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案: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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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楹很利落地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无妨,魏公子不必自责。”

    “马跑了能有什么办法?那是活物,它要跑谁能拦着?”傅元夕笑笑,“魏公子莫要自责,若天寒地冻时这样等你,我大约会气一气。”

    温景翩在旁边拼命点头。

    “上次酒楼一见,便觉傅姑娘胆识过人,令人钦佩。”魏弘简容色温和,“今日有幸一睹真容,果真秀外慧中。”

    “这是在笑我上次不敢以真容示人了?”傅元夕笑笑,“家兄在翰林院,多得魏公子指点,在此谢过。”

    “我哪里指点得了状元郎?该请令兄多指教才是。”魏弘简道,“令兄才高八斗,于诸多事都有见地,我与他相谈常觉受益匪浅,堪称良师益友,傅姑娘过谦了。”

    他顿了下,又问:“只是不知,此次傅姑娘为何会同行?”

    傅元夕:“嗯……”

    闹得满城风雨,他竟然不知道?

    察觉到她为难,魏弘简立即道:“如有冒犯,姑娘可以不答。”

    倒不是冒犯,只是不知从何说起,傅元夕心想。

    魏弘简当真没有再追问,转而与她说起越州风物,无论诗词歌赋还是民间轶事,他都能娓娓道来。说话时不紧不慢,听得人如沐春风。

    温景翩原本听得津津有味,忽而被李楹一扯。

    “你是不是傻?”李楹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你打岔呀!”

    温景翩看着她:“我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要打岔?”

    李楹:“……”

    她平复了下心情,左右看看问:“他们两个人呢?”

    温景翩:“刚刚出去了。”

    她们两个咬耳朵的动作实在太明显,魏弘简便停下来,很温和问:“是在下哪里没讲清楚吗?”

    李楹挤出笑容:“魏公子讲得很好,我是在找世子和我哥哥,他们两个去哪里了?”

    魏弘简笑笑:“他们说要去嘱咐店家喂马,都是良驹,要娇贵些。”

    他稍顿,又问傅元夕:“这一路要很久,令尊令慈竟放心傅姑娘一个人出远门?”

    “有我们呢,不算一个人。”李楹道,“还有近卫跟着,有什么不放心?”

    魏弘简道:“在下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想到家中小妹,若自家无人一路跟着,实在不放心她孤身离家千里。”

    “勉强能算有自家人跟着吧。”李楹趁机道,“她和世子定了亲的,明年春天!我看魏公子似乎不知此事?状元郎在翰林院未同你提起么?”

    魏弘简失神一瞬,很快温和道:“我素来无趣,这些事从来无人与我谈论,春猎之后,在下只在翰林院几日,家中有事随母亲出了趟门,告假多时,前日方归。”

    李楹:“我以为他们定亲的事云京无人不知呢,毕竟街头巷尾都传遍了。春猎时他们两个凑在一处,魏公子没瞧见?果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竟连这样的热闹都未留意。”

    魏弘简被她说得耳后发红:“在下不善骑射,否则也不会任由那马跑了……春猎时我只去同好友说过几句话,未曾下场,大都在帐里读书,没见到什么热闹。”

    他稍顿:“的确该向傅姑娘道贺。”

    傅元夕颔首:“多谢。”——

    作者有话说:极限!!!赶上了!!![撒花][撒花][撒花]

    我们小魏是超级好学生,梦中情生[摊手][摊手][摊手]

    第32章 诗酒年华(二)

    温景行和李勤一来, 魏弘简立即要起身见礼。

    李勤连忙拦了他:“在外边不必如此,礼数太多反而奇怪。”

    他们二人相谈,温景行不想打扰, 在妹妹身边落座,时时嘱咐她不准挑食, 否则他立即书信一封送回家告状。

    “你那小白马紫苏牵来了,一路都没什么精神, 还以为是病了。”温景行一面照顾着小妹,一面对傅元夕道, “方才来人瞧过了, 并无大碍,你若是在马车里待得闷,可以骑马走一段。”

    傅元夕怯道:“我骑马很慢, 走得不稳,会不会耽误?”

    “不会。”温景行笑道, “本来就是存了让你们出门走走的心思, 我们赶着过年回去

    就行。”

    温景翩问:“娘今年还要陪爹爹去江淮养病吗?”

    “不去了吧,去年冬天不就没去?”温景行道,“叶姨说他身体好多了, 不似从前那么畏寒。每年冬天舟车劳顿来回折腾同样费神, 不如就在家好好休养。”

    傅元夕心念一动:“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到惠州?”

    “惠州是最后要去的地方,入秋时吧。”

    傅元夕点点头, 搁下筷子道:“我吃好了,去看看小白。”

    温景行看着她面前几乎没动的一小碗饭:“你真是兔子?就吃这么点儿东西, 明日还要赶路。”

    傅元夕:“路上楹楹和翩翩给我喂了很多桂花糕……”

    温景行看了她一会儿,问:“你知道马在哪吗?”

    傅元夕摇头:“不知道,我去找找。”

    温景行又嘱咐了妹妹, 起身道:“走,我带你去。”

    暗沉沉的天色下,哪怕近在咫尺,亦能将人心中那点儿微妙的情绪掩去,悄悄隐入无边月色。

    傅元夕摸着小白马的脑袋,听得身后有人问她:“不高兴?”

    明明是问句,听起来却很笃定。

    “没有。”傅元夕垂下眼,“我有什么可不高兴的?”

    “那要问你自己。”温景行顺势揉了揉小白马的脑袋,“饭菜不合你胃口?可我瞧你吃得挺高兴,突然这么蔫头耷脑,挺吓人的。”

    傅元夕手上动作一顿。

    她不开心有那么明显?上一个一眼看出她不高兴的人,姓傅名怀意,是她亲哥。

    “有弟弟妹妹的人都这么敏锐吗?”傅元夕仰起脸,“……你长这么高干什么?说个话都累人。”

    “爹娘都高,要不你去问问他们?”温景行稍顿,“为什么不高兴?”

    她想在惠州过年,想陪那个从小最疼她的老人过一个年。

    小时候她家和外祖母家只隔一条街,早上出门,在路边买一包糖炒栗子,再转弯买一串糖葫芦,就能瞧见金桂飘香的小院。外祖母会在门口晒太阳,看见她小兔子般蹦蹦跳跳,变戏法似的塞给她一颗糖。

    她含着糖,猫儿似的趴在外祖母身上,鼻尖萦着院中的桂花香,同外祖母控诉在学堂的辛苦和委屈。

    她不再撒娇耍赖、不再吵着闹着要糖吃时,小院里的大夫来了走,走了又来。

    那双曾无双次抚过她头发的手颤抖着落在她侧脸。

    “酒酒,外祖母对不住你。”

    对不住她什么呢?家里明明还有钱却没拿来给她请大夫?可那原本就是为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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