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的漂亮老婆: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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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原因,他并不想告诉徐柏昇今天是他生日,仿佛说出口就是在索求。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绝不是徐柏昇怜悯的施舍。

    何育文接过话:“忙也要分时候,今天你生日,怎么也得抽出时间。”

    梁桉搁下勺子,起初面无表情看向何育文,而后嘴角上牵,露出单纯又无害的笑容:“他公司事情多,抽不开身,不像姑父,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陪好姑姑。”

    这话无异于揭何育文靠老婆上位的老底,大伯母掩着嘴笑,梁邺也发出嗤声,梁瑛脸色登时不太好,何育文依旧一副和气模样,不生气不动怒,涵养绝佳。

    吃完寿面,梁桉起身往外走,听大伯母在背后说他没规矩,一桌子长辈都还在怎么就先走了。不过梁桉不在乎,反而假装没听清似的回头问:“你在说我吗?”

    大伯母满脸堆笑:“没有没有,你听错了,我在说今天的鲍鱼怎么都没味道。”

    梁桉也笑,甜甜的好像抹了蜜:“我觉得正好啊,可能是大伯母年纪大了,所以味觉退化了吧。”

    梁邺立马站起来,椅子刺啦擦过地板,听得人牙酸。

    “你说什么呢?”

    梁桉冷冷看他:“你聋是你的事,我没必要重复吧。”

    梁邺挥舞着拳头就要冲过去,两个隐在暗处的保镖立刻过来挡在前面。梁邺怒道:“反了是吧?这里是我家!于诚!于诚!!”他四下寻找于诚,恶狠狠手指点着他,“把他们给我开了!要不然你就给我滚蛋!”

    梁桉拨开保镖走上前,对着梁邺嘲弄地一笑:“爷爷遗嘱里说得很清楚,谁都不能赶于伯走,否则谁就自己滚蛋。”

    梁邺气喘吁吁盯着他,转身走回去就要掀桌。大伯母惊叫着跳开,何育文也站起来,只有梁瑛坐着没动,厉喝道:“你干什么?”

    那餐桌是大理石的,得有四五百斤,上面还放着装饰用的珊瑚雕饰,少说也有百十来斤,梁邺的脸都涨紫了也没能撼动分毫。

    大伯母哭天抢地大呼小叫,梁桉没管,径直走了出去。

    梁家的花园不比徐家小,徐昭喜欢树,活得久的那种,比如松柏,梁启仁对所有植物都一视同仁,树也喜欢,花也喜欢,花园里一年四季不缺颜色。

    梁启仁也不像徐昭偏好稀有树种,他有一颗宽大而仁慈的心,哪怕是被风吹落进花园的种子,不论野花野草,只要凭借顽强的生命力扎了根发了芽,梁启仁都会嘱咐花匠不要铲掉。

    “花园这么大,它们才能占多少地方,就让它们好好活着吧。”

    梁桉之所以回来,就是想寻找梁启仁的影子,从那一碗面里,还有这个花园。记忆中这里是梁启仁教他走路的地方。

    梁启仁会蹲在草坪上,隔着三四米远,冲他张开手,鼓励他“小宝加油”“小宝真棒”,他就会跌跌撞撞走过去,扑进梁启仁宽厚的怀抱里。

    后来长大了,梁启仁在花园给他扎了个秋千,他放学从车上下来就往秋千跑,书包甩一边,总要荡很高,脚在草皮上用力地蹬,荡得就更高,感觉飞起来,一点也不怕,因为梁启仁就在旁边,夸张地张开手臂不停地来回走,喊他“你慢点!慢点!”。

    后来他渐渐长大,从跟在梁启仁后面捡球到陪梁启仁打,打累了喝果汁,懒懒地坐在伞下躲太阳,他从输给梁启仁到不服气地想要赢,赢了之后又开始故意输,然后笑眯眯地说爷爷真是老当益壮。

    秋千上落了些叶子,可能是前阵子刮台风时掉的,工人一直没有打扫。梁桉拿起一片,枯黄干脆的,一捏就碎了。

    他在秋千上坐下来。

    风一吹,紫荆的花在头顶晃,密密丛丛,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斑点。刚才那股无名邪火散去,人也冷静下来,不过梁桉不后悔,迟早得有那么一遭,只是……

    他仰头看天,喃喃地问:“爷爷,你不会怪我吧,好好的生日搅得一团乱。”

    他没有得到回答,只感到又一阵清风拂过微湿的眼角。

    身后传来脚步,梁桉没有回头,来人坐到了旁边的秋千上,梁桉这才慢慢转过去,喊:“姑姑。”

    梁瑛在家里也是一如既往西装套裙,好像这里不是她的家,也是她的战场。她静静打量梁桉片刻,而后笑了一下,叫梁桉一愣,他已经做好梁瑛兴师问罪的准备。

    梁瑛却没有,穿着高跟鞋,前后慢慢荡起秋千来。

    她一副打算长谈的模样,梁桉便安静等她开口。

    梁瑛望着前方,这栋宅子已经屹立在风雨里三十多年,外墙虽然年年修缮,总有细微处斑驳脱落,一到雨季墙角总覆满除不尽的青苔。

    高跟鞋踩在草坪上不稳当,梁瑛干脆脱掉了,隔着一层丝袜感受草皮在脚心骚挠的那种微痒,然后便笑了,罕见的露出小女儿情态来。

    她并没有指责梁桉,而是如朋友谈心般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吗,是不是跟徐柏昇吵架了?”

    梁桉愣了一下,很快否认:“没有。”

    梁瑛说:“那就是有了,你一向是个好孩子,从来不会顶撞长辈。”

    梁桉低着头,不置一言,他心里清楚,这段时间,尤其是那天在家里跟徐柏昇短暂碰过一面后他情绪就一直不太对,像憋着一团火,一点就要爆。

    梁瑛一副过来人模样:“有什么事好好说,婚姻和恋爱还是不一样的,相互包容才能走得长久。”

    梁桉抬头看向她。

    自从宣读梁启仁的新遗嘱,除了在公司的各种高层会议上,他私下里很少见梁瑛,虽然从前也谈不上多亲密,但他能明显感到梁瑛对他获得股份并不高兴,但又不得不接受。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又是一次带着目的的拉拢,这种血肉至亲之间相互提防算计的感觉叫他如鲠在喉。

    “姑姑,”梁桉突然问,“你幸福吗?”

    梁瑛一愣,随即说:“当然,我很幸福。”

    梁桉观察她的表情,想看她到底知不知道何育文是个什么样的人,是真的被蒙在鼓里,还是明明知道却默许纵容。

    梁瑛在梁桉的沉默里,慢慢从怔愣变为严肃:“你这么问什么意思?”

    那天在酒楼,何育文说梁瑛跟梁启仁一样爱面子,就算知道也会选择息事宁人,梁桉当时被唬住了,但他不信梁瑛真会如此,他决定试一把。

    “姑姑,你知道我之前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扔了吧。”

    他没有避着其他人,甚至故意闹出大动静,当时大伯母还借题发挥说小少爷脾气就是大,这么多贵重家具说不要就不要。

    “我知道。”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梁桉道,“是因为有人趁我不在进我房间,躺在我的床上,而且不止一次。”

    梁瑛皱眉:“谁?”

    “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但你未必会相信,还是要去查实,不如自己查到结果更可信,家里那么多工人,总有人看见过。”

    梁桉站起来,主动结束对话:“等姑姑你查清楚了,我再把我查到的告诉你。”——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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