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 40-50(第5/26页)

旧是淡淡的,“两军对垒时,前排步卒举盾相抗,弓箭手就用这种射法,让箭矢越过盾墙,落进敌阵深处。”

    江渝怔怔地看着那片草人。这些草人原本还像一支军队,现在已经被箭雨扎得千疮百孔,东倒西歪。

    她忽然问:“什么时候会用这个?”

    陆惊渊转头看她。

    “就是……”江渝想了想,“这种打法,什么时候会用?”

    “两军相持,或者,”他顿了顿,“被围困的时候。”

    “被围困?”

    “嗯。”陆惊渊目光落回演武场上,“敌军太多,冲不出去,就用箭雨压制,争取时间。或者敌军攻得太猛,箭雨能让他们慢下来,给己方喘息的机会。”

    江渝沉默了一会儿。

    “那要是……”她斟酌着措辞,“要是有人想吸引敌军的注意,也会用这个吗?”

    陆惊渊微微皱眉:“吸引注意?”

    “就是……”江渝努力地解释,“比如他带的人少,敌军人多,他需要用自己当饵,让敌军把兵力集中到他这边,这样他的袍泽就能从别的地方突围。”

    陆惊渊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箭雨声势大,最能拉仇恨。谁放箭,敌人就盯着谁打。”

    江渝没再说话。

    她看着场上那些草人,扎满了箭矢,触目惊心。

    像是被射成了筛子。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前世的陆惊渊,靠坐在铁门关的城墙根下,一身血污,闭上眼睛,身上扎满了箭矢。

    箭。

    是箭。

    不是捅成筛子,是射成筛子!

    他带着人去了铁门关,那个他说十分凶险的地方。他让士兵放箭,箭雨倾泻而下,吸引敌军主力。然后敌军还击,箭雨从对面落下来,铺天盖地。

    他的人趁乱突围了。

    可是他没走。

    他知道自己要死,于是用这样的方法,吸引突厥的兵力,换其他将士的安全。

    江渝忽然觉得喉咙一阵发紧,眼眶开始发热。

    “怎么了?”陆惊渊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回过神,发现他正低头看她,眉头微蹙。

    “没事,”她的声音有些发哽,控制自己的颤抖,“就是……风有点大。”

    陆惊渊没说话,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她肩上。

    江渝攥紧披风,低下头,不让他看自己泛红的眼睛。

    她不用继续问了。

    她知道前世的陆惊渊为什么去铁门关了。

    不是为了死,是为了让活着的那些人能活。

    这是他自己选的。

    江渝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走吧,再看看别的。”

    陆惊渊看着她,虽是疑惑,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好。”他说。

    ——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她知道。

    她知道他前世坐在城墙根下,箭矢落下来的时候在想什么;知道他最后闭上眼的时候,嘴角为什么还带着笑。

    她知道为什么他那血迹斑斑、不成人样的身子,朝着长安的方向。

    她都知道。

    所以这辈子,她绝不会让那样的事再发生了。

    第43章 审讯

    暑热正浓, 长安热得很。

    陆惊渊要在从暗渊营待一整天,江渝横竖也无聊,干脆回了长安城。

    她想了想, 决定去找表哥沈钰。

    到沈家医馆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医馆里没什么人,伙计正在柜台上分拣药材, 见是她来,连忙起身要进去通报。江渝忙摆摆手,自己往后堂走。

    沈钰今日在医馆, 见表妹来了,笑眯眯问:“许久不见表妹,近来可安好?”

    江渝摇头,向他使了个眼色。

    沈钰神色严肃起来,让身边人退下,关上门。

    沈钰沉声道:“沈家虽不问朝堂之事, 但听说最近宫里不太平。”

    江渝点头:“是。”

    沈钰:“陆家容易成为众矢之的,表妹可得小心。”

    沈钰是太医院的名医, 除了子嗣之事, 还专治旁人治不了的疑难杂症。

    江渝斟酌了下措辞,开口:“表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沈钰:“说。”

    “有没有一种毒, ”江渝压低声音, “来自漠北或者西域, 中了之后不会马上死, 先是不断咳嗽,拖一段时间才发作?”

    沈钰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她看了片刻。

    “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渝:“想知道。”

    沈钰沉默了一会儿, 站起身走到里间。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他把册子放在江渝面前,翻开其中一页。

    “这叫‘霜夜’。”他指着上面的文字,“磐沙国王室秘制的箭毒,无色无味,淬在箭头上,射中之后很难察觉。”

    磐沙。

    居然是前世坐拥渔翁之利的磐沙国!

    突厥退兵,大盛的磐沙国趁机打入长安。

    江渝心中一跳,忙去看。

    那书页上,用工整的小楷写着:

    “中者初无觉,三日创口合,七日肺气损,月余咳不止,半年而亡。状若痨病,医者难辨。”

    她微微睁大了眼。

    “中毒了之后,”沈钰道,“伤口愈合得比寻常快,看不出异常。但毒已经进了脏腑,慢慢侵蚀肺气。一开始只是夜里咳嗽,后来咳血,再后来——”

    他顿了顿:“人就没了。看着像痨病,查不出来。”

    江渝沉默了很久。

    “表哥,”她抬头,“这毒有解的办法吗?”

    沈钰摇了摇头。

    “没有。磐沙国王室把这东西管得很严,从没听说过有什么解药,”他担忧地看着她,道,“表妹,你怎么知道这东西?”

    江渝垂下眼。

    “听人说的,”她合上册子,推还给他,“多谢表哥。”

    沈钰接过册子,沉声问:“表妹,你到底在查什么?”

    江渝正想解释,沈钰又开了口:“这毒流传极少,据说当年有个磐沙公主带着配方陪嫁到邻国,那国主想配解药,试了十几年也没成,你一个内宅妇人,是怎么知道这东西的?”

    江渝沉默。

    她没办法解释。

    总不能说,表哥,我夫君上辈子中了这种毒,我以为是风寒,没当回事,他就这么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