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青玉案》 40-50(第4/15页)

“你还给我。”

    温景行捏捏老虎耳朵:“送人的东西还能往回要?”

    傅元夕一噎:“我是被风吹得不太清醒,反正现在不想送你了。”

    温景行:“可你刚刚还说它丑。”

    “是啊。”傅元夕点点头, “那么丑, 你肯定不喜欢对不对?”

    温景行诚恳道:“还行。”

    傅元夕:“……”

    她不仅想揍他,还想咬他了。

    “别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温景行笑笑,将那只憨态可掬的老虎取下来交给她, “这个你既要回去了, 改日记得送一个新的。”

    傅元夕:“送你只狐狸。”

    “行。”温景行旁若无人道,“是你送的都行。”

    李勤将两个妹妹往后扯了扯, 等前头的人离他们稍有些距离了才说:“离远些,看了心烦。”

    李楹小声拆穿他:“明明自己看得也很起劲……”

    他们离得有些远了, 听不清前头的人说话。但可以瞧见傅元夕捏着小老虎说了什么,似乎很不情愿,随后温景行笑了, 俯下身在她耳边回了一句,傅元夕的脑袋就垂得更低。

    李楹捂着自己的眼睛,很绝望道:“我究竟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出门?”

    李勤无语地望着天。

    谁能想到这祖宗出个门还不忘叫上心上人呢?他仔细想了想,觉得大抵是温景行身边那几位长辈素来形影不离,但凡离开云京都是一起走的。

    家学渊源……以后他出远门能叫上太子妃吗?

    进屋前一瞬,傅元夕很嚣张地抬高下巴,嘴上不饶人道:“我才不会给你送新的,你想都不要想!”

    秦思齐终于忍不住,清清嗓子道:“酒酒,来者是客。”

    傅元夕:“……”

    他什么时候拿自己当过客人?

    大家坐在一起,无非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闲事。秦家人与他们本不熟络,到最后便无话可说,只能一时叫喝茶,一时又叫吃点心。

    但主人家不好赶客,温景行若说要走又显得太生分,于是李勤自觉地起身,向主位上的老人行了礼道:“叨扰多时,我们这便告辞了。”

    “家里院子虽不大,却还容得下几个人,绝没有叫客人去住客栈的道理。”傅元夕的舅父道,“自家的丫头我心里有数,想必一路给你们添了不少麻烦,昨日都叫人收拾好了,不如就在家住几日,容我们答谢一二。”

    “楹楹和翩翩自然无妨。”李勤顿了下,温和笑道,“我和霁安就不便了,城中客栈很好,若住不起了,晚辈再上门来讨银子就是。”

    傅元夕的表情一时很难以平静,任谁听见当朝太子这么说话,都得震惊一会儿吧?

    温景行:“确如子正所言,且晚辈还需拜访家父在惠州的旧友,实有不便。”

    傅元夕用疑惑的眼神问他:前几日不是说要住?

    秦思齐颔首轻笑道:“那这丫头要不高兴了。”

    “外祖母!”

    “楹楹,翩翩。”李勤叫她们,“我们先走,想必长辈还有话要问。”

    温景行:“……”

    这话说得未免太直白。

    三个姑娘正依依不舍泪眼相看,仿佛马上要生离死别似的。一听见人叫,李楹和温景翩各自眼巴巴望着哥哥,傅元夕巴巴望着外祖母。

    秦思齐见状道:“不如让这两个姑娘留下和酒酒一起吧,我瞧她们心里藏着鬼主意,不定要去干什么坏事呢。”

    李勤闻言笑:“那便叨扰了。”

    上一刻还要掉眼泪的姑娘立时笑得分外灿烂。

    李勤:“不过此时你们两个还是随我出去,切莫妨碍长辈问话。”

    先时还很吵闹的屋子霎时静下来。

    傅元夕的表兄表姐左看右看,对上父母和祖母“你们怎么还不走?”的眼神,很有眼色的迅速消失了。

    只剩下温景行和傅元夕两个小可怜如坐针毡。

    真是很煎熬。

    他们对视时,都从彼此眼底看到了害怕和绝望。

    方才进屋,他们一头一尾坐了相距最远的两个位子,人多时瞧不出,此时看着很突兀,仿佛他们不熟似的。

    秦思齐看热闹不嫌事大:“你们离那么远作什么?”

    他们默默挪得近了些。

    秦思齐莫名觉得这一幕很眼熟,像她当年坐在上首跟人“谈”生意,吓得一群人鸦雀无声。

    她揉揉额角,尽量让自己笑得温和些:“既已定了亲,想是我那女儿女婿点过头的。

    昨夜我问这丫头话,她怎么都不肯同我说,只是一个劲儿哄我,尽说好话。那我便问你吧,姓甚名谁、家世几何、父母都做什么、兄弟姊妹有几个?”

    温景行立时起身,礼数格外周全:“晚辈温景行,见过秦老夫人。我父母,额……领兵打仗。”

    秦思齐挑眉:“父母都领兵?还姓温?天下大抵不会这么巧的事。”

    傅元夕小声:“他是镇北王府的世子。”

    “还真是啊。”秦思齐笑笑,“令尊的名字当年在惠州可谓如雷贯耳,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让我们这小地方得了数十年太平,惠州人人念着他的恩情,我年纪虽长,却受不起世子的礼。”

    “老夫人言重。”

    “说起来,令尊当年还于我那女婿有重恩。世间万事,当真逃不过一句缘分。”她稍顿,话锋一转,“酒酒兄长虽高中状元,但尚不至于一朝成了新贵。世子这样的家世,酒酒见一面说句话都难,是不是她横冲直撞惹上什么麻烦,才与世子有了牵连?”

    “她在云京为了父母兄长谨言慎行,从未有什么不当。是晚辈有事相求,傅姑娘不计前嫌,施以援手。”温景行很诚恳道,“亦是晚辈一见倾心,傅姑娘原都不愿理我,是晚辈死缠烂打,连哄带骗地忽悠了您外孙女。”

    傅元夕:“……?”

    真能胡诌啊。

    但她外祖母好像很吃这一套,难道外祖父当年也这样?

    “令尊身体如今可还好吗?”

    “养了这些年,好多了。”温景行道,“但还是不便远行,惠州有余事未了,晚辈这才有机会来拜会秦老夫人。”

    “倒很坦诚。”秦思齐道,“我还当你会说,是专程陪酒酒来见我的。”

    “家中尚有事未了,惠州路遥,自然是有正事才会来。”温景行稍顿,“若无此一行,婚期将近时,我会同傅姑娘一道来请您。”

    “你一口一个傅姑娘,可不像定了亲的。”秦思齐玩笑道,“小字当着人一时叫不出口,叫元夕也行呀。”

    温景行:“……”

    秦思齐问外孙女:“你叫他什么?”

    傅元夕如实:“世子。”

    秦思齐很怀疑:“你们真定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 零.零.文.学.城 WWW.00WXC.COM,努力为你分享更多更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