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重生的偏执男鬼缠上后: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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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池兰倚拉开车门的动作却很温柔:“好好休息。下次见。”

    池兰倚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从车上下来,想和高嵘说一句“再见”,高嵘却继续说:“我再说一句,尽管这是你的自由——我还是希望下次见到你时,它能缠在你的手腕上。你的手腕很漂亮,我现在还想吻它。”

    池兰倚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高嵘就借此机会把皮绳放进了池兰倚的风衣口袋里。

    池兰倚匆匆忙忙地回到学生公寓里。一路上,他不敢回头,生怕一回头就对上高嵘的眼睛。

    比起害怕高嵘的眼睛,池兰倚更害怕自己会因为高嵘的眼神丢盔弃甲。

    几天不见,池兰倚的房间还是从前的模样,整洁,宁静,带着一点小精致的生活味。

    可进入房间后,池兰倚有些怅然若失。

    傍晚时刻,池兰倚坐在窗台旁想心事。很久之后,他把那条长长的皮绳手链从盒子里拿了出来。

    他凝视那条皮绳很久,没把它缠在手腕上。

    而是一圈一圈地,把它缠在了自己曾残留吻痕的脚踝上。

    而此刻,高嵘的汽车没有回到别墅里。

    它被停在一条街边,最靠近池兰倚的公寓、又不会被池兰倚看见的位置。高嵘在车里吸烟,他看指尖的火光明明灭灭,浮浮沉沉。

    ——这到底算是他对美丽猎物的围猎,还算是他的重蹈覆辙呢?

    高嵘意识到,自己又开始怜悯那双总是在悲伤的眼睛。

    而他为自己的这份怜悯,感到可笑。

    ……

    池兰倚又回到了自己的生活里。

    就像高嵘说的那样,他生活里的很多麻烦消失了。雷诺被打发去了非洲,没人再问他生病的事。

    就连Sacha,池兰倚也在几天后听见了他被停课的消息。

    Sacha平时就喜欢与同学交际。他的听课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多人四处打听Sacha的学术不端行为是怎么被曝光和处理的。

    池兰倚知道一切真相,可他什么都没说。而且,也没有人会问到池兰倚的头上。

    内向和沉默成为了池兰倚置身事外的最好理由。没有任何人会把这隐秘的报复联系到池兰倚的头上。

    池兰倚就这样变回了一个安全的大学生。甚至从表面上看,他比过去的每一刻还要安全。

    只是每个夜深人静时,池兰倚都会离开工作室时想,有能力把这些混乱的杂音从他生活里排除出去的人,是高嵘。

    脚踝上的皮绳会因为这个想法缠绕发烫,像是在时时刻刻地提醒他,有人曾在那里落下一个吻痕。

    吻痕已经从皮肤上褪去,却有另一种让池兰倚不安的东西从灵魂里萌发出来。

    池兰倚的同学首先发现了这份变化。在一次课程作业中,Amy无意中提道:“池兰倚,你知道吗?Marco最近的进步真是翻天覆地。”

    “为什么?”

    “我在studio里看见他未完成的作品。他在戏剧化表达上的能力简直……我说不好,我还以为我看见了下一个John Galliano呢。”Amy用她一贯夸张的语气说,“他以前的设计水平……怎么说呢?像是把Christian Lacroix破产前的挣扎和廉价的高饱和的荧光笔混在了一起,俗不可耐。”

    “你说的是哪件作品?”另一个同学把脑袋探了过来,“Marco吃什么药了?进步这么大。”

    池兰倚也停下手中的动作,把耳朵竖了起来。

    “就是那个他还没做完的课程作业啊。一个项圈,白色蕾丝底,表面由黑色皮条编织成网,嵌了一堆碎镜片、珍珠和金属刺进去的。一看就是Marco天天嚷着要做的那种。”Amy说,“说起来,Marco也在那门课上吗?”

    “没有吧?”另一名同学愣了一下,“我之前怎么没见过他去上课?”

    Amy也困惑起来了:“不是Marco?那能是谁做的……”

    “……是我做的。”

    两个同学同时看过来。池兰倚承受她们的注视,觉得自己如在承受一场被迫暴露的酷刑。

    “……你?”Amy错愕地说,“它和你的风格看起来完全……”

    铃声响了,池兰倚匆匆起身收拾东西:“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别急着走啊!池兰倚,这是你在尝试新的技法,还是这是你最新的想法?”Amy喊着,“真奇怪,我感觉你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你不是喜欢那种克制的优雅风格吗?难道你其实喜欢追求刺激?”

    她的最后一句话让池兰倚如芒在背。

    即使Amy曾夸奖他,池兰倚也感到强烈的、被迫把自己拿出来给人评价的不适。

    而且,那不是他愿意展露出来的那个自己。

    “池兰倚。”在经过走廊时,池兰倚被Theo叫住,“这周末是情绪板的定稿日。这次你可别忘了——上次的讨论会,你就没来参加。”

    池兰倚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Theo。

    他刚想糊弄两句,就听见Theo说:“我听说,你在情绪板上改了挺多地方的……怎么,不想再在雨水里建立压抑的秩序了?”

    池兰倚一僵,不过面对Theo,他仍然淡淡地说:“我想,我找到了更好的表达方式。”

    “是么?你的嘴皮子一直挺厉害的。真可惜我比不上你。露露到现在还在问我你的事情。”Theo眼里闪过一丝阴郁。

    池兰倚猜测那个露露大概是之前在沙龙里看着自己流泪的那个女孩。他沉默了一下,又想到那个女孩拥抱雷诺时的样子。

    那一刻的被背叛感还是让他感到刺痛。

    于是,池兰倚决定装作自己对这潜在的争端一无所知。

    “我真想不通,天哪!她竟然到处打听,得知了你的住处、又跑去你的公寓楼下等你!”Theo忿忿地说,“我认识她五年了!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的……她怎么会喜欢……”

    说到这里,Theo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以擅长社交自居的Theo像是不能容忍这种落败从自己口中被说出来。他顿了顿,又转而用居高临下的、打量的眼神看着池兰倚。

    池兰倚实在是没兴趣参与这样的雄竞戏码。他正想离开,又听见Theo有点奇异地说:“对了……你知道Sacha被停课了吗?他还有可能被开除。”

    “Sacha被停课了?”

    池兰倚表现得像是一个茫然的、对外界毫不关心的内向者。

    “那也是他活该。”Theo耸耸肩,眼里满是对剽窃者的鄙视,全无从前和Sacha哥俩好的模样——似乎这一件事发生后,Sacha就再也不是他的朋友了,“我从来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现在想想,以前和他吃的每一顿饭都那么恶心……”

    “好吧。”池兰倚说。

    “不过,好巧啊,他被停课这件事就发生在你从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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