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门寡,但万人迷: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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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尧七悄悄带了些伤药过来。”

    “多谢。”

    裴松筠苍白的面颊挂起些许笑意。

    尧七放下食盒,主动为裴松筠换了药,又重新包扎。

    “魏国公府这位世子爷下手未免太重了。晏公子,你往后还是躲着他一些,莫要再出风头,惹他不快了。”

    尧七好心劝道。

    “的确??晏某记下了。”

    裴松筠背对着他,漫不经心地披上衣衫,唇畔噙着的笑却变得冰冷。

    长街上,一辆马车从魏国公府门前出发,径直朝城西驶去。车内是南流景带着兰苕。

    “从太学院讨来的名单可带了?”

    想起什么,南流景问道。

    兰苕立刻拿出了卷轴,“姑娘,在这儿。”

    昨日只顾着救人,南流景还未来得及翻看名单。今日好奇地展开扫了一眼,竟一下就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裴松筠??”

    兰苕凑过来,也瞧见了这个名字,惊讶道,“他竟然有资格参加荇园春宴?同为上舍生,二公子都不在名单上。”

    南流景重新合上卷轴,小声嘀咕,“阮子珩不学无术,若没有魏国公府的家世,连太学的门都进不去。哪里配与他人相提并论??”

    马车行过闹市,喧嚷声也逐渐大了起来。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

    兰苕好奇地掀开帘子,朝外张望了一眼。

    只见一群非富即贵的年轻人围簇在街边,有的拿着石头,有的拿着沙包,一边嬉笑,一边朝被堵在角落的杂耍艺人砸过去。

    “怎么了?”

    南流景问道。

    兰苕皱眉,“又是一群公子哥儿在仗势欺人??”

    “还真不是。”

    驾车的车夫扭头向南流景和兰苕解释,“老奴前几日从这里经过,看见那玩杂耍的在摊子前立了块牌子,来往者只要给一贯钱,就能砸他泄愤。无论造成什么伤势,他概不追究。”

    兰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竟还有这种人?”

    南流景也愣了愣,下意识朝车帘外扫了一眼,恰好瞧见了被砸得鼻青脸肿的那个杂耍艺人。

    出乎她的意料,那人竟是个身材高大、四肢健全的青年。

    “这般好手好脚的,做什么行当不行??非要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法子?”

    兰苕小声道。

    南流景却不置可否,“或许是没了户籍的流民,无路可走,才沦落到这步田地呢。”

    南靖律法,流民被排除在士农工商之外,不能耕种,不能科举,亦不能被商户雇佣。

    车夫也出声道,“即便是流民,每日卖艺所得应当也能过活。可他却偏要定下这一贯钱的高价,羞辱自己??怕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南流景若有所思,在马车行到那杂耍摊前时,才吩咐兰苕,“给他一贯钱吧??外加一张松竹斋的帖子。”

    兰苕愣住,“姑娘?”

    “去吧。”

    “??是。”

    马车停稳,兰苕掀开车帘跳下车。

    那几个嬉闹的公子哥已经扬长而去,围观的好事者也一哄而散,只余下一地狼藉和默默收拾残局的青年。

    “啪嗒——”

    一吊钱被放在摊子上,那青年连头也没抬,转手便递过来沙包和石头。

    “这是我家姑娘赏给你的。”

    兰苕往后缩了缩,伸手又将松竹斋的帖子压在了那吊钱底下,然后便扭身回到了车上。

    那青年动作顿住,终于掀起眼,看着马车从他的摊子前径直驶过。

    “??”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目光落回松竹斋的帖子上,刚要伸手去拿,却听得有人唤了一声。

    “萧陵光。”

    听到有人准确无误唤出自己的名字,萧陵光的眼神霎时变了。他猛地转头,眸光如同锋利的暗箭刺向来人。

    竟是个穿着单薄长衫、木簪束发的文弱书生。

    书生不紧不慢地踱步上前,与魏国公府的马车擦身而过,莫名带起一阵风,吹响了马车两侧的御赐金铃。

    马车内,南流景似有所感,鬼使神差地将车帘掀开一角,却只扫见一道清瘦如竹的背影。还未等她看出什么,马车已经拐过街角,那背影也消失在了视野中。

    南流景这才放下车帘,往后一靠,阖上眼,“到荇园叫我。”

    “是。”

    另一边,萧陵光直直地盯着走到摊子前的裴松筠,青肿的伤痕模糊了面容,却没挡住那双眸子里的杀伐狠厉。

    “什么人?”

    这样的眼神,裴松筠倒是十分熟悉。

    就好似落入陷阱后浑身炸毛的猎物,再怎么惊惧不安,也要端出最凶狠凌厉的反扑架势,其实不过是垂死挣扎。

    裴松筠唇角弯起一个弧度,从袖中拿出装裱好的画卷,放在萧陵光的摊子上,“将此画送去如意馆,可换五百贯。”

    萧陵光愣了愣,眉峰皱起,“什么意思?”

    “一贯钱,便任人羞辱。若给你五百贯,可愿替我卖命?”

    “??”

    萧陵光眉头皱得更紧,捏紧双拳,警惕地打量裴松筠。

    身板如此单薄,一拳便能放倒;衣着如此寒酸,整个人绑去卖了也换不来一贯钱;还有这病恹恹的苍白脸色,仿佛下一秒就会咳出血来??

    若非见他眉宇间透着矜贵沉稳的气度,此刻萧陵光早将手里的一篮石头都砸了过去。

    “在这里继续摆摊,何时才能赚到五百贯?”

    裴松筠睨了一眼萧陵光,“令堂的丧事和令夫人的病况,还能等多久?”

    萧陵光眸光骤缩,后背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的事,此人为何会如此清楚??

    裴松筠盯着萧陵光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若有所思。

    萧陵光此人,曾是军营里的一员悍将。可两年前却遭到亲信背叛,一脚踏进鬼门关。他勉强苟活下来,又得知那背叛自己的副将带着一众将士投了敌。

    自此,他陷入一个荒谬的境地:若自己是死人,则是殉国的义士。可若是活人,反而难以洗刷逃兵和叛将的罪名,就连家中老母和发妻都要受到牵连。

    萧陵光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以流民的身份悄悄回京,既找不到正经营生,也不敢跟母亲和妻子相认,只能乔装打扮后在街头卖艺,再将赚得的钱暗自贴补给家里。

    前世,萧陵光直到母亲和妻子相继病逝,都没能为自己平反。直到后来,他结识了姜屿,成了姜屿最忠心的下属,也成了裴松筠登基后的心头大患。

    重活一世,若能在此刻,用五百贯就收买萧陵光,将他变成自己的刀??

    “想好了,就来太学院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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