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剑真不是美强惨: 2、七舅姥爷我被碰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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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最终决定勇敢面对社死。

    她迅速地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扒拉开短刀们的簇拥,坚定地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直视着神秘的新付丧神。

    白发青年所有所思地沉默片刻,似乎在措辞。

    随后他很快地眨眨眼,在桃濑灯里紧盯着他行动的注视下,干脆利落地抬臂揽胸,姿态温顺地恭下身,行了一个相当隆重的宣誓礼。

    雪白的长马尾像花束一样在肩头自然垂落,挡住他的半侧脸和表情:

    “如果这是姬君大人的诉求的话,那么,祀剑祝染,无往无前,从此为您而战。”

    青年的声音清朗悦耳,像初春的风一样拂面而来,语气中的郑重不容忽视。

    礼数周全,姿态端庄,而且鲜艳的红色礼服和肃穆的宣誓礼节也很搭,都很适合眼前的人,连天守阁的空气,刚刚都好像都有为这份庄严的承诺凝滞一瞬。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所有暗暗警戒的付丧神和桃濑灯里都吓了一跳。

    桃濑灯里甚至听到了身后有一句“我靠”的声音,不知道是哪一个被万屋短视频文化荼毒了的付丧神。

    老日本刀都学会海外的国骂了,她真得控制他们上网了。

    但是刚刚付丧神们没控制好情绪是有原因的——

    并不是每一位付丧神,在感受到审神者的灵力而显现后,都会将如此赤裸直白的承诺宣之于口。

    因为,虽然付丧神只是末位的神明,但也是与天地法则之间存在着感应的。

    被他们严肃对待、亲口诉诸的誓言,是被见证着的、有效的束缚。

    这份效忠的约束力,是时之政府那份基础款契约远不能比的。

    时之政府那份,归根到底付丧神是和本丸绑定的,审神者提供灵力给时政设置的本丸,以时政为中介,再传递给付丧神们。

    即使审神者到期离职,也可以更换灵力来源继续延续下去。

    而这位新付丧神用的这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绑定,把自己的生命的决定权,交付到具体的人类手里。

    无法违背命令、无法伤害主人,除非主人愿意解除绑定,不然主人死亡刀也要跟着一起碎刀的,像殉情一样的不平等条约。

    毫无公平可言,封建到了极点。

    所以,虽然付丧神们都存在了千百年,都知道有这种契约存在,但都心照不宣地废弃不用。

    哪怕像压切长谷部那样的主控刀,愿意第一时间就献上自己的忠诚,也只是说为会主人“手刃家臣,火攻寺庙”*。

    绝大多数的付丧神,在受到召唤显现的时候都只是自我介绍,然后将守护主人的心情藏在和刀铭一样深刻的地方埋藏起来。

    和他们相处的时候,能感受到,但说出来的代价就太沉重了。

    甚至有些个性强烈,或阅历丰富的付丧神,虽然来到了本丸,与审神者之间缔结了契约,看似服从安排,但其实内心并不真正认可他们。

    而是需要在长期的考察中逐渐转变自己的态度。

    比如某些平安老刀,再比如一位姓名长达五十八字的时政监察官。

    更有甚者,当某些本丸的付丧神们遇到时政所谓的“渣审”,会因为过于痛苦而发生暗堕,哪怕拼上碎刀的可能性也要弑主。

    而还有一些付丧神,因为对审神者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会谋划着将他们神隐。

    但这些行为,在这份誓言的契约范围之下,全都是不允许的。

    所以青年这份宣誓的意义,不可谓不沉重。

    关于时政的契约内容和效力,是审神者培训的必修课程,而课程学的很好的桃濑灯里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些知识点。

    只是想要一个自我介绍,却直接收获了一个死侍啊。

    她有些被震慑住了,但很快就理清楚了思绪。

    虽然很感动,但对方的话语间全是疑点,她已经槽多无口。

    不要自顾自把自己当成我的所有物啊!

    桃濑灯里感觉到自己眉心的青筋在跳跃了,一种被麻烦碰瓷了的认知在心头涌现。

    她现在很想去审神者论坛发帖,标题就叫:因为走出家门没避开猫所以跟猫结婚了*。

    “这样可以吗?”也不等桃濑灯里的反应,刚刚自说自话就把命栓桃濑灯里身上的、还在规规矩矩行礼的人,就颇为自觉地抬头询问了。

    他虽然还没站起来,但这幅探头探脑的样子,已经让刚刚的严肃庄严烟消云散。

    白色高马尾的脑袋抬的实在太快了,看起来就像弹簧一样q弹。

    你的话说得很好听,但是你的态度实在很有弹性。

    感觉自己像被棉花打了一拳。

    桃濑忍无可忍地伸手按了一把这人的脑袋,胸腔里憋了一口郁气,闷地整个肺都几乎要炸开。

    “完全不可以!”她没好气地说道。

    “怎么这样!她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让单膝跪地没站稳的青年直接踉跄了一下,她像被触发了机关一样开始嘟囔。

    不但没有了刚刚端庄肃穆的气势,连姿态也迅速地散慢下来。

    他索性动作轻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看起来很委屈地揉自己被按脑袋的位置,一边继续他看似无害但让人棘手的注视攻击,眼神哀怨地看向桃濑灯里。

    好在这次的沉默只是片刻,没等桃濑灯里发问,自称祝染的青年先自顾自地说起话来: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啦,如果姬君大人喜欢的话,那我也可以叫酸酸甜甜草莓冰淇凌蛋糕切哦。”

    完全不是名字的问题。

    桃濑灯里看着他完全偏移重点的样子,几乎要憋不住胸腔里郁闷的叹气。

    “主殿……”一直在沉默旁观的一期一振突然出声,话语间犹豫着,欲言又止。

    “我知道,一期,你先带短刀们出去。”只是一个眼神接触,桃濑灯里便不容置喙地下达指令遣散众人。

    “咪酱和鹤丸也出去,咪酱去帮我们泡壶茶,放门口就好。”

    “鹤丸最好是做完了今天的马当番,晚上我亲自去检查,如果发现有问题你就等着。”

    她的意思很明显,要跟这位疑点重重的祝染单独聊聊。

    遵从审神者的命令是付丧神们灵魂深处的本能,相信审神者也是,尽管有所担忧,众付丧神们们也迅速地动作起来。

    一期一振有序组织,鹤丸国永苦大仇深。

    烛台切光忠不单收走了餐具,还体贴地把桃濑灯里桌子上的文件和卷子也一起收拾了带走,递给她一个眼神。

    他会帮忙把文件分发给主殿规划出来的刃选的。

    桃濑灯里秒懂,目光中感激不尽。

    但是歌仙的桃胶炖奶,你不要离开我啊。

    她还一口没碰呢。

    “祝染是吧?请坐。”痛失早餐的同时,还有一茬硬仗要打,桃濑灯里深呼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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