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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60-65(第8/11页)
时,他顺便搜了一下池兰倚吃的药——他对药物的中文名称不太熟。
几种药的作用多样,指向的症状却很统一。治焦虑的,治强迫的,安眠的。
还有最重要也最核心的那个——治躁郁症的。
在看见那个病症后,高嵘心里忽地一跳。他突然想起高钊说的话:“那个池兰倚自称要做现代的圣罗兰和香奈儿。他还拿剪刀捅伤了自己的朋友。”
躁郁症患者在躁期会表现出强烈的自我吹捧欲望和攻击性。所以,那些行为是池兰倚躁期的模样?
高嵘又想起,无论在中国还是美国,这都是一种严重的疾病。
脚步停顿了一下,高嵘抱着那箱水有些犹疑。但很快,他又笑了。
如果说那些是池兰倚躁期的行为,那现在——池兰倚应该在郁期吧。可郁期的池兰倚,在提到设计时,也表现得很骄傲、很不可一世。
池兰倚只是没有说自己要做现代香奈儿而已。说不定现在池兰倚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而且,池兰倚确实很有实力。
至于捅伤朋友——一个真正的疯子,能做出那些卓越的作品吗?高嵘很理性,他绝不相信池兰倚是疯的。毕竟,做服装设计和绘画不一样。绘画可以依靠一时的激情,可以胡乱挥洒——只要有人能看得上池兰倚的作品,愿意买那些东西就行。
可做服装设计不一样,它需要很稳的手、需要很精湛的裁剪技巧和缝合技巧。池兰倚人台上的那三条裙子都说明了这点。
池兰倚不疯。
所以凡事不能听信高钊的一面之词。池兰倚捅伤朋友的事,也许另有隐情。
高嵘以为自己正冷静地想着,可他的脚步早已快速向地下室走去。短时间内,他就又一次推开了地下室的门。
池兰倚还在床上瘫着。
他像是没力气的猫似的,只能蜷在安全的角落里。高嵘把纯净水放下,又看着池兰倚枯瘦的脊梁,觉得池兰倚脆弱得很无害。
如果他会害怕这样的池兰倚,那他也不必在华尔街继续混了——他在华尔街见过的疯子比池兰倚危险一百倍,他怕什么?
高嵘把水烧开。一部分被他倒进保温瓶里,一部分被他和着凉水兑成温水。
他拿了药和水做到池兰倚身边,想哄池兰倚吃下。池兰倚却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那种眼神几乎有些古怪了。片刻后,高嵘听见池兰倚轻轻说:“你是不是查过这些药了?”
高嵘也不想隐瞒。他只疑心池兰倚是不是有种洞察人心的魔力:“是的。”
池兰倚看看他的手指,又看看他手里的药:“……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有躁郁症的时尚设计师很多。John Galliano,Alexander McQueen,Halston……还有你喜欢的Yves Saint Laurent。”高嵘笑笑,“这些药反而让我觉得——它们就是你的一部分,你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
池兰倚怔了怔,他无言片刻,低下头,从高嵘手里把药接了过去。
他和着温水吃完药,高嵘始终专注地看着他。一会儿,池兰倚轻声说:“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设计师?”
“大概是因为纽约那些金融疯子就喜欢买名牌。他们就连名片的价格都要攀比,怎么可能不攀比自己穿的设计师品牌?所以,我刚好知道这些。”高嵘莞尔道,“当然,如果你要我详细说说他们的设计风格,我可是一无所知。”
池兰倚终于笑了。这是他今晚露出的第一个笑——依旧脆弱得像雪,却带了点真心的光晕。
“……如果有力气的话,我想和你聊聊他们都是什么风格……”他说着,好像有点困倦似的,“但药有镇定作用……我有点困了。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放心。我们这几天会签合同。在这之后你有很多时间给我介绍你的那些同行。”高嵘说,“你睡吧,我会守着你。直到你醒来。”
“我房间里没有什么可以让你休息的地方……”池兰倚迷迷糊糊地说。
“我怎么舍得在这里睡觉?在你醒来前,我当然是继续看你的设计稿。我得好好看看,这个我要投资的天才是什么样的。”高嵘笑道。
高嵘感觉自己更了解池兰倚,也感觉池兰倚在自己面前放下防备了。他变得更加健谈,觉得自己魅力十足。
池兰倚则说:“可惜了……”
“可惜什么?”
“那件暴风雪……我没找到合适的红色面料。否则,你就能看见它的成品了……”池兰倚困顿地说,“白色是我,红色也是我……”
高嵘拍拍他的手背:“我会给你买最好的红色面料,给你找最好的工作室。在这之前,你先睡吧。”
他给出承诺的模样,像一个温柔的君主。
池兰倚支撑不住药物的作用。他睡着了。
高嵘关掉大灯。房间里,唯有池兰倚手腕上那条被它称为“锁链”的白金链子,在昏暗中闪光。它不再是羞辱,而成了池兰倚在这世上唯一的安全带。
地下室依旧狭小有潮气,高嵘却如他所说的那样,静静地站在房间里,欣赏着每一幅作品。
设计师最重要的事情是拥有自己的签名——即自己的、具有辨识度又能被大众接受的风格。高嵘一幅幅看过去,觉得池兰倚完美符合这个概念。
那一刻,他开始抓心挠肝地想,之前那些人怎么会就这么放过一块璞玉?他们没长眼睛吗?看不见池兰倚的价值吗?
而池兰倚在退学后,还能如此专注于设计……既然如此,池兰倚当初是为什么退学呢?
高嵘不禁想起高钊给出的另一条线索。
“池兰倚和他的家人闹翻了”。
也许,原因就在其中。高嵘低头看着池兰倚沉睡的侧脸,想着等池兰倚醒来后,他一定要问问池兰倚。
他在这狭小的房间里守了池兰倚一晚上,不知道是为了满足他的保护欲,还是他旺盛的好奇心。
只可惜天亮后,高嵘接到了公司的电话。项目上出了点事,他得早上去公司一趟。
尽管被电话催促,高嵘仍皱着眉,想等池兰倚醒来。一是,他不想让池兰倚觉得自己是个不信守承诺的人。他已经陪了池兰倚一晚上,如果在池兰倚醒来前就走了、没有让池兰倚看见他陪伴时的模样,那他不就是白陪了?
二是,高嵘莫名觉得,池兰倚如果醒来后没看见他,一定会很伤心。
既然如此,公司那边就不重要——至少没有池兰倚那么重要。高嵘这样告诉自己,又坐回了椅子上。
好在,池兰倚没有再睡多久。半小时后,池兰倚就“唔”了一声,睁开了眼睛。
在看见高嵘后,池兰倚的反应几乎是迟钝并迷茫的。
他似乎一时没想起来高嵘怎么会在这里。高嵘却因他的反应笑了。他温柔道:“早上好。”
好久之后,池兰倚才说:“……早。”
池兰倚慢悠悠地爬起来。他还是一副神思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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