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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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mé……”

    “澄清汤。不要加乱七八糟的雪莉酒或金箔。”顿了一下,池兰倚又说,“不要浑浊,不要有蛋腥味。”

    侍者连忙点头,求助地看向高嵘。高嵘则低低地笑了,把菜单递给侍者:“就按他说的上。我也想尝尝这种专业品味。”

    池兰倚的生动好像永远只在一瞬间。在高嵘把菜单交还给侍者、侍者离开后,他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模样。

    他低着头,像是一只又一次失去了力气的长毛猫,只想在冬天缩在壁炉旁边,没精打采地修复自己、疗养精神。

    高嵘却愈发忍不住地想要逗弄池兰倚了——好像人发现名贵的猫还有爪子,就忍不住揉开它的肉垫,好能被它轻轻地抓一下。

    他看着池兰倚刻薄又漂亮的嘴唇,不禁道:“想不到你还是个老饕。”

    池兰倚没说话,甚至把下巴又埋了一点下去。高嵘又说:“你的法语说得不错,专门学过吗?”

    这又像是一句无趣的、对约会对象的吹捧。可池兰倚像是终于彻底无法忍耐了似的。他肩膀微颤,抬起头来。

    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直视时,高嵘屏住了呼吸。但他很快发现,池兰倚此刻的双眸并不氤氲,而像是锐利的钻石。

    “如果你认真看过我的简历的话,你就能看见,我在法国读过两年书。”池兰倚直视着高嵘,像是彻底无法容忍了似的,尖刻地、冷漠地道,“高嵘先生,您在华尔街做生意时都是这样的吗?”

    顿了顿,池兰倚又冷笑道:“我真好奇你怎么还没把钱赔光。”

    面对池兰倚冒犯的言语,高嵘只愣了一瞬。

    很奇怪,在商场上向来独断专行的他竟然一点都没有被冒犯后的不悦。

    相反,高嵘感觉自己的身体极致地兴奋了起来,血液在血管里突突地流个不停——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时,还是在和一个有力的对手竞争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时。

    那时的高嵘自信自己会赢。他表面冷静,内心却早已迫不及待——迫不及待要将对手斩于马下,迎接自己的胜利。

    而此刻,高嵘也如此坚信着。

    池兰倚的反应却和他相反。在说出那段话后,池兰倚像是终于想起高嵘是谁似的,露出了有些轻微难堪的神色。

    他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任何缓和气氛的话。而后,池兰倚再度低头。

    他的身体语言却写着,他没有为刚才的话后悔。

    刚好,高嵘觉得自己就喜欢这样的倔脾气。池兰倚的清冷和抗拒激起了他想利用各种方式来围捕池兰倚的决心。

    于是,他又想起了那件在遇见池兰倚真人后,总在被忘掉的礼服:“你那时在F大读书,是吗?”

    对他阴郁冷漠的池兰倚在听见那个校名后,竟然肩膀一颤。而后,高嵘听见池兰倚哑哑的声音:“……是的。”

    “我几个月前去过F大一趟。我对时尚一直很有兴趣——当然,比不上我那几个朋友的兴趣程度。”高嵘假装闲聊似地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池兰倚的反应,适时地调整词汇,“我和他们去F大,不是为了参观学校,而是为了看F大的优秀校友——方衡的展。”

    “方衡啊……”在听见那个名字后,池兰倚有一瞬失神。

    他眼里闪过的,是一种近乎羡慕,又近乎遗憾的神色,悲伤得像是冬天玻璃上密密麻麻的水珠。

    不知怎的,高嵘觉得心脏被揪了一下。

    有点疼。

    他喉咙塞了塞,放缓了语速:“不过,在那场展出上,真正吸引到我的不是方衡。由于一个策展学生的失误,一件不该被展出的长裙被展出了。那个学生告诉我,那是一个退学了的学生的作品。”

    池兰倚骤然停住了呼吸。他的手无措地放在桌上,似乎不知道自己该摸哪里似的,与此同时,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反应、该不该对这句话有种期待。

    这种期待有点太可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

    但高嵘继续说:“那个作者的名字是池。”

    池兰倚指关节攥得发白,好像他还在想,这是不是自作多情的巧合似的。直到高嵘又说:“那是一条蓝色的礼服裙,有着不对称的、花瓣似的裙摆,边缘被大火烧灼过似的。”

    池兰倚脑海里的弦终于断掉了。

    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搁在桌上,肩膀不停地发抖。那个颓丧但麻木的孤儿、那个落难但高傲的王子好像都从他的身上消失了,他不停地抖,好像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高嵘没料到池兰倚会反应如此激烈。他一时间愣了一下,觉得自己没有想要场面变成这样。

    他本以为,池兰倚会因为这个巧合而高兴、而增加一点对他的印象分,和他继续聊聊的……可很快,他听见池兰倚像是从喉咙里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天啊……”池兰倚只说,“天啊……”

    又是几句轻轻的、扭曲的“天啊”。除此之外,竟然没有别的话。

    高嵘看着这个低着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池兰倚。忽然间,他觉得池兰倚好像一件已经碎掉了的艺术品。

    那件艺术品已经碎掉,只是被人强行地用劣质的胶水粘了回去,看似具备形状,实则朝不保夕。

    而艺术品自己,还在努力地站在人前,在宣告自己的完整和美丽。

    心里最深处的地方好像被重重地敲了一下。高嵘看着池兰倚,柔声说:“那是你的作品吗?”

    “……”池兰倚没有说话。

    他捏着餐巾,像是阻止自己哭这件事,已经用光了他的所有力气。

    高嵘就在此刻,对他产生了强烈的悲悯——那是他这一生都未曾有过的感受。

    高嵘只知道该如何确定投资方案,如何在金融市场上战胜强敌,可他从未怜悯过一枚瓷器。

    池兰倚就是那枚碎裂时,会把他的手掌割伤的瓷器。

    忽地,高嵘很想摸摸池兰倚的肩膀——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安抚。

    而他也确实走近池兰倚,低下身,这样做了。

    池兰倚没有抗拒他。

    在手掌落下后,池兰倚像是终于支撑不住,让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颤声。

    高嵘用他最温柔的声音说:“别哭了。”

    池兰倚抬起手背遮住脸,不想让高嵘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高嵘蹲下身,对他说:“你真的做得很好。我在几个月后,还记得那条裙子。”

    顿了顿,高嵘又说:“我昨天追上你时,不止是因为你的背影……也是因为,我对你的手感到好奇。我没见过哪个行业的创业者会有那么一双亲力亲为的手。我父亲说,你是个设计师,姓池。你让我想到了几个月前我看见的那条裙子。”

    他说出最后一句话,如一锤定音。

    池兰倚转头看高嵘。他那双眼睛里不再有锋锐的冷漠,而是溢满了一种无措的美丽——那是一种无法自我保护的美丽。

    就在高嵘想说些什么时,侍者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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