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栀: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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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天方夜谭,痴人说梦吧。”

    “哈哈,万一领导给她画饼,她信了呢。”

    “那就算她天真咯。”倪静耸耸肩,转念说道,“佳佳,你倒是要小心陆一鸣,他可是你的强劲竞争对手呢。我看郁主任有要扶持提拔他的意思。”

    “呵,他也就三分钟热度。”黄佳冷声道,“再说了,人家这股子热乎劲,说不定不是冲着工作去的,而是冲着某人献殷勤呢。”

    “哈哈。”倪静八卦道,“这俩人,一时之间我都说不上到底是谁配不上谁。”

    ……

    快下班的时候,应寒栀又接到郁士文的内线电话,让她去他办公室一趟。

    原以为是领导要她汇报有关史奶奶的案件进展,没成想这回……却是因为私事。

    “这是有人托我转交给你的一张请柬。”

    郁士文的声音平静无波,他将一个精致厚重质感高级的信封推向办公桌对面。

    应寒栀的心跳漏了一拍,某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她接过信封,指尖触及那光滑的卡纸表面,不太能想象出里面的内容,更猜不出谁会通知郁士文来转交。

    一张大红烫金的请柬被抽出,与之前被她刷朋友圈刻意忽略掉的收那张电子版别无二致,只是实物更显庄重,也更显讽刺。

    新郎:冷延。新娘:林薇薇。

    她捏着请柬,指节微微泛白,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但眼底一闪而过的波澜没能逃过郁士文的眼睛。

    “谁托您转交的?”她不能理解,这封请柬的用意,时至今日,冷延还有什么理由这样耍弄和奚落她。

    “林薇薇小姐亲自送来的。”郁士文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寻常公事,“她父亲林总编与部里几位领导是故交。她希望我能代为转达,诚挚邀请你出席。”

    应寒栀的喉咙有些发紧。林薇薇……这位素未谋面的“胜利者”,要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由她的领导亲自转交纸质请柬,是要确保她一定会收到,她想借此宣示什么?这种无处不在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周到”,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窒息。

    还有未出面的冷延,他又是什么样的心态来邀请前女友?对这份请柬他知情还是不知情?应寒栀觉得,如果不知情,他也有责任,知情,那就更是他的无耻!

    她抬起眼,看向郁士文:“郁主任,您也会去吗?”

    “嗯。”郁士文没有回避,“必要的社交场合。”

    他看着她,目光深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你呢?打算去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心湖。去?她以什么身份去?前任?一个连编制都没有的合同工,去见证前男友如何攀上高枝,如何在众人祝福下开启“体面”的新生活?她几乎能想象到那些或怜悯、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不去?在领导眼中,是否会显得她怯懦、小家子气,无法处理好私人情绪?

    这份请柬的转交方式,真是恶毒至极。

    工作和私事的边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而残酷。史奶奶案件带来的沉重尚未消散,前男友婚礼的请柬又像一记闷棍,敲得她头晕目眩。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声音有些干涩,“我需要考虑一下。”

    郁士文没有催促,只是点了点头:“你自己决定。不过……”

    他话锋微转,带着一种领导式的提醒:“有些场合,回避不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当然,前提是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这话听起来像是建议,又像是一种隐晦的考验,可能还带着一丝上位者的潜在倾向。

    “郁主任。”应寒栀看着郁士文漠然的表情,忽然心里涌起一团火,脸上带着薄怒,“也许别人让你转交的时候,你应该先打电话问过我的意见,再决定是否接下这个请托。”

    郁士文细细端详应寒栀的表情,忽然觉得有些莫名奇妙,又有点想笑,这是把火气撒在他头上来了?

    “你是怪我没事先征求你意见?”

    应寒栀不说话,算是默认。

    “那你把请柬扔进垃圾桶就是,我回头告诉林薇薇,转交失败。”

    他似笑非笑,应寒栀也不知道他这语气是开玩笑还是说认真的,但是,他的手已经从应寒栀这边把请柬抽回去并悬停在了垃圾桶上方。

    “哎哎哎?别扔!”

    应寒栀叫住他,一把“抢”回请柬,然后拿着那份沉甸甸的请柬,离开了郁士文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工位,她将请柬随手塞进抽屉最底层,压在各种文件之下,仿佛这样就能将它埋葬。

    然而,心烦意乱像是传染性病毒。在后续联系驻俄使馆沟通一个证明细节时,她罕见地出现了口误;整理一份俄文材料的翻译初稿时,也漏掉了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幸好被陆一鸣及时发现。

    “喂,你怎么回事?魂不守舍的。”陆一鸣敲了敲她的桌面,皱着眉,“这要是直接交上去,不是闹笑话吗?”

    应寒栀揉了揉眉心,强打精神:“抱歉,有点累了,我重新核对。”

    陆一鸣打量着她,忽然压低声音:“是不是因为……那谁要结婚的事?”他显然也听到了风声。

    应寒栀没说话,算是默认。

    “啧啧啧。”陆一鸣撇撇嘴,“给你发请柬?这操作可真够……别致的。你去吗?”

    又是这个问题。应寒栀烦躁地合上文件夹:“不知道。”

    “要我说,去什么去?给自己添堵吗?”陆一鸣嗤之以鼻,“有那时间不如跟我去天津玩一趟,尝尝海鲜,我爷爷家厨子做的菜可是一绝,保证你吃了什么烦恼都没了。”

    他试图用插科打诨让她放松,但应寒栀只是勉强笑了笑。

    “那要不我陪你一起去?”陆一鸣突然换了想法。

    “你?”应寒栀皱眉,懒得理他的胡闹,“人家没请你你去个鬼啊?你以什么身份去?”

    “大姐,人家请你,谁规定你就必须一个人去啊,带个男伴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不好意思,不需要,我一个人丢脸还不算,等于带着你,两个人一起丢人现眼?”应寒栀气不打一出来,一边说,一边打字给钱多多发消息,控诉冷延这对狗男女的骚操作。

    下班后,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屏幕上一边是史奶奶案件复杂的关系梳理图,另一边是抽屉里躺着的那张请柬。一边是孤寡老人沉甸甸的托付和现实的重重阻碍,一

    春鈤

    边是前任风光婚礼的邀请和无处遁形的难堪。

    她处处碰壁。感情里,她输得一败涂地,连最后的分手都显得如此不体面。工作中,她拼尽全力,却依然是个随时可能被替代的“合同工”,连争取一个案件费用减免都要绞尽脑汁。此刻,这两条原本平行的线粗暴地交织在一起,让她倍感无力。

    手机震动起来,是钱多多打来的。

    “你没事吧?”那头试探性地问。

    “我没事。”应寒栀语气故作轻松,“他结他的婚,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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