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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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留下的雨露更是大剌剌地在下人面前展示,让人帮忙清理。

    宋停月是不习惯的。

    在这一方面,他比大家都要保守的多。

    他只好求助陛下,“陛下,可否帮我……”

    话还未说完,公仪铮便迫不及待地拿过花笺,瞧着要帮他递给外头的人。

    可男人先看了花笺上的内容。

    ——这怎么是给吴玉书封官职的中宫笺表?!

    宣誓主权呢?对他的爱呢?

    在哪呢!

    公仪铮左看右看,每个字眼都看个七八遍,愣是找不到有一个跟他有关的字。

    怎么连他的名字都没有!

    “月奴拿凤印就是做这个?”

    公仪铮发脾气似地在青年脖颈处重重咬了一口,留下鲜明的痕迹。

    宋停月扶着桌子喘气,慢慢点头,“是啊,我想着若是给玉书封了内官,流言自然不攻自破了。”

    公仪铮:“……”

    好,很好。

    他竟然被耍了!!!

    可恶的吴玉书!!!!

    停月的第一张中宫笺表,怎么就是为他写的!

    公仪铮很不开心地喊来人,把笺表发出去,气势汹汹地抱着青年起身。

    宋停月觉得他手劲大了许多,要在自己腰上握出痕迹,不适地动了动。

    而后,青年被一把扛起来,雨露顺着衣摆落下一些,在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

    宋停月正好能瞧见,立刻剧烈挣扎起来,要公仪铮给他换个姿势。

    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就在书桌上乱搞,溅得到处都是呢!

    公仪铮“啪”得一下,手掌打在他的臋肉上。

    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寝殿都能听见。

    宋停月又挣扎了好几下,被公仪铮连着打了好几下,彻底打服,只能闭着眼睛不去看地上的水痕,掩耳盗铃。

    陛下怎么能这样!

    他被一路扛着穿过回廊,看着紧紧扎着的帷帐,心里不自主的害怕。

    害怕这些帷帐忽然打开,他现在的样子被帷帐外守着的宫人瞧见。

    皇宫禁卫森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有任何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

    只是宫人们最是谨小慎微,知道什么时候要退远些,知道什么时候装听不见看不见。

    可无论怎么掩耳盗铃,外头小而密的脚步声还是会穿过布帘,击打着他的羞.耻心。

    公仪铮似乎很生气,对青年的一切声音充耳不闻,步履稳健地来到浴宫,迅速扒了衣服后一起下去。

    皮肉贴着皮肉,公仪铮问:“月奴,你希望孤再纳别得新人么?”

    雾气蒸腾,连带着脑子里都糊成一团。

    宋停月的睫毛上都带着水珠,眨眼时滴到眼里,红了眼眶,“陛下想纳新人了么?”

    公仪铮不答,只问:“月奴是怎么想的?”

    宋停月默然,不知如何作答。

    与人赤身相贴着被盘问,好像他是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他不知道公仪铮为何如此?

    难道……先说一辈子只有他一个的人,要先反悔了么?

    见宋停月泪珠都要落下来了,公仪铮急急忙忙地帮他舔掉眼泪,嘴里哄着:“孤不纳新人,孤就是……就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他想知道,停月与他是不是一样的。

    世俗中人,总说男人应当三妻四妾,儿孙满堂。这是自古以来的习惯,这是男人们常常用来堵塞妻子的教条。

    但凡有哪个夫人不肯让丈夫纳妾,便是善妒、便是犯了七出罪条,严重点,是要被休妻的。

    宋停月自小读着大道理,却也见着父母恩爱的半生。

    他想,世间总有愿意与他两人相伴的如意郎君,即便不愿,以他家的财权,也足以令对方“自愿”。

    可这个能被他的财权打动的郎君,可以是很多很多人,唯独不可能是陛下。

    与富有四海的皇帝比起来,宋家算什么,他算什么?

    他不敢与陛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只敢以年为限,守着需要续期的美梦度日。

    他怎么敢让陛下只有他一个?

    “……我不知道。”

    宋停月逃避着男人的视线,给出摸棱两可的回答。

    他的脸被捏住,强硬地逼迫他面对男人汹涌的怒火。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公仪铮实在是难受,他不过轻轻捏了下脸,青年柔软的脸庞便被他捏出印子,活像是被他欺侮了一般。

    他略略松手,只敢虚虚地拖着,宋停月又垂着眼不敢看他。

    他不明白,自己说得如此清楚,为何停月还是……不敢笃定。

    明明在不久前,他们刚刚说好,要立下永远在一起、永远只有彼此的字据。

    明明停月如此决绝地说,若他纳新人,停月便会离去。

    公仪铮深吸一口气,又问:“月奴,若孤纳了旁人,你会如何想,又会如何做?”

    宋停月默默垂泪,“我、我自会为陛下准备好一切……”

    “那你呢!你怎么想!”公仪铮脱口而出,“我不管别人,我只问你,我只关心你!”

    “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宋停月愕然抬头,终究是忍不住道:“陛下,公仪铮!我不想你有别人,我要你只有我!”

    “只有我一个!”

    他总是在刻意的让自己不去思考这件事,就连刚刚的流言里,他也下意识地去关心吴玉书,反而忽略了自己、忽略了陛下的想法。

    对啊,旁人都是无关紧要的。

    夫妻之间,自然是夫妻最重要。

    他应当安抚好陛下的心情,再去将其余的边角落实了。

    宋停月又说:“陛下,我是个心眼极小、还斤斤计较的人,若陛下真的要纳旁人,我便——便——”

    ——以死相逼。

    可宋停月又想到,若陛下纳了旁人,便证明他没有那么重要了,以死相逼也没有任何用。

    公仪铮被他这番坦诚的剥白哄地心花怒放,耐心地哄着:“便做什么?孤什么都不怕,就怕月奴。”

    “月奴就是孤的命.根子。”

    宋停月的脸不知是羞红还是被水汽蒸红的。

    “我便以死相逼。”青年认真地说。

    公仪铮怔怔地看他,苦笑道:“月奴,孤宁愿你走。”

    宁愿你直接对我失望,走得远远的,也不愿意看到你伤害自己。

    “陛下若是还在意我,这一招自然有用、但也用不出来,可陛下若是不在意我,不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增厌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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