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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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之间的距离,素来谦谦如玉的声音也破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几分直接犀利的锋芒。

    “阮姑娘,你出入颓山馆,纵情男色,是因为晏某么?”

    南流景浑身一震,完全没想到裴松筠会突然问出这样的话,一时僵在原地,既愕然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

    可尚未等她反应过来,裴松筠却已经从她身前撤开,同时也恰如其分地收敛了声音里的刺,好似刚刚的越界不过是无心之失。

    “那日在太学,是晏某的错。”

    裴松筠叹了口气,“是晏某以小人之心,揣度姑娘之意,让姑娘受委屈了。”

    南流景呆怔着,她眼前的绸带还未解开,因此看不见裴松筠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一时间心如擂鼓。

    “晏公子??你为何突然与我说这些?”

    裴松筠的神色终于恢复如常,再看不出半分异样,他这才大发善心,伸手解开了南流景脑后的结扣。

    温热的绸带贴着颊边落下,南流景的双眼被日光晃了一下,连忙用手挡在眼前。

    札记里曾有一页写到过,裴流玉带她来看百戏大会。如果是她和裴流玉一起画的面纹,那摊贩错认成裴松筠,便不奇怪了。

    裴松筠许久没说话,直到二人回到了老宅门前,他才终于叫住南流景。

    “你还记不记得两年前的百戏大会,是哪一日?”

    “方才那人说,是流玉的生辰。那该是九月初九。”

    “你记错了。”

    裴松筠神色复杂地望着她,“两年前的百戏大会,是四月十六。”

    南流景脑子里一片空白,“四月……十六……”

    “那日是我的生辰。”

    裴松筠低声道。

    夜风乍起,挟着一丝寒意刺入脊骨。

    刹那间,南流景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第 47 章   四十七(二更)

    四月十六……百戏大会……

    裴松筠裴流玉……

    两年前的百戏大会怎么可能是裴松筠的生辰?

    为什么会是裴松筠的生辰?!

    那和她一起去看百戏大会的究竟是谁……

    南流景头疼欲裂地回到彤云馆。

    伏妪和江自流还没回来,彤云馆里昏天黑地、空无一人。

    南流景快步穿过院子,一把推开房门,踉踉跄跄地冲到了妆台前。

    直到白影散去,逐渐辨清轮廓,她才缓缓放下手,对上裴松筠那双温柔清远的眉眼。

    “若姑娘执意以婚事为筹码,晏某愿意奉陪。”

    南流景一愣,露出愕然的神色,“可那日你说,绝不会牺牲自己的婚姻??”

    “晏某反悔了。”

    裴松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脑海里又闪过那日荇园春宴,南流景在众目睽睽之下维护他,甚至不惜与姜屿决裂的画面。

    这段时间,他只要一想起那日的场景,心中便会涌上酣畅淋漓的快意,将傀儡散带来的痛楚都麻痹了几分。

    他本就是个以牙还牙,睚眦必报的性子,如今竟只是生怕自己重蹈覆辙、二度沉沦,就拒绝南流景送上门的报复机会??岂不可惜?

    姜屿前世给予他的耻辱和痛苦,他今生便要借由南流景的手,如数奉还。

    裴松筠面上不动声色,眼底的疯狂之色却一闪而过。

    这一次,迟迟不肯回应的人变成了南流景。

    裴松筠这话若放在太学那日说,自然是你情我愿,皆大欢喜。

    可今日,南流景总是隐约觉得裴松筠有哪里不太对劲,心中便生出几分顾虑。

    “如何?可想好了?”

    见南流景默不作声,裴松筠不自觉往前逼近了一步,手指勾着她散落的发丝绕到耳后,话音里带了些蛊惑的意味。

    “是要颓山馆的小倌,公主府的幕僚,还是??我?”

    被他触碰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脸上也微微发烫。

    裴松筠盯着南流景此刻薄红懵懂的脸,就好像发现了什么世间最稀奇的物件。

    原来南流景也会害羞,原来她害羞时竟是这幅模样??

    “姑,姑娘??不好了??”

    被贺兰映支开的兰苕终于跑了回来,然而一靠近,便看见树荫下两人挨得极近、姿势暧昧的画面,霎时僵在原地,抬手捂住了眼睛,“奴婢什么都没看见!”

    南流景这才回过神,连忙推开了裴松筠,与他拉开距离,“什么事?”

    裴松筠的手在半空中悬停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放下来。

    “姑娘,奴婢方才在幕帷外看见太子殿下了!他正往这边走,似乎是要来找长公主??”

    姜屿?

    南流景脸色微变,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绸带。

    裴松筠低眼看过来,“不想见他?”

    南流景为难地咬唇,低应了一声。

    裴松筠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唇角,突然伸手牵住她,“跟我走。”

    姜屿带着两三个随从出现在幕帷外。他今日穿了一身低调的常服,头上也只戴了玉冠,显然是不愿招摇自己太子的身份。

    于是幕帷外那些玩忽职守的侍卫们也并未注意到他们,仍是吆喝着各玩各的。

    姜屿身后的随从面露不满,刚要上前提醒他们,却被姜屿抬手拦了下来。

    “随他们去。”

    语毕,他便越过那些侍卫,径直往前走。

    就在他走进幕帷时,眼角余光却突然瞥见两个人影从东边的出口一闪而过。

    姜屿步伐微顿,目光下意识追了过去,却只来得及看见一男一女并肩携手的背影。

    男人穿着青色衣袍,女子也穿着天青色的裙裳,二人从衣着上看便是十分登对的璧人,宽大的袍袖被风吹起,隐约露出他们十指紧扣的双手,更是亲密而暧昧。

    姜屿并未看见那二人的面容,自然也没能认出他们的身份,可却还是莫名地盯了良久,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殿下,怎么了?”

    随从不解地跟上来,也看向那消失在幕帷外的一双人影。

    “无事。”

    姜屿收回视线。

    刚走到帷帐外,里面就传出男男女女肆无忌惮的调笑声。

    姜屿脸色一沉,蓦地掀开帷帐走了进去,将里面的人吓了一跳。

    “大胆??”

    贺兰映拉起衣裳转头看过来,见是姜屿,表情一僵,“姜屿?”

    姜屿的目光扫视一圈,见里面除了贺兰映和被她压在身下的柳隐,再无旁人,脸色才稍微好转了些。

    贺兰映松开柳隐,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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