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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成为水呼的妻子》 22-30(第15/19页)
她的衣服没有乱。只是衣襟那里,因为之前抬手臂的动作有些歪斜。
他帮她整理好。
……
……
“……”
……
……
“我不是锖兔。”他闷闷地解释。
……
……
她早就睡着了。
……
……
他去溪边搓洗和服袴。
……
……
……
他将躺在被褥里还在睡觉的她轻轻抱起来,辞别了鳞泷师父,带她搬去了其他城镇。是个还算热闹的城镇。他很繁忙,能够陪伴她的时间其实很少,但她从不抱怨这件事,每次看到他回来,都冲他弯着眼睛笑。她已经可以不再依赖被褥了,可以自己起床四处走动,可以独自完成换衣洗澡等事项。她会对他带回来的小花表示感谢,会细心温柔地帮他擦汗、处理伤口,会在他手足无措煮饭最后把食材浪费掉时,过来帮忙。
做的是锖兔喜欢吃的食物。
她戳了戳他的眼睛,担忧地问他是不是很久没有睡好觉了。
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才能成为像锖兔那样的男人。便只好一刻不停下来,训练、杀鬼、照顾她、训练、杀鬼、照顾她、训练、杀鬼、照顾她……他很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她将他拉过去。
把他的脑袋轻轻按在她的膝盖上,一边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一边唱着哄睡的小调。
“……”
他把满是疲惫的脸慢吞吞转向她腹部。她被素白发带扎成麻花辫的头发垂在身前,离他的脸并不远,上面有淡淡的玫红色小花的清甜香味。他那带着浓浓雾青的双眼,总算在轻轻的歌谣声中,这么多日下来第一次显得是安心地闭上了。
等他再醒来。
天已经黑了,她也已经睡着了。额角轻贴在廊间的廊柱上,呼吸浅浅的。
他将她轻手轻脚抱起来,放到床上去。
这次的任务要去很远的地方,他敲响隔壁邻居的家门,那是一对年迈的老夫妻。他给了对方钱,拜托他们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每天帮她做饭。
天亮后,天空变得异常辽阔。身旁路过一对年轻的姐弟,正手牵着手在街市的摊边买点心。
他放缓了脚步。
宽三郎在头顶翱翔,他平静穿过这片街市,等人烟稀少起来后,才开始使用全集中加速前行。
他越来越少在任务中受伤了。
他逐渐已经不用使出全力,就可以将恶鬼的头颅瞬息之间斩下。
但他还是习惯在出任务前,给鳞泷师父送去书信,如果他死后希望鳞泷师父能够代替他继续照顾……阿代。
他开始喊她这个亲昵的名字了。
虽然依旧不是很习惯。
每次这么喊她时,他的脸都会烫起来,视线也会不自在地飘移到其他地方,声量也很小。
他偶尔还是会去纠正她。
说他不是锖兔。
这种事尤其在跟她接完吻之后频繁出现,他的声音会跟心情一样闷闷的,自言自语般,也不知道究竟是在说给谁听。他也已经很少在接吻之后清洗和服袴了,他逐渐越来越了解自己的身体,和雪江代的脖颈。
她应该……
再也不会说。
富冈先生还是个孩子这种话了。
但他并不能因此感到高兴起来,反而陷入了更加沉抑和愧疚自厌的情绪之中。他并不想……是在这种情形下,去了解这些事。他希望的……是能够跟她,心意相通。然后……再做这些事。他希望的是……她能够认清楚,他不是锖兔。
他……
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她的。
“……”
他不清楚。
但他现在依旧觉得,她很棘手。
……非常棘手。
他并不擅长了解她。即使一有空闲时间就盯着她看,也没办法像锖兔当初说得那样轻松地了解她。但他慢慢知道,她喜欢晒太阳,喜欢小孩子,喜欢海棠色,很爱打扮,好像……也很怕寂寞的样子。所以才会那样……纠缠他,就像在确认他就是锖兔一样的纠缠。她的耳垂应该是敏感点,后颈也是。前者锖兔应该也知道,后颈的事锖兔知不知道,他不太确定……但他还是像发现一点独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比起耳垂,他更喜欢轻咬她的后颈。
他……
应该真的,很喜欢她。
只要愿意对他笑,即使喊错名字,他也已经……很高兴了。
中午时。
他难得留在家里。
即使有努力跟邻居的奶奶学习,做出来的饭菜还是味道不太一样,但这是他第一次成功做出来的食物,所以他感到有点高兴,并且觉得挺好吃的。
他端给她吃。
她也笑着说,锖兔先生好厉害。
他……还是很高兴。
吃过饭后,他要出门了。
她把他喊住。
然后踮起脚尖,用手帕帮他擦拭了嘴角——那里有吃饭时黏上去的米粒,他之前没能发现。这段时间,他的个子一下子长了很多,原本只比她高半个头,现在已经需要轻轻弯下腰去,才能跟她视线相对了。
她拿着手帕的那只手替他擦嘴角时,轻轻摩挲着他的左脸颊,鸦羽般的眼睫低垂着。
……擦得有点久了。
但他没问。
过了会后,她收起手帕,笑着对他说:“一路小心。”
“……”
她这次,没在话语前加上「锖兔先生」。
往常每次送他出门。
她都会说:
“一路小心,锖兔先生。”
“锖兔先生,早点回来。”
……
他隐隐感到一些不安,下意识抓住了她的手。可张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任务很紧急,所以他最后,只是轻轻地问:“……我可以抱你吗?”
“……”
她没有说话。
他更加紧张了,这一次,他竟然没有等她说同意的话,就直接抱了上去,往常总是轻轻搂她、甚至还有点不自在害羞的手臂,这一次将她的腰紧紧圈住,他弓着背、将脑袋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就像寻求安全感似的胡乱蹭了好多下,直到她那片的头发都被他蹭乱了,她才终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她的嗓音轻轻的:
“早点回来呀,锖兔先生。”
她终于喊他“锖兔”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心安感涌遍全身。他更加不想把脑袋从她怀里抬起来了,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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