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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文学城www.00wxc.com提供的《首辅夫人是戒尺》 30-40(第14/15页)
你”
陆浔抱着阮卿上船后,很快找到了属于他们的房间,进门后将她放在了床上,坐在床沿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哭笑不得的说:“瞧你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的肿了,乖,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阮卿眼皮都不抬,顺手便锤了他一下,语气哽咽的说:“要你管!”
陆浔轻笑,低头轻轻的吻着她的眼睛,满脸虔诚的模样好似在对待珍贵的易碎品,他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你摸,瞧着你掉眼泪,为夫的心都跟着疼了!”
阮卿看着他的桃花眼轻弯,满脸痞气的样子,忍不住破涕而笑。她娇嗔的啐了他一口,“惯会油嘴滑舌的哄我!”
陆浔见她总算露出了笑脸,心底终于松了口气,他瞧见她手里握着的荷包,下意识的问道:“荷包里面装了什么?”
阮卿擦了擦眼泪,打开一看是几张银票,还有一张许韵寒亲笔写的字条:“卿儿,里面是娘亲给你的私房钱,若是在京城看到喜欢的东西尽管买!”
陆浔一言难尽的看着总价万两的银票,他该不会真的是捡来的吧!
阮卿看过字条后,想起平日许韵寒对她的好,哇的一声哭的更凶了,“我想回家,我想娘亲了”
陆浔一听立马慌了神,他赶紧手忙脚乱的哄着她,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叫你多嘴!
这艘客船的终点并不是京城,他们一行人从水路换到陆路,走了将近半个月,终于快到京城了。
阮卿的身体没出过远门,不仅晕船,还受不了马车长时间的颠簸,这些日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陆浔看着她难受的样子,隐隐生出了后悔,要是自己不让她跟着来就好了,她就不会如此辛苦了。
天色渐黑,他们就算到了京城也进不去,只能先在附近的驿站住下。
马车一进驿站的范围,就看到门口有士兵把守,陆浔在心中猜测,许是有什么官员在此下榻。
他让阮卿在车中等着,自己带江离朝着驿站大堂走去。还未走进去,就被侍卫拦住了去路,凶神恶煞的吼道:“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陆浔也不恼,好声好气的向他们作揖:“学生乃是江州人士,如今上京赶考路过这里,不知可否引荐一下你家大人?学生的娘子身体不好,希望大人能通融一二,分间房给我们”
守卫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你可知我们主子是谁?小小书生还妄想见我们主子!赶快滚开”
陆浔压抑住心中怒火,不欲与他们起冲突,若只有他自己,怎么可能受这等气?但天寒地冻,不能让阮卿跟着他睡在马车上。
他准备再与他们好生商量一二时,却被阮卿拉住了胳膊。
她不知何时下了马车,单薄的身体挡在他前面,声音虽然软糯,但语气异常坚定:“阁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书生怎么了?你怎知今日的书生,来日不能官拜一品?”
她冷哼一声,转过身扯了扯陆浔的衣袖,撒娇般小声的对他说:“夫君,理这种人作甚?咱们在马车上过一夜就是了”
陆浔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心中更加坚定自己要出人头地的想法,眼下只能懊恼的拉起她的手:“可是你的身体”
说话间,从驿站走出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
他衣着华贵,背手而立,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噙着笑容,温润如玉的开口:“几年未见,阿浔倒是懂得了怜香惜玉”
作者有话说:
陆浔:你们能懂我的感受吗?原以为幸福生活要来了,结果娘子睡着了(摊手.jpg)
阮卿:我是谁,我在哪?(无辜眨眼.jpg)-
“莫欺少年穷”出自《儒林外史》!-
第40章 第四十章
陆浔转身看到来人,眸光中的惊讶一闪而逝。
他向前一步,默默将阮卿挡在身后,朝他作揖行礼,“陆浔见过三殿下。”
没想到在驿站下榻的人竟是三皇子裴承越,陆浔年少时曾被姨母以陪伴表弟为名,召去宫中住了三个月,与几位皇子都十分熟悉。
大皇子名为裴玉祁,乃敏妃魏氏所生,他性格跋扈张扬,但因出手阔绰,笼络了不少朝臣。眼前的三皇子裴承越,是端嫔李氏所生,他瞧着清风朗月,无论在宫中还是百姓中,都有着不错的声誉,但是陆浔清楚,三皇子心思缜密,深不可测,如同伺机而动的毒蛇。皇后所出的四皇子早夭,贞妃所出的五皇子先天不足,常年缠绵病榻。另一位年纪稍大些的皇子,就是他的表弟裴存衍,序齿行七。
裴承越自然不会为难陆浔,连忙上前将他扶起,用颇为怀念的语气说道:“阿浔如今与我这般生分,还记得几年前你在宫中,我们一起玩闹的情景”
阮卿在出发前,通过陆浔与许韵寒恶补了宫中与各个家族间的复杂关系,令她没想到的是,两人还未到京城就先遇到了三皇子,不禁偷偷打量起了他。
裴承越没什么忌讳,他的视线绕过陆浔,直接饶有兴味的盯着阮卿看。
她脸上虽然带着病容,但丝毫不影响她的绝色美貌,反而增添了楚楚动人的风韵。难怪能令陆浔这般肆意妄为的人,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裴承越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温文尔雅的笑笑:“听七弟说你成亲了,娶的是江州知州的女儿,应当就是眼前这位吧?弟妹才学过人,一句‘莫欺少年穷’,说的好,说得妙!”
他将玉佩递给陆浔,“这次出门没带什么好东西,唯有这枚玉佩乃是父皇所赐,我佩戴多年从不离身,如今就当做新婚礼物赠予你。至于弟妹那份,回头我让母妃帮忙补上。”
陆浔瞧见玉佩,连忙摆手:“多谢三殿下美意,只是这玉佩太过于贵重,殿下又与它感情深厚,我怎能夺人所爱”
裴承越拿定了主意,不会为他这一两句话而改变,他直接将玉佩放进了他的手上,“阿浔拿着吧,不准推辞!”
他转头对自己的贴身侍卫说,“让人速去准备五间上房,给阿浔一行人住。”
侍卫行礼离开后,裴承越继续对陆浔说:“阿浔去吧,带弟妹好好休息,至于”
他稍作停顿,睥睨了一眼早已跪在他脚下的侍卫,“这狗眼不识泰山的东西,我就自行处置了”
话音刚落,刚刚还神气万分,出言讽刺的侍卫立马浑身颤抖的磕头讨饶:“三殿下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求求三殿下饶奴才一命吧”
裴承越厌恶的眯起眼,侍卫当即上前捂住他的嘴,将他拖了下去。
阮卿虽不喜欢那人,但他也罪不至死,蹙起眉想要为他求情。
她刚想说话,就被陆浔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手:“多谢三殿下,娘子身体不适,我们就先进去了。”
裴承越露出了和煦的笑容,与刚刚的样子判若两人:“阿浔与弟妹自便”
陆浔与阮卿福身行礼后,在侍卫的带领下回到了备好的房间。
经过刚刚那一遭,驿站上下都知道他们与裴承越熟识,哪里还敢怠慢,不仅替他们送来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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