易樹抬手抓住了汤汀的头发,“我记得我比你小两岁。”

    汤汀从易樹的鼻尖开始往下亲。

    鼻尖、嘴角、嘴唇、喉结……

    在亲到喉结的时候他不小心咬了一下,易樹的反应格外大,弓起背,像只被烫熟的虾米。

    “那又怎样,你不觉得我叫你哥哥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吗?”

    易樹没回答只是把手抵在汤汀胸口,主动仰头任由汤汀亲吻他各处。

    在汤汀要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记的时候他抬手捂住了汤汀的嘴。

    “别在外面留下明显的印子,我明天还要应酬。”

    汤汀闷声嗯了一声,掠过脖子朝着锁骨的位置啃咬亲吻过去。

    易樹推开汤汀坐起来。

    “我让你不舒服了?”汤汀扯着易樹西装外套的袖子,有点紧张地问。

    易樹坐在床边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汤汀的下巴,语气听着有点轻挑。

    “很舒服,但是我要去洗个澡,现在一身酒味不舒服。”

    他把脱下来的西装外套扔到了汤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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