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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65-70(第7/11页)
理由的见面,只能是五月底走秀时了。
越想,高嵘越觉得心情不快。他用毛巾擦了擦头发,想睡前喝一杯白兰地。正在把白兰地倒进郁金香杯时,高嵘的手机响了。
向他来电的,是个中国电话。高嵘以为这是什么诈骗手段,他把电话挂断。很快,手机又开始震动。
还是同一个电话。高嵘皱眉,又挂断,那电话却不依不饶地响了第三次。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锲而不舍的骗子。高嵘有些不快,又疑惑这是否真是有什么急事。
他于是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个慌张的女声:“请问是高嵘先生吗?我是叶韶。”
第69章 不止
高嵘一怔。在感到意料之外的同时,高嵘心中骤然升起紧张:“你好,有什么事吗?”
“秀场出了安全事故……工人操作不规范……受伤……坐地起价……”叶韶慌得不成声,“池老师被打了……”
高嵘脑袋一嗡。
在所有乱七八糟的叙述中,高嵘只听见了“池兰倚被打了”这六个字。
他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白,沉默不言,在脑海里飞快地过了一下接下来几周的日程——很快,他说:“池兰倚现在怎么样?”
“在医院包扎,一会儿还要去派出所做笔录。”叶韶说着说着,竟然哭了,“他们欺人太甚……”
“我会找人来处理。”高嵘冷峻地说,“律师很快就来——你安抚池兰倚,让他冷静一下。我……”
顿了顿,他又说:“我很快回国一趟。”
挂掉电话,高嵘迅速地给自己在国内的人脉发了消息。在得到回复后,他翻开通讯录,又看着池兰倚的电话号码。
手指几乎克制不住地想给池兰倚打电话、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高嵘指尖悬在那个绿色的拨通键上很久,最后却用力地按下了锁屏键。
屏幕黑了下去,映出他紧锁眉头的倒影。
池兰倚是个何等心高气傲的人。几个月前,池兰倚才说了不需要他。如果这时候,他去询问或安慰池兰倚,池兰倚一定会视之为最大的羞辱,并认为高嵘看见了自己的无能。
甚至,池兰倚还会问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到时候他连叶韶这个眼线也要失去了。
——如果事情发展成这样,高嵘就更不会有和池兰倚再发展的机会了。
在想到最后一句话时,高嵘皱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在这时产生这种念头很可笑。他应该想的,是怎么把事情处理好。
第二天中午,高嵘坐上了去S市的飞机。他聘请的律师团队已经开始在S市行动。
在高嵘飞行15个小时后,池兰倚已经从派出所被“赎”了出来。
他的脸上却还留着被撞出的淤青。那个偷工减料还坐地起价的工头踹了他好几脚,他整个人摔在搭好的架子上,脚踝被严重扭伤。
那个包工头始终叫嚣,说是池兰倚先动的手——老剧场的监控坏了。池兰倚不得不在派出所里为自己的“互殴”行为做解释。警员翻到池兰倚一年前捅伤朋友的记录和精神治疗的记录,对池兰倚的态度愈发微妙,询问一句比一句充满怀疑。
这些都是高嵘从叶韶口中得知的、池兰倚受到的委屈。
高嵘并不担心包工头那边的事——他请来了最好的法律团队,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他不在乎那些律师用什么法律条文,只要能把包工头定格处理,高嵘就愿意为他们付账。
他甚至没想过要去看那些闹事的人,也不在乎他们具体做了什么、为什么做那些事。高嵘只需要他们被处理、被报复、被镇压。而他自己,只会和律师联系。
此刻,高嵘想见的只有池兰倚。
池兰倚被他安排在了顶级私立医院的病房里,以处理他扭伤的脚踝与别的伤口。高嵘大步流星,他带着一身冷气推门而入时,已经做好准备要见到一个破碎的、崩溃的池兰倚。
可当池兰倚再度出现在眼前时,高嵘却愣住了。
池兰倚和他想象中的、需要他拯救和教导的悲惨模样,完全不一样。
……
“找下一个施工队,我不在乎他们需要多少钱。我只需要他们在七天内完成。没错,就七天。我会去现场看他们工作。”
房间内,池兰倚在和人打电话。
他的脸上还带着上过药的淤青,药水的颜色让他清秀苍白的面容变得可怖狰狞。他嘴角也破了,像是一枚被人摔出裂痕的瓷器。
但他的声音却是不容置疑、甚至冷酷无情的:“还有,那些废墟不要收拾,我要回去看看它们还能不能用,又或者,就在这堆废墟里走秀。”
电话那头的合作者好像发出了很大的质疑声。池兰倚停了停,旋即用更冷漠的语气道:“一个被人为破坏过的废墟,不是更适合‘伊卡洛斯之坠’的主题么?”
他挂掉电话。这名伤痕累累的暴君在自认四下无人时没能再绷住强势的面具,而是难得地露出了有些茫然脆弱的神态。
那神态里,甚至还带着一点被人羞辱后的羞耻与崩溃。直到意识到高嵘已入内后,池兰倚才再度露出了戒备并尖锐的神色。
高嵘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许久后,先沉不住气的人成了池兰倚:“你怎么来了,我没有打电话让你过来。”
池兰倚尽力镇定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强弩之末的自我保护。高嵘能感觉到池兰倚的眼睛正扫过他的楚楚衣冠,而最终,池兰倚看向自己那缠着绷带的脚踝。
池兰倚颤了一下,像是某种敏感的生理性自卑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他声音发颤:“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很快,他抬起眼,声音尖锐得像是一只又炸毛又委屈的猫:“别以为你帮了忙,我就要听你摆布……”
“手伸出来。”高嵘说。
池兰倚手掌被建筑材料擦伤了。高嵘要看他的伤口。
语言尖利的池兰倚瑟缩了一下,他不仅不躲,反而把受伤的手递过去了。
他的身体诚实地接受了高嵘的靠近。高嵘看他手掌心经过处理的擦伤,确认其没有大碍后,又看池兰倚的脚踝。
池兰倚立刻说:“医生说最多需要两个月,我就可以走动了。”
“一年,我知道这种伤要完全恢复需要一年。我又不是没有在滑雪时摔伤韧带的朋友。”高嵘强硬地说完,又叹了口气,“你不会明天就想回秀场去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今天。”池兰倚小声地说,“我要看看哪些东西还能用。而且,我买了一个轮椅。”
他低着头不看高嵘的模样,像是一只脾气很坏、却此刻自知理亏的猫——应激的自尊下是自知搞砸了事、对于被责备的强烈恐惧。
高嵘抿着唇想,池兰倚怎么会是这种反应。受伤的是池兰倚,被施工队欺负的是池兰倚,池兰倚是个在为自己事业奋斗的成年人,可他好像还是很怕有看不见的家长来责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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