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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寒栀》 85-90(第8/16页)
贵的采访时间了。”他做了个请便的手势,“不过,这一带治安情况复杂,几位还是尽早完成工作,注意安全为好。需要什么协助,可以联系圣岛当地警方,或者……直接找我也可以,毕竟……同是华人,同宗同源嘛。这是我的名片。”
他递上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上面印着他的名字、职务和一个本地电话号码。
郁士文接过,客气道:“谢谢刘先生提醒和好意。”
“不客气。”刘昌明转身,准备离开,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道,“对了,这几天圣岛天气多变,偶有急风骤雨。几位出门,最好随时带伞。毕竟,被淋湿了,总是不太舒服的。”
不知道他是真的指天气,还是话里有话,暗示或警告他们风雨将至,小心行事。
说完,他带着人上了车。两辆越野车如来时一般,卷起尘土,扬长而去。
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尽头,陈向荣才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这家伙……滴水不漏,绵里藏针。”
应寒栀从贴身口袋拿出存储卡,确认完好,低声道:“他认出我们了,至少是严重怀疑。那些话,既是警告,也是宣示主权。他很有自信,认为本地高层和他们利益绑定,我们撬不动。”
郁士文看着手中那张名片,眼神深邃。
“他确实是个难缠的对手。不仅熟悉圣岛政局,思维缜密,反应极快。他刻意点出民、主声音不重要,是在告诉我们,别指望靠民众舆论施压就能成功。他暗示与本地关键人物有良好联系且涉及利益捆绑,是在展示他的基本盘和底气。” 他看向远处圣岛首都的方向,“未来五天,我们要面对的,不仅是这个烂尾工程本身,更是刘昌明背后那套成熟的、基于利益交换和本地权力结构的运作模式。他想告诉我们,在这里,他的游戏规则才是有效的。”
“那我们……”陈向荣问。
“游戏规则不是一成不变的。”郁士文将名片收起,“他越是强调他那套规则的稳固,恰恰可能说明,某些环节已经开始松动,让他感到了压力。村民的绝望是真实的,大陆产品的证据是真实的,圣岛发展经济的需求更是真实的。刘昌明可以影响一些人,但他无法忽视所有这些真实的力量。”
他看向应寒栀:“你发现的那些大陆建材证据,很关键。这不仅是揭露对岸援助水分的武器,更是我们建立直接经济联系的突破口。刘昌明试图把水搅浑,把问题政治化、复杂化。那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把焦点拉回到最实际的经济利益和民生需求上来。”
应寒栀点头,思路清晰起来:“我明白了。接下来,我们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今天的调研发现,特别是村民证词和大陆建材的证据,整理成扎实的报告。同时,通过其他可能愿意推动变革的本地官员,传递一个明确信息:大陆愿意并且有能力提供更直接、更透明、更高效的合作方案,帮助圣岛解决像这个烂尾工程一样的实际问题,创造实实在在的就业和收入。我们要把选择具体化、利益化。”
“没错。”郁士文赞许地看了她一眼,“刘昌明想打政治牌、关系牌。我们就打经济牌、民生牌、效率牌。五天时间,我们要用事实和数据,在圣岛内部,尤其是那些真正关心国家发展的务实派中间,撕开一道口子。让他所谓的稳固联系和游戏规则,面临真正的挑战。”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风确实要来了。但我们带的,未必是伞。”
可能是破风的船,也可能是……点亮的灯。
这五天,将是规则与
规则、路径与路径的直接碰撞。而这场较量,此刻,才刚刚拉开序幕,直至对岸顾问团到达,竞争直接白热化——
作者有话说:还有一更!
第88章 第 87 章 两边的好处,都想占。……
与刘昌明那场短暂交锋带来的凝重感, 沉甸甸地压在安全屋内。
“时间不多了。”郁士文看着墙上的日历,划去刚刚过去的一天,“四天。刘昌明提到的这几天天气多变, 既是威胁, 也可能暗示对岸的后续动作会很快。我们必须更快。”
三人立刻进入高速运转状态。陈向荣负责与国内紧急联络, 调取对岸与大陆企业近年来的贸易数据,特别是建材、轻工产品等圣岛急需物资的进出口详情,并联络有海外投资意向、尤其是对圣岛水产加工感兴趣的大陆实体企业。电话、加密邮件、视频会议,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几乎没有停过。
应寒栀则伏案疾书。她将白天拍摄的照片分门别类:烂尾厂房全景、局部特写、生锈的钢筋、印有大陆企业商标的水泥袋、瓷砖样本, 还有村民们那一张张写满焦虑与渴望的脸。每一张照片都配上简洁准确的说明。接着, 她整理录音,将村民的控诉、刘昌明绵里藏针的对话、郁士文沉稳的应对, 都转成文字, 并提炼出关键点。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偶尔停下来快速查阅圣岛公开的经济数据、对岸援助项目的官方公告,进行交叉比对。灯光下,她的侧脸专注而沉静, 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显露出她正在处理的庞杂信息量。
郁士文则在另一张桌子上,摊开圣岛高层结构图和政治人物关系谱。他的手指在某些名字上轻轻敲击,脑海中快速分析着刘昌明可能倚重的关键人物,以及哪些人可能是潜在的突破口。商务部长是一个,但不够。他需要更多。
第一天深夜, 初步报告成形, 应寒栀将一份十五页的图文简报交给郁士文, 她知道,郁士文是要把抽象的选择,变成具体可见的利益计算, 让圣岛的决策者一目了然地看到“另一种可能”能带来什么。
第二天,他们分头行动。郁士文带着应寒栀完善后的报告,再次拜访圣岛商务部长。
与此同时,陈向荣联系上了圣岛本地商会的几位核心成员,安排了一场小范围的非正式交流。
第二天晚上,郁士文拨通了一个加密卫星电话。通话时间不长,但他回来时,眼神中多了一份沉着的底气。
“我们也请了客人。”他对陈向荣和应寒栀说,“国内主管对外投资合作的一位副部长,刚好在邻国访问。经过协调,他可以调整行程,在对岸顾问团到达的前一天下午,对圣岛进行短暂的工作访问。”
针锋相对的意味,瞬间拉满。
第三天,双方无形中的较量已经白热化。圣岛高层内部显然收到了两边都即将有“重磅人物”来访的消息,气氛微妙。郁士文这边,加紧与商务部长以及另外两位通过商会渠道接触到的、对经济发展议题较为积极的部长级官员沟通,不断细化“大陆接管方案”的细节,并承诺可以安排副部长与圣岛高层进行富有建设性的会晤。
而对岸方面,刘昌明也频繁活动。他们通过本地媒体释放消息,强调对岸与圣岛的“传统友谊”和“长期无私援助”,并暗示将带来“新的、更重大的合作计划”。甚至有小道消息称,对岸顾问团可能会宣布一笔新的援助贷款,专门用于重启包括北部水产加工厂在内的一系列民生项目。
压力传导到了圣岛决策层。两边都在递方案,都在示好,都在施加影响。选择的天平,悬而未决。
第三天傍晚,圣岛国际机场。几乎在同一时段,两条跑道分别降落了两架来自不同方向的专机。
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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