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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我地下有人》 260-270(第7/10页)
万颗聪慧的头脑与十四亿勤劳的人民并肩,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纵是天道不公,亦能以人力,捅破那片天。
齐越和凌渡韫在T市待了一天,天黑之后才重新回到京市。两人还记得团子,于是径直把车开到国子监,前往庚下的办公室。
团子在办公室玩了一天,精力耗尽,两个哥哥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攥着小拳头,保持着举起手来的姿势,睡得昏天黑地。
庚下坐在办公桌旁边处理公务,不时往小团子那边扫了一眼,确认小家伙还在睡,又放心地继续工作。
小鬼就坐在小团子旁边,双手支着脑袋,百无聊赖地放空自己。
察觉到齐越的气息在靠近,小鬼从沙发上蹦起来,飘到门口,探出一颗圆溜溜的脑袋,等看到齐越和凌渡韫相携从电梯里走出来,小鬼高兴地喊人:“齐老大,你回来啦?”
庚下听到声音抬头往门外看到一眼,看到齐越和凌渡韫回来,冷笑了一声:“哟,齐老大你还知道回来啊,我还以为你不要‘儿子’了呢。”
语气里充满了阴阳怪气。
齐越笑了笑:“真是麻烦庚主任了。”转而和凌渡韫说道,“庚主任真是个好人啊,这么晚了还帮我们看孩子。”
凌渡韫十分配合:“嗯,庚主任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是个善良的人呢。”
夫夫俩一唱一和地给庚下戴高帽,一张又一张好人卡连续甩了出来,让庚下嘲讽的话一直憋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吐不出来。
最后只能“哼哼”两声,发表自己的不满。
齐越和凌渡韫见此相视一笑,一起朝小团子走去。
小团子在沙发上呼呼呼,睡得香甜,完全不知道两个哥哥已经回来了。就是不知道做什么梦,等齐越和凌渡韫靠近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张着小嘴巴,发出模糊不清地呓语。
凌渡韫察觉到弟弟的不对劲,俯身伸手去摸了摸小团子的额头。
触手是一片滚烫。
凌渡韫的声音马上沉了下去:“团子发烧了。”
齐越闻言也探手去触碰小团子的体温,滚烫得像是有一把火在灼烧着。
庚下一只注意着两人的动静,闻言下意识反驳道:“怎么可能?!!他之前一直好好的,能吃能睡,怎么突然发烧了?我一直看着他,没让他出去玩,也没让他玩水,吃的喝的我都看着,不信你们去问小鬼。”
小鬼在一旁点头:“齐老大,是这样的。”
齐越将灵气沉入小团子的身体里查看情况,头也没抬地和庚下说道:“他发烧和你没关……”话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抬头意味深长地看向庚下,“还真和你有点关系。”
庚下梗着脖子为自己辩解:“和我有什么关系?”
团子体内的封印彻底松动了。
齐越和凌渡韫之前的猜测完全正确,小团子的封印和庚下有关,这些日子和庚下待在一起,就像是找到了钥匙,如今这把钥匙即将打开团子灵魂里的封印,发烧是封印完全解除的具象体现。
第268章 恻隐之心 大抵真的是天命如此吧。
第268章
听齐越说小团子的发烧和自己有关系, 庚下是不服气的,他皱着眉走过来,伸手去摸小团子的额头, 同时说道:“你们才是他的家人,把他扔给我照顾, 现在生病了,还要把锅甩给我?”
他说着,掌心也触碰到团子的额头。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片滚烫,那温度不像是正常人可以散发出来的,绝对超过40摄氏度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庚下立马向团子传输灵气,企图用灵气给小孩儿降温。面上的表情的变得黑沉,转而看向齐越和凌渡韫时,眼中浮上愠怒的情绪:“团子都发高烧了, 你们俩做哥哥的,竟然还无动于衷?有你们这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属于他的灵气进入小团子的身体,彻底打开了封印的锁, 团子灵魂里的阵法瞬间运行。以此同时,庚下尘封的记忆一同被打开……
庚下一下子沉默了, 他闭了闭眼, 再次睁开时, 看着团子的目光黑沉沉的, 布满复杂的情绪。
“原来你就是当年那个小家伙啊!”庚下似感叹地呢喃了一句,下一秒,掌心的灵气霎时间变得凌厉霸道,直直射向团子的大脑。竟是打算趁着齐越和凌渡韫没有防备的时候, 一举毁了小团子的中枢神经,让他变成一个傻子!
他的动很快,但齐越也不慢。应该说,齐越留在团子身上的防护阵法也不慢。庚下的灵气刚强势入侵,一股更为精纯磅礴的灵气便如水波纹一般荡漾开,以柔克刚,完完全全地将庚下的灵气吸入、融合。
“既然当时已经动了恻隐之心,现在的杀心来得是不是太迟了点?”齐越俯身将小团子抱起,笑眯眯地看向庚下。
庚下沉默不语,只眯着眼盯着齐越怀里的小团子看。
正如齐越所说的那样,他当时确实对这个小孩儿动了恻隐之心。
*
庚下一直都知道,那里关着一对夫妻。也清楚,他们是的关键人物。他偶尔也会去看看他们。
夫妻俩一直被囚禁,精神看上去却一点儿都不萎靡,每天该吃吃该喝喝,好像没事儿的人一样,有时候看到庚下,甚至会抬起拷着镣铐的手,笑着和他打招呼。
庚下每次都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移开眼,没有同情,也没有其他情绪,他们在他眼里,只是两个人,如同两个蝼蚁。
时隔大半年,庚下再次见到他们,发现女人的肚子大起来了,肚皮上像是被扣了个面盆。庚下知道,这个孩子并不在夫妻俩的期盼之中,是上面使用了手段,让女人怀上的。
即便如此,庚下依旧没在这对夫妻眼中看到对这个孩子的怨恨,夫妻俩的情绪还是很稳定,像是认命了一般。
到了这时庚下心里不免疑惑,这对夫妻到底是怎么想的?他们怎么没有歇斯底里?为什么还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折磨?甚至还能笑得出来?这种事无论放哪个人身上,都足以把人折磨成疯子吧?
偏偏他们就这么扛下来了,甚至还能苦中作乐,笑着承受一切磨难。
人,真的是一种难以理解的生物。
当然这种想法只在庚下心里一闪而过,他并没有多纠结。
时间又悄无声息地往前走了三个多月,庚下再次前往诅咒之地,这次他看到了那个刚生下来没多久的孩子。
囚室里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板床,女人虚弱地靠在床头,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男人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襁褓的边缘,眼底是庚下从未见过的柔软。那是一种即便身处炼狱,也依旧小心翼翼守护的温柔,和这阴森冰冷的诅咒之地,格格不入。
庚下就站在囚室门口,没有进去,也没有出声,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很小,小得仿佛一折就断,脸色还有些发青,想来是在这阴寒之地待久了,受了寒气。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蜷缩在女人怀里,小嘴巴时不时轻轻呶一下。
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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