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的恐怖游戏生存实录[无限]: 11、死亡二选一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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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囿囿、囿囿?”

    校园广播里传来女同学澎湃激昂的诵稿声:“你的汗水洒在跑道!浇灌着成功的花朵!你的欢笑飞扬在赛场!为班争光数你最棒!高三三班的边囿同学,在这里,我要趁机向你表白,我——”

    在这青春无限的背景音下,有一个人的声音始终萦绕耳边,似苍蝇,嗡嗡不断。

    “囿囿……边囿、边囿?”

    一只手落到边囿头上,边囿顷刻回神,拍开头上的手,怒目而视,“池俊春,爪子不想要了?”

    边囿面前的男生身材高大,身高约有一米八五,模样帅气清俊,肤色偏黑,笑起来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人就是边囿的竹马兼好友,池家二公子。

    池俊春此人,从小就特烦人,还很粘边囿,边囿做什么都要跟着。

    小学和初中时,池俊春就总找借口蹭车,上下学都和边囿一起。父亲担心以边囿骄纵的性格交不到真心的朋友,对此喜闻乐见。

    初升高的时候,边囿听说池家打算送池俊春出国,在国外读高中和大学,边囿高兴了没两个月,高一开学,走进教室就看到第一排池俊春那张笑吟吟的脸,边囿险些气昏过去。

    高二时,父亲给边囿请到了陆螽斯教画画,池俊春知道后,嚷嚷着也要和边囿接受同样的艺术熏陶,实际上此人根本没有半点艺术细胞,总是上课上到一半昏睡过去,后面估计是要脸,没再来过,那阵子,边囿着实松了一口气。

    池俊春太粘人,以至于全校学生都知道池俊春和边囿形影不离。

    以前还有人说池俊春喜欢边囿,是边囿的追求者,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这种声音才小了下去。

    池俊春:“囿囿,刚刚想什么呢?这么入迷?听到没,广播里有人给你表白。”

    边囿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听到了,我又不是聋子。”

    边囿生得极好,尤其是一双蓝眼睛,像极了阳光下的海面,澈明透亮,与人对视时,那汪蓝色海洋似乎能把人深深吸进去。

    从小学到高中,每次去到新班级,边囿优越的外貌总会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随后,那些人奔走打探,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边囿是本市首富之子,身上有四分之一毛子血统。

    从小到大,给边囿递过情书、借各种机会表白的男男女女可绕晋市一中校园一圈。

    表白这种事,实在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边囿摸出饭卡刷卡,“老板,两箱矿泉水。”

    此时二人正在校园小卖部里买水,小卖部里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是代表班级来买水的学生。

    天气热,小卖部里人挤人,边囿快被旁人的汗味熏死,刷完卡,对池俊春撂下一句“水你提”,就直接出了小卖部。

    今天周二,晋市一中一年一度的秋季校运会终于在全体学生的欢呼中延期举办。

    作为班长,边囿理所应当为班上同学买水,但是池俊春主动帮忙,边囿也没有推辞。

    不如说,这就是二人的相处模式。

    边囿总是习惯高高在上地发号施令,池俊春从未有一丝抱怨,反而因为边囿只使唤他一人,而隐隐有了不同于其他同学的优越感。

    很快,池俊春一左一右提着两大箱水,呼哧呼哧地走出小卖部,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外等他的边囿,顿时笑出大牙花,屁颠颠地跑到边囿面前,“囿囿,走了。”

    ……

    回去路上,边囿犹豫着开口,“池俊春,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爸给我捡了个哥哥回来?”

    池俊春震惊脸:“什么!?叔叔出轨了!?”

    边囿恨不能堵上他的嘴,“你再大点声儿,全校师生都该知道了。”顿了顿,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是我爸从福利院捡回来的一个孤儿,叫边易,你、还记得么?”

    说到最后,声线已经有些颤抖。

    边囿6岁那年的某一个雨夜,父亲带了一个黑发青年回来,说以后他就有哥哥了,池家和边家是邻居,池俊春从小就跟在边易屁股后面大哥大哥地喊,而现在——

    池俊春提着水,重心一会儿左一会儿由,像个不停左右摇摆的不倒翁,表情迷茫,“不知道啊,囿囿,你有哥哥了?是上周末的事么?”

    边囿悬着的心死了,连笑也挤不出来,“没有,你当我什么也没说。”

    快走两步,不再理人。

    前天晚上,父亲那句“边家只有你一个孩子”着实把边囿吓得不轻。

    紧跟着边囿就发现,大哥存在过的痕迹彻底从边家消失——

    大哥的房间变成了一间书房。

    推门而入,书香盈满。

    挪动书架,就能看到黑白两道界限分明的痕迹,说明书架绝不是最近才搬进来的,而是在这个房间放置了很久。

    大哥的手机号成了空号,怎么拨都只能听到冷冰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就连家里佣人都失去了对大哥的记忆。

    明明早上边囿出门的时候,还和边易打过招呼。

    一天时间不到,边易的存在就被抹去了,只有边囿记得。

    这很恐怖。

    因为周围人的反应都十分平静,记忆出现问题的仿佛只有边囿。

    从前天到今天,短短两天时间里,边囿的心态发生了极大的转变,甚至偶尔会自我怀疑:

    他的记忆里,是否真的存在边易这个人?

    又或者说,边易的存在,干脆就是他幻想出来的?

    这个问题无人能解。

    边囿只能装作一切正常的模样。

    他暂时还不想被担忧的爸爸送去精神病院。

    *

    “水来了水来了!”

    “班长送水来了!”

    操场中央的草坪上,三班的运动员正累得瘫在地上喘气,听到水来了三个字,腰立刻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嗖一下窜起来,扯着变声期的公鸭嗓嗷嗷待哺:

    “班长,我要喝水!”

    “班长,我手酸,能不能帮人家拧拧瓶盖。”

    “崔雪松你恶不恶心!”

    “林晓你不恶心,你伟大,你敢说你不想要班长亲、手给你拧瓶盖吗?你说啊你说啊,你说话啊!”

    “我说不过你,你个男绿茶!”

    “……”

    一群高大的男孩吵吵闹闹地围住边囿。

    边囿虽说有毛子血统,个子也不矮,但在这些人面前还是不够看,不多时就被包围得密不透风,只能从一双双粗壮有力的毛腿里窥见一双肌肤细腻的纤细小腿。

    今天运动会,班上统一着装,不论男女,都穿的是白色镶红边的运动衣、运动裤。

    明明是普普通通、平平无奇的运动服,穿在边囿身上就是比其他人好看。周围的这些人如同虎视眈眈的恶狼,垂涎、但又小心翼翼,始终和边囿保持着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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